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出自。宋代。杨万里。的。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到底是西湖六月天的景色,风光与其它季节确实不同。
荷叶接天望不尽一片碧绿,阳光下荷花分外艳丽鲜红。
晓出:太阳刚刚升起。
净慈寺:全名“净慈报恩光孝禅寺”,与灵隐寺为杭州西湖南北山两大著名佛寺。
林子方:作者的朋友,官居直阁秘书。
毕竟: 到底。
六月中:六月的时候。
四时: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在这里指六月以外的其他时节。
同:相同。
接天:像与天空相接。
无穷:无边无际。无穷碧:因莲叶面积很广,似与天相接,故呈现无穷的碧绿。
映日:太阳映照。
别样:宋代俗语,特别,不一样。别样红:红得特别出色。
林子方与诗人志同道合、互视对方为知己。后来,林子方被调离皇帝身边,赴福州任职,职位知福州。林子方甚是高兴,自以为是仕途升迁。杨万里则不这么想,送林子方赴福州时,写下此诗,劝告林子方不要去福州。
这是一首描写杭州西湖六月美丽景色的诗。全诗通过对西湖美景的赞美,曲折地表达对友人深情的眷恋。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诗人开篇即说毕竟六月的西湖,风光不与四时相同,这两句质朴无华的诗句,说明六月西湖与其他季节不同的风光,是足可留恋的。这两句是写六月西湖给诗人的总的感受。“毕竟”二字,突出了六月西湖风光的独特、非同一般,给人以丰富美好的想象。首句看似突兀,实际造句大气,虽然读者还不曾从诗中领略到西湖美景,但已能从诗人赞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诗句似脱口而出,是大惊大喜之余最直观的感受,因而更强化了西湖之美。
然后,诗人用充满强烈色彩对比的句子,给读者描绘出一幅大红大绿、精彩绝艳的画面:“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这两句具体地描绘了“毕竟”不同的风景图画:随着湖面而伸展到尽头的荷叶与蓝天融合在一起,造成了“无穷”的艺术空间,涂染出无边无际的碧色;在这一片碧色的背景上,又点染出阳光映照下的朵朵荷花,红得那么娇艳、那么明丽。连天“无穷碧”的荷叶和映日“别样红”的荷花,不仅是春、秋、冬三季所见不到,就是夏季也只在六月中荷花最旺盛的时期才能看到。诗人抓住了这盛夏时特有的景物,概括而又贴切。这种在谋篇上的转化,虽然跌宕起伏,却没有突兀之感。看似平淡的笔墨,给读者展现了令人回味的艺术境地。
杨万里的诗以白描见长,就这点来说,这是诗不失为他的代表作之一。从艺术上来说,出了白描以外,此诗还有两点值得注意:一是虚实相生。前两句直陈,只是泛说,为虚;后两句描绘,展示具体形象,为实。虚实结合,相得益彰。二是刚柔相济。后两句所写的莲叶荷花,一般归入阴柔美一类,而诗人却把它写得非常壮美,境界阔大,有“天”,有“日”。语言也很有气势:“接天”“无穷”。这样,阳刚与柔美,就在诗歌中得到了和谐统一。
自别湘中首屡回,漏传春信一枝梅。
固在我老何须此,不与时同赤壮哉。
百里去思民父母,三年归作国台莱。
更将馀力哦新调,三晨篇中著意来。
谢罗醴陵宏材乐府见寄。宋代。曹彦约。 自别湘中首屡回,漏传春信一枝梅。固在我老何须此,不与时同赤壮哉。百里去思民父母,三年归作国台莱。更将馀力哦新调,三晨篇中著意来。
褰裳春出郭,扶病强招寻。自是尘中侣,同皈静者心。
城阴催落日,野色断高岑。何事诸天界,能令离思深。
游天宁寺。明代。王世贞。 褰裳春出郭,扶病强招寻。自是尘中侣,同皈静者心。城阴催落日,野色断高岑。何事诸天界,能令离思深。
自古馀杭多俊俏。风流不独夸苏小。又见尊前人窈窕。花枝袅。贪看忘却朱颜老。
曲巷横街深更杳。追欢买笑须年少。悔不从前相识早。心灰了。逢场落得掀髯笑。
渔家傲(用履齐韵赠邵惜惜)。宋代。郭应祥。 自古馀杭多俊俏。风流不独夸苏小。又见尊前人窈窕。花枝袅。贪看忘却朱颜老。曲巷横街深更杳。追欢买笑须年少。悔不从前相识早。心灰了。逢场落得掀髯笑。
好将宠辱付浮沤,公道于今何处求。谁谓一春淹别驾,又飞双舄向神州。
秋归远水行应杳,夜发轻舟挽不留。楚璞由来天下宝,不妨明主再三投。
送李县赴调。明代。徐渭。 好将宠辱付浮沤,公道于今何处求。谁谓一春淹别驾,又飞双舄向神州。秋归远水行应杳,夜发轻舟挽不留。楚璞由来天下宝,不妨明主再三投。
伯祖刚简公榕阴图,先君肯堂翁常欲鑱石,
因循至今。一日震雷从家弟震载观,
则名公巨笔联编盈轴,益知我公大节起敬慕於易世之未歇者如此。
虽名光史册,而图不多见,
不得无余恨,迺追和自述并名笔勒之石。
侄孙震雷顿首。霅川疑狱独承当,
敬远炎炎即馆凉。帝子几曾谋不道,
相臣自弗肯包荒。李猫初劾犹全命,
梁犬重评竟断肠。甘死如饴行素志,
岂知流入杀青香。
追和叔祖自术韵。宋代。胡震雷。 伯祖刚简公榕阴图,先君肯堂翁常欲鑱石,因循至今。一日震雷从家弟震载观,则名公巨笔联编盈轴,益知我公大节起敬慕於易世之未歇者如此。虽名光史册,而图不多见,不得无余恨,迺追和自述并名笔勒之石。侄孙震雷顿首。霅川疑狱独承当,敬远炎炎即馆凉。帝子几曾谋不道,相臣自弗肯包荒。李猫初劾犹全命,梁犬重评竟断肠。甘死如饴行素志,岂知流入杀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