竹影和诗瘦,梅花入梦香。
可怜今夜月,不肯下西厢。
竹影和诗瘦,梅花入梦香。出自。元代。王庭筠。的。绝句。 竹影和诗瘦,梅花入梦香。可怜今夜月,不肯下西厢。
清瘦的竹影和着诗句,梅花的香气伴着我入梦。
可惜我的心情就像今晚的月亮,迟迟不肯落下西厢房。
西厢:传统汉族建筑四合院里面西面的厢房。
前两句一从视觉、一从嗅觉的角度来描写诗人居处的清幽境界。“竹”和“诗”,一为自然之物,一为社会之物,二者本无从比较,但诗人用一个“瘦”字把二者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竹具有清瘦的形象,诗具有清瘦的风格。“瘦”字用得生新,为全诗定下了清瘦的意境氛围。而“入梦香”则将现实与梦境联系起来,梅花夜间在月光的朗照下也喷出清香,已不同凡响,而这香气还伴着诗人进入梦乡,则香气之浓郁、之悠长可以想见。将竹与梅这样的自然物象与诗与梦这样的人为之物炼在一句之中,这就构成了情在景中、景在情中,情景混融莫分的高妙意境。前两句字面上完全没有“月”,但透过竹影和梅香,我们可以感受到“月”自在其中。在后两句中,诗人便将“月”和盘托出。可怜者,可爱也。当诗人信步庭院时,月光与竹影、梅香是那样的和谐;而回到西厢房时,这月光却不能“下西厢”,这多么地令人遗憾!诗中透露出一股月与人不能互通情愫的遗憾或幽怨的情绪。诗人遗憾或幽怨的是什么?也许是有情人天各一方,不能互通情怀;也许是君臣阻隔,上下无法沟通;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诗人置身此时此景之中的一种朦朦胧胧的感受而已。
王庭筠(1151~1202)金代文学家、书画家。字子端,号黄华山主、黄华老人、黄华老子,别号雪溪。金代辽东人(今营口熊岳),米芾之甥。庭筠文名早著,金大定十六年(1176)进士,历官州县,仕至翰林修撰。文词渊雅,字画精美,《中州雅府》收其词作十六首,以幽峭绵渺见长。
沙岭群峰会,黄花一径穿。临崖防马骇,枯木有蛇悬。
锁钥关门壮,星辰陵阙连。旧驱悲虏贼,得失岂皇天。
经长陵诣黄花镇。明代。李梦阳。 沙岭群峰会,黄花一径穿。临崖防马骇,枯木有蛇悬。锁钥关门壮,星辰陵阙连。旧驱悲虏贼,得失岂皇天。
南园经岁别,秋到一徘徊。野水随潮涨,孤花背客开。
乍欣残暑退,刚被夕阳催。旧侣都星散,萧然独往来。
南园。清代。赵怀玉。 南园经岁别,秋到一徘徊。野水随潮涨,孤花背客开。乍欣残暑退,刚被夕阳催。旧侣都星散,萧然独往来。
何处采菱归暮。隔宵烟、菱歌轻举。白苹风起月华寒,影朦胧、半和梅雨。脉脉相逢心似许。扶兰棹、黯然凝伫。遥指前村,隐隐烟树,含情背人归去。
夜行船。宋代。孙浩然。 何处采菱归暮。隔宵烟、菱歌轻举。白苹风起月华寒,影朦胧、半和梅雨。脉脉相逢心似许。扶兰棹、黯然凝伫。遥指前村,隐隐烟树,含情背人归去。
此夕真堪惜,相催又一年。烧灯聊共坐,酌酒向谁先。
爆竹声传急,梅花影对偏。诘朝拜正旦,举手赞尧天。
丁亥除夕。明代。陈洪谟。 此夕真堪惜,相催又一年。烧灯聊共坐,酌酒向谁先。爆竹声传急,梅花影对偏。诘朝拜正旦,举手赞尧天。
独坐看新月,长吟忆故人。婵娟同此夜,离别又经春。
白发催人老,青山入梦频。无由一相见,顾影倍伤神。
忆上海令黄子律。元代。邓雅。 独坐看新月,长吟忆故人。婵娟同此夜,离别又经春。白发催人老,青山入梦频。无由一相见,顾影倍伤神。
谓东坡、未老赋归来,天未遣公归。向西湖两处、秋波一种,飞霭澄辉。又拥竹西歌吹,僧老木兰非。一笑千秋事,浮世危机。
应倚平山栏槛,是醉翁饮处。江雨霏霏。送孤鸿相接,今古眼中稀。念平生、相从江海,任飘蓬、不遣此心违。登临事,更何须惜,吹帽淋衣。
八声甘州(扬州次韵和东坡钱塘作)。宋代。晁补之。 谓东坡、未老赋归来,天未遣公归。向西湖两处、秋波一种,飞霭澄辉。又拥竹西歌吹,僧老木兰非。一笑千秋事,浮世危机。应倚平山栏槛,是醉翁饮处。江雨霏霏。送孤鸿相接,今古眼中稀。念平生、相从江海,任飘蓬、不遣此心违。登临事,更何须惜,吹帽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