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枢,隰有榆。子有衣裳,弗曳弗娄。子有车马,弗驰弗驱。宛其死矣,他人是愉。
山有栲,隰有杻。子有廷内,弗洒弗扫。子有钟鼓,弗鼓弗考。宛其死矣,他人是保。
山有漆,隰有栗。子有酒食,何不日鼓瑟?且以喜乐,且以永日。宛其死矣,他人入室。
山有栲,隰有杻。出自。两汉。佚名。的。山有枢。 山有枢,隰有榆。子有衣裳,弗曳弗娄。子有车马,弗驰弗驱。宛其死矣,他人是愉。山有栲,隰有杻。子有廷内,弗洒弗扫。子有钟鼓,弗鼓弗考。宛其死矣,他人是保。山有漆,隰有栗。子有酒食,何不日鼓瑟?且以喜乐,且以永日。宛其死矣,他人入室。
山坡上面有刺榆,洼地中间白榆长。你有上衣和下裳,不穿不戴箱里装。你有车子又有马,不驾不骑放一旁。一朝不幸离人世,别人享受心舒畅。
山上长有臭椿树,菩提树在低洼处。你有庭院和房屋,不洒水来不扫除。你家有钟又有鼓,不敲不打等于无。一朝不幸离人世,别人占有心舒服。
山坡上面有漆树,低洼地里生榛栗。你有美酒和佳肴,怎不日日奏乐器。且用它来寻欢喜,且用它来度时日。一朝不幸离人世,别人得意进你室。
枢(舒shū)、榆(余yú)、栲(考kǎo)、杻(扭niǔ):皆为树木名。
隰(xí):指低湿的地方。
曳(叶yè):拖。娄:即“搂”,用手把衣服拢着提起来。《正义》:“曳娄俱是着衣之事。”
宛:通“菀”,萎死貌。
栲(kǎo):《毛传》:“栲,山樗(初chū,臭椿)。杻,檍(亿yì)也。”《传疏》:“山樗与樗不同。……叶如栎木,皮厚数寸,可为车幅,或谓之栲栎。”
廷:指宫室。
埽(扫sào):通“扫”。
考:敲。
保:占有。
永:《集传》:“永,长也。……饮食作乐,可以永长此日也。”
参考资料:
1、《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年12月版,第222-223页
2、人一生要读的古典诗词,云南人民出版社,2013.12,第42页
春秋时期,晋昭侯不能通过修道治理国家,有财不能用到适处,有钟鼓乐器不能熏陶情趣,有庙堂朝廷却不能及时洒扫,导致国政荒废,人民离心,国家处于危亡的边缘而不知防范,国人因此作诗来讽刺他。
参考资料:
1、关鹏飞著,探源诗经 2,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出版社,2013.04,第106页
《山有枢》通篇口语,可以将这首诗理解为一位友人的热心劝勉,他看到自己的朋友拥有财富却不知享用,也许是斟为节俭,抑或是因为生性吝啬,又或者是因为忙于事务没有时间,无法过上悠游安闲的生活,无法真正地享受人生,因此,不禁怒从中来,言语激烈,严厉警醒,一片赤诚。
第一涨中“山有……,隰有……”是起兴之语,与后文中所咏对象没有多少联系,只是即兴式的起兴。首章言友人有衣服车马,但没有用正确的方式使用,作者以为应该用“曳”、“娄”、“驱”、“驰”的方式,尽情享用它们,否则自己死去之后,只能留给别人。这里的“曳”、“娄”,是一种非同一般的穿衣打扮方式,不同于日常,“驱”、“驰”所指的也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赶路,而是郊游等娱乐活动,代表一种安闲的生活方式。
第二章与第一章相似.只是把笔触转向房屋钟鼓,说它们需要“洒扫”、“鼓考”。可见主人并不是吝啬,而足节俭或太忙,因为越是吝啬的人,越会对自己的财物爱惜得无以复加,一定会把它们收拾得整齐干净,不会“弗洒弗扫”再结合主人空有编钟大鼓,却从来都不敲不击,可以推测出主人真的灶忙。虽然家资殷富,但没有享乐的时间和闲心。
第三章是整个诗篇的重点,关键四句为“子有酒食,何不日鼓瑟?且以喜乐,且以永日。”涛作三章都是口语,到这里突兀地出现了“喜乐”和“永日”两个内涵深远的词,显得不同寻常。关于“喜乐”的意思,有评论者提出是“诗意地栖居”、“诗意地生存”,“永日”为“延日”之意,即延长自己的生命,使生命变得美好而隽永。这两个词.将诗的意志和内涵提升到一个非常高的高度,使得通篇口语和直接言死的粗俗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和。
由此,整篇文章的脉络和内涵变得清晰:作者和友人都是贵族阶级,家资殷富,但他们的生活方式不尽相同,诗人的主张是,生命是短暂的,应该及时行乐,通过这种方式得到喜乐,达到永乐。而那个侧面描写的友人,则主张努力工作,认真创造价值。这首诗作,就是在讨论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更加健康、更加有价值,诗意深刻之处正在于此。
华山碑碎剩拓本,鼎立海内如三峰。选楼退庵各据一,苦较先后相雌雄。
中更燹劫百载近,神物隐现谁能踪?庸知化工巧作合,英粲以类来相从。
陶斋好古力能致,阮梁避席惭酸穷。传观题识遍时彦,却炫得宝招村翁。
别来万事且休说,夜窗开匣光腾虹。墨香纸色触已醉,字字峭过青芙蓉。
目眵神眩忽成四,险误赝鼎迷真龙。过庭耳熟老卒觏,自诧此福天胡钟。
名书古画迭应接,三宿舍去真匆匆。青溪绕廊蘸笔处,岳色留碧长双瞳。
题陶斋宝华盦图。清代。陈宝琛。 华山碑碎剩拓本,鼎立海内如三峰。选楼退庵各据一,苦较先后相雌雄。中更燹劫百载近,神物隐现谁能踪?庸知化工巧作合,英粲以类来相从。陶斋好古力能致,阮梁避席惭酸穷。传观题识遍时彦,却炫得宝招村翁。别来万事且休说,夜窗开匣光腾虹。墨香纸色触已醉,字字峭过青芙蓉。目眵神眩忽成四,险误赝鼎迷真龙。过庭耳熟老卒觏,自诧此福天胡钟。名书古画迭应接,三宿舍去真匆匆。青溪绕廊蘸笔处,岳色留碧长双瞳。
八月灵槎溯海门,翠云台上本谎樽。
峰头楼合相高下,水底鱼龙自吐吞。
万古青天留玉柱,五更红日涌金盆。
宦游不尽登临兴,欲洗苍苔颂圣恩。
过小孤山。宋代。吕定。 八月灵槎溯海门,翠云台上本谎樽。峰头楼合相高下,水底鱼龙自吐吞。万古青天留玉柱,五更红日涌金盆。宦游不尽登临兴,欲洗苍苔颂圣恩。
闾江北接胥山景,山麓灵胥庙貌存。牧竖不知千古恨,日斜吹笛过前村。
梁溪欸乃歌七首 其六。清代。赵继光。 闾江北接胥山景,山麓灵胥庙貌存。牧竖不知千古恨,日斜吹笛过前村。
独秀声名楚水东,妙年腾达俊游中。
文昌寓直风云近,神武归来猿鹤同。
居士人非禅板寂,少微星暗宝函空。
知心不必悲生死,欲向何方觅是翁。
蔡子应郎中挽诗二首。宋代。李弥逊。 独秀声名楚水东,妙年腾达俊游中。文昌寓直风云近,神武归来猿鹤同。居士人非禅板寂,少微星暗宝函空。知心不必悲生死,欲向何方觅是翁。
闻上兰台疏,危言批颔鳞。官宁甘廓落,道岂混风尘。
量谪君恩重,还家客思新。江湖逾恋阙,伫待拜徵纶。
郭朝谔给谏以建言谪江右幕官诗以讯之。明代。李孙宸。 闻上兰台疏,危言批颔鳞。官宁甘廓落,道岂混风尘。量谪君恩重,还家客思新。江湖逾恋阙,伫待拜徵纶。
髯高江汉归,化作木石妖。槁树怪槎蘖,俱趁毫端朝。
苍藓并砌泣,老棘伤秋彫。筱簜霜不蕃,兰茝春方饶。
抵死兰茝傍,不肯著艾萧。坡陁数片石,仙袂拂不消。
定知何处见,五老前山椒。
菊涧兰石松菊手卷。宋代。释居简。 髯高江汉归,化作木石妖。槁树怪槎蘖,俱趁毫端朝。苍藓并砌泣,老棘伤秋彫。筱簜霜不蕃,兰茝春方饶。抵死兰茝傍,不肯著艾萧。坡陁数片石,仙袂拂不消。定知何处见,五老前山椒。
水意分下上,故以诸滩级。积雨巨其澜,错石伏波蛰。
千叶溯蹶奔,参差介于粒。泱若动我前,方与奇观揖。
造次生怪呼,飞湍顶舟立。百篙难一施,循循如有絷。
惊视激流侵,汹涌足中入。礧礧巨石胶,以舟作之笠。
舟人竞愕眩,传号去舟急。漂零借一刀,危魂聊粗翕。
三叹此洄从,艰险何多集。岂为破釜沉,抑师下水袭。
浩浩发长歌,羞作儿女歙。恐惧吾所甘,愁闻舟子泣。
过皂口舟为巨石顶碎赖前舟回救得脱诗以纪厄。明代。郭之奇。 水意分下上,故以诸滩级。积雨巨其澜,错石伏波蛰。千叶溯蹶奔,参差介于粒。泱若动我前,方与奇观揖。造次生怪呼,飞湍顶舟立。百篙难一施,循循如有絷。惊视激流侵,汹涌足中入。礧礧巨石胶,以舟作之笠。舟人竞愕眩,传号去舟急。漂零借一刀,危魂聊粗翕。三叹此洄从,艰险何多集。岂为破釜沉,抑师下水袭。浩浩发长歌,羞作儿女歙。恐惧吾所甘,愁闻舟子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