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馆张灯酒复清,夜钟残月雁归声。
只言啼鸟堪求侣,无那春风欲送行。
黄河曲里沙为岸,白马津边柳向城。
莫怨他乡暂离别,知君到处有逢迎。
黄河曲里沙为岸,白马津边柳向城。出自。唐代。高适。的。夜别韦司士。 高馆张灯酒复清,夜钟残月雁归声。只言啼鸟堪求侣,无那春风欲送行。黄河曲里沙为岸,白马津边柳向城。莫怨他乡暂离别,知君到处有逢迎。
高大的客馆里灯火通明酒也清,直饮至夜钟响归雁鸣的月落时分。
只说是啼鸟要求友朋,无奈那春风里要为您送行。
黄河曲里沙为黄河岸,白马津边柳向白马城。
不要为他乡离别而难过,知道您到处会有人逢迎。
司士:官名。唐代州县设司士参军及司土,掌管工役事务。
张灯:摆设灯火。清:指酒的清醇。
雁归声:指雁归飞时的叫声。
啼鸟堪求侣:《诗经·小雅·伐术》中有“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的句子,意思是:鸟儿嘤嘤地叫,欢快地呼唤同伴。作者即用此意。堪:能。求侣:呼唤同伴。
无那:无奈、无可奈何。
黄河曲:黄河湾。
白马津:古代黄河津渡名,在今天河南省滑县东北。
逢迎:迎接的意思。
参考资料:
1、章培恒,安平秋,马樟根主编;谢楚发译注.古代文史名著选译丛书 高适岑参诗选译 修订版:凤凰出版社,2011.05:第35页
2、陈友琴主编;段占学选注.少年背诵唐诗三百首:北京古籍出版社 北京少年儿童出版社,1992.12:第141页
从诗中所写的情况看,韦司士当是路经滑州,渡黄河北去,诗人与州郡中官吏夜间设宴为书送行。宴席上分韵赋诗送别,诗人拈得“城”字,韦司士与诗人就是这次宴会上所结识的新交。此首送友诗仍作于滑州,时间大约是开元二十五年(737)春天。
参考资料:
1、章培恒,安平秋,马樟根主编;谢楚发译注.古代文史名著选译丛书 高适岑参诗选译 修订版:凤凰出版社,2011.05:第35页
2、刘学锴撰.唐诗选注评鉴 上卷:中州古籍出版社,2013.09:第478页
首联写馆舍夜宴。首句点高馆张灯夜宴,酒清香洌,见待客之殷勤,次句连用“夜钟”“残月”“雁归声”三个与夜间及别离相关的意象,既显示时间之推移与宴席时间之长,又渲染浓郁的别离气氛。三种意象,或诉之视觉,或诉之听觉,但都带有凄清、寂寥的色彩韵味。
次联明点送别。上句用典,“啼鸟堪求侣”,是说庆幸自己能够结识韦司士这样的才士为新交。“啼鸟”虽非实写,却关合春天的季候,与下句“春风”,一虚一实,正成对应。下句实指韦司士在这美好的春天将要离此继续前行。不说朋辈送别,而言“春风欲送行”,将“春风”人格化,写出了朋友送别的温煦情意,设想新颖,诗味浓郁。妙在上下两句的开头,分别用“只言”“无那”两个虚词相勾连,既突出渲染了“乐莫乐兮新相知”的喜悦和乍会旋别的无奈,又构成了一气旋折的意致韵味,在流利俊逸的语调中蕴含着浓郁的人情味。吟诵品味这行云流水般的诗联,眼前会鲜明地浮现出诗人风流俊赏、神采清逸的自我形象。
腹联是对韦司士行程所经的想象。唐时滑州州治白马城在黄河南岸。韦司士离此北去,头一站便是黄河岸边的白马津渡,故别后行程首先便写到“黄河曲”“白马津”。这一联写景,只用淡笔轻点,不施浓墨重彩,不加渲染刻画,但却显现出一种天然的风韵。评家或讥其景中无情,实则诗人此处并没有着意寓情于景,他只是要通过轻描淡写来构成一种摇曳生姿的情致。黄培芳说它是“盛唐高调”,倒是比较准确地道出了它的浑成自然而不刻露的韵致。
尾联是对被送对象前路的祝愿,反结“别”字。“他乡暂离别”、“到处有逢迎”,说明韦司士此次在滑州是途中暂时停留,前路尚有逢迎与离别,就像在滑州有短暂的聚会与别离一样。但诗人却以体贴对方感情的口吻说:“希望韦司士不要因他乡的这次暂别而怨怅,因为前路方长,我深知你的为人和才名,你到处都会受到当地主人的热情接待与欢迎。”这就不但将伤别化解为对前路处处有逢迎的热情祝愿和乐观展望,而且对韦司士的为人作了热情的赞颂。这样的结尾,充满了乐观的情调,体现出鲜明的时代气息。
客从远方来,遗我故人书。故人久别离,一别万里馀。
相望不相见,各在天一隅。感君慇勤意,字字如明珠。
上陈昔欢乐,次问今何如。昔别俱少年,老大今苍须。
良时不我与,岁月空踌躇。馀生如梦寐,尺素徒卷舒。
为我谢故人,远致双鲤鱼。恨无木瓜篇,报君以琼琚。
拟客从远方来。宋代。周紫芝。 客从远方来,遗我故人书。故人久别离,一别万里馀。相望不相见,各在天一隅。感君慇勤意,字字如明珠。上陈昔欢乐,次问今何如。昔别俱少年,老大今苍须。良时不我与,岁月空踌躇。馀生如梦寐,尺素徒卷舒。为我谢故人,远致双鲤鱼。恨无木瓜篇,报君以琼琚。
秋色澄晖,蟾波增莹,桂华宫殿香凝。夜凉天半,横管度新声。应是齐吹万指,岩谷震、石裂霜清。天如水,飞云散尽,江月照还明。
人间,何处有,祥风缓引,飘下层城。想广寒光冷,妙舞轻盈。愿上君王万寿,空伫忆、酒海吞鲸。归来也,惊涛隐隐,余韵入青冥。
满庭芳。宋代。曹勋。 秋色澄晖,蟾波增莹,桂华宫殿香凝。夜凉天半,横管度新声。应是齐吹万指,岩谷震、石裂霜清。天如水,飞云散尽,江月照还明。人间,何处有,祥风缓引,飘下层城。想广寒光冷,妙舞轻盈。愿上君王万寿,空伫忆、酒海吞鲸。归来也,惊涛隐隐,余韵入青冥。
久别鹓鸾侣,深随鸟兽群。教他远亲故,何处觅知闻。
昔日青云意,今移向白云。
黄石岩下作。唐代。白居易。 久别鹓鸾侣,深随鸟兽群。教他远亲故,何处觅知闻。昔日青云意,今移向白云。
再贬鄱川信不才,子规相爱劝归来。
客心但感江山助,天意难期日月回。
白雪孤琴弥冷淡,浮云双阙自崔嵬。
南方岁晏犹能乐,醉尽黄花见早梅。
依韵酬黄灏秀才。宋代。范仲淹。 再贬鄱川信不才,子规相爱劝归来。客心但感江山助,天意难期日月回。白雪孤琴弥冷淡,浮云双阙自崔嵬。南方岁晏犹能乐,醉尽黄花见早梅。
轻鸿戏江潭,孤雁集洲沚。
邂逅两相亲,缘念共无已。
风雨好东西,一隔顿万里。
追忆栖宿时,声容满心耳。
落日川渚寒,愁云绕天起。
短翮不能翔,徘徊烟雾里。
赠傅都曹别。南北朝。鲍照。 轻鸿戏江潭,孤雁集洲沚。邂逅两相亲,缘念共无已。风雨好东西,一隔顿万里。追忆栖宿时,声容满心耳。落日川渚寒,愁云绕天起。短翮不能翔,徘徊烟雾里。
夫何而为人,骨肉亦已具。奄忽遂物化,掣电未尝驻。
微质倏去来,我意初不悟。儿曹何所失,洒涕向暗处。
有无旋相生,常理自成数。久视或偶然,沈吟山色暮。
生女七日而殇。清代。郑孝胥。 夫何而为人,骨肉亦已具。奄忽遂物化,掣电未尝驻。微质倏去来,我意初不悟。儿曹何所失,洒涕向暗处。有无旋相生,常理自成数。久视或偶然,沈吟山色暮。
玉壶一色天漫漫,乱雪飞春减却寒。屑琼筛瑰塞宇宙,柳絮如拳辊作团。
却愁花木不禁冷,携筇问讯遍玉栏。老柯樛枝幸亡恙,红苞半吐怯牡丹。
更怜脩竹压欲折,扶持敲撼声珊珊。似醉忽醒僵忽立,森然再植青琅玕。
群儿幻出两狮子,顷刻堆削了不难。手持朱橘炯电眼,并刀巧剪金铃安。
老夫童心也自爱,卷帘移坐忍冻看。一杯暖寒不可再,饥肠转雷未朝餐。
踏雪。宋代。赵汝燧。 玉壶一色天漫漫,乱雪飞春减却寒。屑琼筛瑰塞宇宙,柳絮如拳辊作团。却愁花木不禁冷,携筇问讯遍玉栏。老柯樛枝幸亡恙,红苞半吐怯牡丹。更怜脩竹压欲折,扶持敲撼声珊珊。似醉忽醒僵忽立,森然再植青琅玕。群儿幻出两狮子,顷刻堆削了不难。手持朱橘炯电眼,并刀巧剪金铃安。老夫童心也自爱,卷帘移坐忍冻看。一杯暖寒不可再,饥肠转雷未朝餐。
鱼尾霞收明远树。翠色黏天,一叶迎风举。一笑相逢蓬海路。人间风月如尘土。翦水双眸云鬓吐。醉倒天瓢,笑语生香雾。此会未阑须记取。蟠桃几度吹红雨。
蝶恋花·鱼尾霞收明远树。宋代。何大圭。 鱼尾霞收明远树。翠色黏天,一叶迎风举。一笑相逢蓬海路。人间风月如尘土。翦水双眸云鬓吐。醉倒天瓢,笑语生香雾。此会未阑须记取。蟠桃几度吹红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