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郎已老。不管桃花依旧笑。要听琵琶。重院莺啼觅谢家。
曲终人醉。多似浔阳江上泪。万里东风。国破山河落照红。
曲终人醉。多似浔阳江上泪。出自。宋代。朱敦儒。的。减字木兰花·刘郎已老。 刘郎已老。不管桃花依旧笑。要听琵琶。重院莺啼觅谢家。曲终人醉。多似浔阳江上泪。万里东风。国破山河落照红。
“桃花”没有变,依旧开的灿烂;而“我”的心境却变了,变老了。
在这种凄苦潦倒心绪支配下,百无聊赖,我也想听听琵琶。但我不像宋代的某些高官那样,家蓄歌儿舞女,我只好到歌妓深院里去听了。
一曲终了,我的情绪沉醉曲种久久不能自拔,让我理解了白居易当年浔阳江上那份自伤沦落,却逢知己的激动心情
眼前东风万里,依然如故,惟有中原沦陷,山河破碎,半壁山河笼罩在一片落日馀晖中,尽管还有一线淡淡的红色,但毕竟已是日薄西山,黄昏将近了。
刘郎:指唐诗人刘禹锡。他曾被贬至南方连州、朗州等地。作者因战乱而流浪南方,故以刘郎自比。
崔护《题都城南庄》诗有“桃花依旧笑东风“之句。这句是说诗人已老,花月繁华引不起他的兴致。
重院:深院。谢家:指歌伎居处。张泌《寄人》:“别梦依依到谢家。“
浔阳江上:白居易《琵琶行》:“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这两句说自己象白居易那样听琵琶后落泪伤心。
杜甫《春望》诗:“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这句说面对落日映照下的大地山河,想到国破家亡,不禁感慨万端。
此词作于中原沦丧,康王南渡靖康二年(1127)之后,抒写的是“忧时念乱,忠愤之致”(《王鹏运《樵歌跋》)。
参考资料:
1、陆国斌,钟振振编.历代小令词精华:岳麓书社,1993.10:第301页
古人在接近中年时,如果处境不利,遇上不顺心的事,便自觉老了。谢安有中年哀乐之感,所以袁枚称谢安“能支江左偏安局,难遣中年以后情”。苏轼的《江城子·密州出猎》是在宋神宗熙宁八年(1075)写的,时年三十九岁,就在词中自称“老夫”。因苏轼当时外放山东密州,仕途不利,心情郁闷。朱敦儒生于宋神宗元丰四年(1081)。宋室南渡是在钦宗靖康二年(1127),朱敦儒年四十六岁。这首词是南渡以后的作品,作于朱敦儒四十六岁以后,故起笔便自叹“刘郎已老,不管桃花依旧笑”。这里暗用两个典故。中唐诗人刘禹锡《元和十年自朗州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诗中有“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诗句。《再游玄都观》诗有“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诗句。刘郎与桃花的关系就是从这里来的。第二句用唐崔护《题都城南庄》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这是桃花与笑的关系。作者截去“春风”二字,与“老”字押韵。刘禹锡两度被贬,仕途坎坷,再游玄都观时,已五十六岁,进入老境。朱敦儒可能感到自己与刘禹锡有某些相似点,且又已入老境,故以“刘郎”自拟。“桃花”用在此处,一方面与“刘郎”有关,另一方面也含有某种象征意义。朱敦儒在靖康之难以前,在洛阳过着才子词人浪漫疏放的生活,从他的一首《鹧鸪天》词中就可以看出:“曾为梅花醉不归,佳人挽袖乞新词。轻红遍写鸳鸯带,浓碧争斟翡翠卮。”由于金人鼙鼓动地来,才惊破了他的佳人诗酒梦。国亡家破,南逃以后的朱敦儒一下子觉得自己变得衰老了。“桃花”没有变,“依旧笑”;而词人的心境却变了,变老了。尽管南宋统治者还在“西湖歌舞几时休”,而朱敦儒却对过去“佳人挽袖”,醉写新词的生活已经没有那种闲情逸兴了,所以他“不管桃花依旧笑”。桃李春风、儿女情长都已与己无干,表达的是\"人老万事休\"的沧桑之感。
他在《雨中花》词中也曾无限感慨地说:“塞雁年年北去,蛮江日日西流。此生老矣,除非春梦,重到东周。”又一次表现了他自感衰老的心情。
在这种凄苦潦倒心绪支配下,百无聊赖,他也想听听琵琶。但他不像宋代的某些高官那样,家蓄歌儿舞女,他只好到歌妓深院里去听了。重院,即深院。谢家,即谢秋娘家。谢秋娘,唐代名妓,故诗词中常用谢家代指妓家,或指诗人所爱恋的女子家。如唐张泌《寄人》:“别梦依稀到谢家”。温庭筠《更漏子》:“惆怅谢家池阁。”都可说明这种用法。
过片,紧承上片听琵琶而来。“曲终人醉”的曲,指琵琶曲。词人听完“谢家”的琵琶曲后,产生了怎样的效果?有怎样的感受?是乐还是愁?这是下片词意发展的关键处。在这关键处,作者笔锋决定性地一转:“多似浔阳江上泪”,这一转,决定词意向愁的方面发展。白居易在浔阳江听到琵琶女弹琵琶,自伤沦落,心情激动,“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朱敦儒为什么“多似浔阳江上泪”?下文提出了明确的答案:“万里东风,国破山河落照红。”原来朱敦儒感到眼前东风万里,依然如故,惟有中原沦陷,山河破碎,半壁山河笼罩在一片落日馀晖中,尽管还有一线淡淡的红色,但毕竟已是日薄西山,黄昏将近了。词人把破碎的山河置于黯淡的夕照中,用光和色来象征和暗示南宋政权已近夕照黄昏,中原失地,恢复无望。这对于身遭国难,远离故土,流落南方的词人来说,怎能不痛心?怎能不“多似浔阳江上泪”呢?!\"落照红\"三字,即是夕阳西下的眼前之景,亦隐喻宋季国运的衰微气象。这种国破家亡之痛,在他的另一首词《采桑子·彭浪矶》中也有十分明显的表示:“扁舟去作江南客,旅雁孤云,万里烟尘,回首中原泪满巾。碧山对晚汀洲冷,枫叶芦根,日落波平。愁损辞乡去国人。”由此可见朱敦儒身经国亡家破之难,流离转徙于南方之后,贯串在他词中的主流始终是一颗对国家民族的拳拳赤子之心,一种感人至深的爱国激情。千百年后读之,仍令人心情激荡不已。
朱敦儒 (1081-1159),字希真,洛阳人。历兵部郎中、临安府通判、秘书郎、都官员外郎、两浙东路提点刑狱,致仕,居嘉禾。绍兴二十九年(1159)卒。有词三卷,名《樵歌》。朱敦儒获得“词俊”之名,与“诗俊”陈与义等并称为“洛中八俊” (楼钥《跋朱岩壑鹤赋及送闾丘使君诗》)
文丽卿云,问兰台吏去,谁补遗编。空存旧摩印玉,零落人间。
苔花锈碧,认当时、秦篆斑斓。应自有,山灵护野,夜深光烛星躔。
遥想赤符际运,映高文典册,芝检朱妍。还看籀红押尾,铭勒燕然。
模糊劫火,暗伤心,流落谁边。惟付与,金题锦贉,共寻蛩駏前缘。
汉宫春 金螺青得班固玉印绘思古图。清代。杜文澜。 文丽卿云,问兰台吏去,谁补遗编。空存旧摩印玉,零落人间。苔花锈碧,认当时、秦篆斑斓。应自有,山灵护野,夜深光烛星躔。遥想赤符际运,映高文典册,芝检朱妍。还看籀红押尾,铭勒燕然。模糊劫火,暗伤心,流落谁边。惟付与,金题锦贉,共寻蛩駏前缘。
二月野中芳,凡花亦能香。素娥哭新冢,樵柯鸣柔桑。
田父引黄犬,寻狐上高冈。坟前呼犬归,不知头似霜。
寒食。唐代。于濆。 二月野中芳,凡花亦能香。素娥哭新冢,樵柯鸣柔桑。田父引黄犬,寻狐上高冈。坟前呼犬归,不知头似霜。
其谁肯见寻,冷淡少知音。尘土侵闲榻,烟波隔故林。
竹风醒晚醉,窗月伴秋吟。道在唯求己,明时岂陆沈。
书小斋壁。唐代。李中。 其谁肯见寻,冷淡少知音。尘土侵闲榻,烟波隔故林。竹风醒晚醉,窗月伴秋吟。道在唯求己,明时岂陆沈。
花敛容,柳刷翠。扇薄欲裁纨,佩香思剪蕙。桐英寂寂沉寒波,粉绿猗猗日影多。
六街烟花净如扫,千年古血生青草。
十二月乐章 其三 三月。明代。李德。 花敛容,柳刷翠。扇薄欲裁纨,佩香思剪蕙。桐英寂寂沉寒波,粉绿猗猗日影多。六街烟花净如扫,千年古血生青草。
前年糶麦得疋布,糠妻一衫侬两袴。
去年县公索浇赋,剥袴贳钱寄官库。
一袴着穿两膝露,餮虱爷孙浩无数。
昨朝作劳汗如珠,脱挂田头老桑树。
仓茫失收红日暮,偷郎不惜持将去。
脱却布袴。宋代。邵定。 前年糶麦得疋布,糠妻一衫侬两袴。去年县公索浇赋,剥袴贳钱寄官库。一袴着穿两膝露,餮虱爷孙浩无数。昨朝作劳汗如珠,脱挂田头老桑树。仓茫失收红日暮,偷郎不惜持将去。
当年忆见桂枝春,自此清途未四旬。左省望高推健笔,
右曹官重得名人。闲摛丽藻嫌秋兴,静猎遗编笑过秦。
犹把随和向泥滓,应怜疏散任天真。
酬寄右司李员外。唐代。罗隐。 当年忆见桂枝春,自此清途未四旬。左省望高推健笔,右曹官重得名人。闲摛丽藻嫌秋兴,静猎遗编笑过秦。犹把随和向泥滓,应怜疏散任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