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出自。唐代。朱庆馀。的。近试上张籍水部。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洞房里昨夜花烛彻夜通明,等待拂晓拜公婆讨个好评。
打扮好了轻轻问丈夫一声:我的眉画得浓淡可合时兴?
张水部:即张籍,曾任水部员外郎。
洞房:新婚卧室。停红烛:让红烛通宵点着。停:留置。
舅姑:公婆。
深浅:浓淡。入时无:是否时髦。这里借喻文章是否合适。
此诗为宝历(唐敬宗年号,825—827)年间朱庆馀参加进士考试前夕所作。唐代士子在参加进士考试前,时兴“行卷”,即把自己的诗篇呈给名人,朱庆馀此诗投赠的对象是张籍。临到要考试了,还怕自己的作品不一定符合主考的要求,因此写下此诗。
参考资料:
1、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371
2、沈祖棻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985-987
《近试上张水部》载于《全唐诗》卷五百一十五。下面是当代女文学家、著名学者沈祖棻教授对此诗的赏析。
以夫妻或男女爱情关系比拟君臣以及朋友、师生等其他社会关系,乃是中国古典诗歌中从《楚辞》就开始出现并在其后得到发展的一种传统表现手法。此诗也是用这种手法写的。
“近试上张水部”这个标题可以帮助读者明白诗的作意,唐代应进士科举的士子有向名人行卷的风气。临到要考试了,朱庆馀怕自己的作品不一定符合主考的要求,因此以新妇自比,以新郎比张籍,以公婆比主考,写下了这首诗,征求张籍的意见。
古代风俗,头一天晚上结婚,第二天清早新妇才拜见公婆。此诗描写的重点,乃是她去拜见之前的心理状态。首句写成婚。洞房,这里指新房。停,安置。停红烛,即让红烛点着,通夜不灭。次句写拜见。由于拜见是一件大事,所以她一早就起了床,在红烛光照中妆扮,等待天亮,好去堂前行礼。这时,她心里不免有点嘀咕,自己的打扮是不是很时髦呢?也就是,能不能讨公婆的喜欢呢?因此,后半便接写她基于这种心情而产生的言行。在用心梳好妆,画好眉之后,还是觉得没有把握,只好问一问身边丈夫的意见了。由于是新娘子,当然带点羞涩,而且,这种想法也不好大声说出,让旁人听到,于是这低声一问,便成为极其合情合理的了。这种写法真是精雕细琢,刻画入微。
仅仅作为“闺意”,这首诗已经是非常完整、优美动人的了,然而作者的本意,在于表达自己作为一名应试举子,在面临关系到自己政治前途的一场考试时所特有的不安和期待。应进士科举,对于当时的知识分子来说,乃是和女孩儿出嫁一样的终身大事。如果考取了,就有非常广阔的前途,反之,就可能蹭蹬一辈子。这也正如一个女子嫁到人家,如果得到丈夫和公婆的喜爱,她的地位就稳定了,处境就顺当了,否则,日子就很不好过。诗人的比拟来源于现实的社会生活,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之下,很有典型性。即使如今看来,读者也不能不对他这种一箭双雕的技巧感到惊叹。
朱庆馀呈献的这首诗获得了张籍明确的回答。在《酬朱庆馀》中,他写道:
“越女新妆出镜心,自知明艳更沉吟。
齐纨未足时人贵,一曲菱歌敌万金。”
由于朱的赠诗用比体写成,所以张的答诗也是如此。在这首诗中,他将朱庆馀比作一位采菱姑娘,相貌既美,歌喉又好,因此,必然受到人们的赞赏,暗示他不必为这次考试担心。
首句写这位姑娘的身分和容貌。她是越州的一位采菱姑娘。这时,她刚刚打扮好,出现在镜湖的湖心,边采菱边唱着歌。次句写她的心情。她当然知道自己长得美艳,光彩照人。但因为爱好的心情过分了,却又沉吟起来。(沉吟,本是沉思吟味之意,引申为暗自忖度、思谋。)朱庆馀是越州(今浙江省绍兴市)人,越州多出美女,镜湖则是其地的名胜。所以张籍将他比为越女,而且出现于镜心。这两句是回答朱诗中的后两句,“新妆”与“画眉”相对,“更沉吟”与“入时无”相对。全诗以“入时无”三字为灵魂。新娘打扮得入不入时,能否讨得公婆欢心,最好先问问新郎,如此精心设问寓意自明,令人惊叹。后半进一步肯定她的才艺出众,说:虽然有许多其他姑娘,身上穿的是齐地(今山东省)出产的贵重丝绸制成的衣服,可是那并不值得人们的看重,反之,这位采菱姑娘的一串珠喉,才真抵得上一万金哩。这是进一步打消朱庆馀“入时无”的顾虑,所以特别以“时人”与之相对。朱的赠诗写得好,张也答得妙,文人相重,酬答俱妙,可谓珠联璧合,千年来传为诗坛佳话。
朱庆馀,生卒年不详,名可久,以字行。越州(今浙江绍兴)人,宝历二年(826)进士,官至秘书省校书郎,见《唐诗纪事》卷四六、《唐才子传》卷六,《全唐诗》存其诗两卷。曾作《闺意献张水部》作为参加进士考试的“通榜”,增加中进士的机会。据说张籍读后大为赞赏,写诗回答他说:“越女新装出镜心,自知明艳更沉吟。 齐纨未足时人贵,一曲菱歌值万金。”于是朱庆馀声名大震。
大江东去绕金山,坡老当年此往还。一曲铜琶歌水调,千秋玉带镇禅关。
雄才脱略疑青兕,春梦浮沈付白鹇。等是鸿泥留爪迹,那堪尘土对愁颜。
粥鼓浑疑战鼓频,寒潮落日大江滨。中兴事业开名将,半壁江山仗美人。
何物书生轻扣马,至今遗像尚骑麟。閒僧指点黄天荡,付与渔樵话劫尘。
金山怀古。清代。缪徵甲。 大江东去绕金山,坡老当年此往还。一曲铜琶歌水调,千秋玉带镇禅关。雄才脱略疑青兕,春梦浮沈付白鹇。等是鸿泥留爪迹,那堪尘土对愁颜。粥鼓浑疑战鼓频,寒潮落日大江滨。中兴事业开名将,半壁江山仗美人。何物书生轻扣马,至今遗像尚骑麟。閒僧指点黄天荡,付与渔樵话劫尘。
葛仙去后留丹室,人来一乐百忧失。火枣交梨不复存,丹崖翠壁如前日。
一泓流水静无尘,半榻松风清彻骨。不徒消暑誇尽欢,更与群黎洗蒸郁。
宾阳八景 其七 葛岩消暑。明代。梁鱼。 葛仙去后留丹室,人来一乐百忧失。火枣交梨不复存,丹崖翠壁如前日。一泓流水静无尘,半榻松风清彻骨。不徒消暑誇尽欢,更与群黎洗蒸郁。
惨碧蕉林初过雨。野葛齐纨,时有清风度。眉月窥人低绮户。
海天小阁浑无暑。
开遍庭前招隐树。道是中秋,恰是春光暮。春水方生君可去。
鸥边梦熟江南路。
鹊踏枝 酬包朗生天笑自台湾寄示近诗。近代。姚鹓雏。 惨碧蕉林初过雨。野葛齐纨,时有清风度。眉月窥人低绮户。海天小阁浑无暑。开遍庭前招隐树。道是中秋,恰是春光暮。春水方生君可去。鸥边梦熟江南路。
于皇时晋,受命既固。三祖在天,圣皇绍祚。德博化光,刑简枉错。
微火不戒,延我宝库。
蠢尔戎狄,狡焉思肆。虞我国眚,窥我利器。狱牧虑殊,威怀理二。
将无专策,兵不素肄。
翘翘赵王,请徒三万。朝议惟疑,未逞斯愿。桓桓梁征,高牙乃建。
旗盖相望,偏师作援。
虎视眈眈,威彼好畤。素甲日耀,玄幕云起。谁其继之,夏侯卿士。
惟系惟处,别营棋跱。
夫岂无谋,戎士承平。守有完郛,战无全兵。锋交卒奔,孰免孟明。
悄檄秦郊,告败上京。
周殉师令,身膏氐斧。人之云亡,贞节克举。卢播违命,投畀朔土。
为法受恶,谁谓荼苦。
哀此黎元,无罪无辜。肝脑涂地,白骨交衢。夫行妻寡,父出子孤。
俾我晋民,化为狄俘。
乱离斯瘼,日月其稔。天子是矜,旰食晏寝。主忧臣劳,孰不只懔。
愧无献纳,尸素以甚。
皇赫斯怒,爰整精锐。命彼上谷,指日遄逝。亲奉成规,棱威遐厉。
首陷中亭,扬声万计。
兵固诡道,先声后实。闻之有司,以万为一。纣之不善,我未之必。
虚皛湳德,缪彰甲吉。
雍门不启,陈湃危逼。观遂虎奋,感恩输力。重围克解,危城载色。
岂曰无过,功亦不测。
情固万端,于何不有。纷纭齐万,亦孔之丑。曰纳其降,曰枭其首。
畴真可掩,孰伪可久。
既徵尔辞,既蔽尔讼。当乃明实,否则证空。好爵既靡,显戮亦从。
不见窦林,伏尸汉邦。
周人之诗,寔曰采薇。北难猃狁,西患昆夷。以古况今,何足曜威。
徒悯斯民,我心伤悲。
斯民如何,荼毒于秦。师旅既加,饥馑是因。疫疠淫行,荆棘成榛。
绛阳之粟,浮于渭滨。
明明天子,视民如伤。申命群司,保尔封疆。靡暴于众,无陵于强。
惴惴寡弱,如熙春阳。
关中诗十六章。魏晋。潘岳。 于皇时晋,受命既固。三祖在天,圣皇绍祚。德博化光,刑简枉错。微火不戒,延我宝库。蠢尔戎狄,狡焉思肆。虞我国眚,窥我利器。狱牧虑殊,威怀理二。将无专策,兵不素肄。翘翘赵王,请徒三万。朝议惟疑,未逞斯愿。桓桓梁征,高牙乃建。旗盖相望,偏师作援。虎视眈眈,威彼好畤。素甲日耀,玄幕云起。谁其继之,夏侯卿士。惟系惟处,别营棋跱。夫岂无谋,戎士承平。守有完郛,战无全兵。锋交卒奔,孰免孟明。悄檄秦郊,告败上京。周殉师令,身膏氐斧。人之云亡,贞节克举。卢播违命,投畀朔土。为法受恶,谁谓荼苦。哀此黎元,无罪无辜。肝脑涂地,白骨交衢。夫行妻寡,父出子孤。俾我晋民,化为狄俘。乱离斯瘼,日月其稔。天子是矜,旰食晏寝。主忧臣劳,孰不只懔。愧无献纳,尸素以甚。皇赫斯怒,爰整精锐。命彼上谷,指日遄逝。亲奉成规,棱威遐厉。首陷中亭,扬声万计。兵固诡道,先声后实。闻之有司,以万为一。纣之不善,我未之必。虚皛湳德,缪彰甲吉。雍门不启,陈湃危逼。观遂虎奋,感恩输力。重围克解,危城载色。岂曰无过,功亦不测。情固万端,于何不有。纷纭齐万,亦孔之丑。曰纳其降,曰枭其首。畴真可掩,孰伪可久。既徵尔辞,既蔽尔讼。当乃明实,否则证空。好爵既靡,显戮亦从。不见窦林,伏尸汉邦。周人之诗,寔曰采薇。北难猃狁,西患昆夷。以古况今,何足曜威。徒悯斯民,我心伤悲。斯民如何,荼毒于秦。师旅既加,饥馑是因。疫疠淫行,荆棘成榛。绛阳之粟,浮于渭滨。明明天子,视民如伤。申命群司,保尔封疆。靡暴于众,无陵于强。惴惴寡弱,如熙春阳。
五日长沙浦,颠风滞客舟。江神吁可怪,地主幸堪留。
乡梦摇灯影,閒情倚钓钩。若无文酒乐,何以慰羁愁。
长沙阻风呈陆郡伯良弼。明代。顾璘。 五日长沙浦,颠风滞客舟。江神吁可怪,地主幸堪留。乡梦摇灯影,閒情倚钓钩。若无文酒乐,何以慰羁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