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泻银河事有无,掀天浊浪只须臾。
人间更有风涛险,翻说黄河是畏途。
人间更有风涛险,翻说黄河是畏途。出自。明代。宋琬。的。渡黄河。 倒泻银河事有无,掀天浊浪只须臾。人间更有风涛险,翻说黄河是畏途。
常听说银河倒泻,这事真假难辨,如今见到的黄河,一下子浊浪掀天。
人世间的风波,不知比这险恶多少,可人们反说,险途只在这黄河中间。
倒泻银河:银河里的水倾倒下来。
须臾:一下子。
翻说:反而说。
宋琬曾于顺治十八年(1661年),因为族人诬告他与起义军首领于七有联系,被满门抄系,槛车押赴北京。三年后才出狱,又放废了八年。在这期间,他对于人情的反复,世途的险恶,有深刻的体会。此诗即写于宋琬释归之后,他晚年遭到人生大挫折,故亦借渡黄河而慷慨悲歌。
参考资料:
1、陈器之主编.历代诗词曲千首精译(下册):湖南人民出版社,1998.09:1461
2、王英志选注.元明清诗词选:太白文艺出版社,2004年05月:258
这首诗前两句将黄河的浊浪排天,以天上盼银河倒泻陪衬,极力描写它的险恶。说人们一旦来到那一泻千里、气势磅礴的黄河岸边时,就不免被它那“倒泻银河”的神秘传说吓住。对这种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人,诗人是非常蔑视的。自然,横渡黄河是有一定危险的,但也只不过是承受“须臾”的“掀天浊浪”而已。在永恒的时间和空同里,人的生命也正如激流险峰中的一叶小舟:当生活的巨浪铺天盖地砸下来时,没人能够事先预见,也没人能知道这灾难会延续到何时。宋琬曾是位少有方名的诗人,早年便高中进士,为官时也颇多惠政,深得人民爱戴。却不想被人诬陷,以至于“立逮下狱”,“并系妻子”,在拘囚的三年中,又险遭不测之祸。这就难怪他会借“渡黄河”之题,发出“人间更有风涛险”的沉重叹息了。
后两句写黄河汹涌奔腾,古人不知其发源地,认为是天上的银河倒翻下来的,故有“黄河之水天上来”之说。它有掀天的浪涛,但是要渡过去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惊涛骇浪的风险很短暂,一般都能渡过。真正的风险却是在人间。一般人在险恶的人间,习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豺狼横行、暗无天日、伤天害理、良心灭绝的生活,还不曾觉察到它的险恶,反而说黄河的险风恶浪才是最可怕的,不敢渡过。
宋琬认为诗人处穷困之境,心怀“幽忧”之情,自易“悲歌慷慨”。(《董阆石诗序》)黄河本是自然界之险途,但无论其“倒泻银河”也好,“掀天浊浪”也罢,在诗人眼中,与人生道路之充满尔虞我诈,相互倾轧相比,都微不足道。诗人以反衬的手法极写其对社会人生的认识,十分深刻,含感时伤世之情,发穷愁孤愤之音,诗格老成,笔力劲健,可见其诗风之一个侧面。
宋琬(1614~1674)清初著名诗人,清八大诗家之一。字玉叔,号荔裳,汉族,莱阳(今属山东)人。顺治四年进士,授户部主事,累迁永平兵仆道、宁绍台道。族子因宿憾,诬其与闻逆谋,下狱三年。久之得白,流寓吴、越间,寻起四川按察使。琬诗入杜、韩之室,与施闰章齐名,有南施北宋之目,又与严沆、施闰章、丁澎等合称为燕台七子,著有《安雅堂集》及《二乡亭词》。
人物如公亦伟哉,洼樽寂寞岘山隈。似闻著履凌风出,不见拿舟弄月回。
往事只应君可纪,幽期孰谓我能开。留诗更约荷花语,莫惜障泥走马来。
游岘山观颜鲁公洼樽呈谹父。宋代。李处权。 人物如公亦伟哉,洼樽寂寞岘山隈。似闻著履凌风出,不见拿舟弄月回。往事只应君可纪,幽期孰谓我能开。留诗更约荷花语,莫惜障泥走马来。
弘治辛酉九月朔,日行遍午忽瑟缩。玄云结暝护层霄,狞飙撼空号万木。
鸟惊雀踔散乱飞,乾昏坤黯迷清浊。漫漫如夜星斗藏,不知躔次经何宿。
初疑秋阴窃弄权,欺孤舞智妄指鹿。又疑寒天晷影迅,新月弯弓还缩肭。
不然羲和神气罢,暂捧红轮驻丹毂。不然金乌惜觜距,戢翎委翅随雌伏。
呜呼上帝秉钧轴,普天万象皆臣仆。犯令者诛甚者族,何物妖怪敢罔服。
亏蔽阳光肆贪酷,慨念夸父不自量。犹思反影苦追逐,虞公忠悃格穹旻。
一剑可指往犹复,何况贱臣荷宠禄,感此宁不增踯躅。
世云天狗实掩之,臣欲挥戈刳其腹,生噆彼血啖彼肉。
借天银汉大湔浴,披云割雾见天目。明照万国绝私曲,臣身百死心亦足。
因之沥血书尺牍,仰天吁呼大痛哭。天高听卑无不瞩,或者葑菲有采录。
倏然恍惚午梦熟,帝若曰汝何腐餗。天狗之说妄且渎,我心仁覆岂不笃。
实为汝主俾戬谷,尧时十日曾并育。汤之亢暵如汤沐,彼廷尚亦拱桑谷。
雉鸣于鼎不可卜,如此警省讵非福。宣尼麟笔当大书,十月之交雅谁续。
上匡汝主驾唐虞,还汝日光行旧陆。时臣再拜三叩头,醒来太阳光昱昱。
临清途次日蚀有感。明代。王缜。 弘治辛酉九月朔,日行遍午忽瑟缩。玄云结暝护层霄,狞飙撼空号万木。鸟惊雀踔散乱飞,乾昏坤黯迷清浊。漫漫如夜星斗藏,不知躔次经何宿。初疑秋阴窃弄权,欺孤舞智妄指鹿。又疑寒天晷影迅,新月弯弓还缩肭。不然羲和神气罢,暂捧红轮驻丹毂。不然金乌惜觜距,戢翎委翅随雌伏。呜呼上帝秉钧轴,普天万象皆臣仆。犯令者诛甚者族,何物妖怪敢罔服。亏蔽阳光肆贪酷,慨念夸父不自量。犹思反影苦追逐,虞公忠悃格穹旻。一剑可指往犹复,何况贱臣荷宠禄,感此宁不增踯躅。世云天狗实掩之,臣欲挥戈刳其腹,生噆彼血啖彼肉。借天银汉大湔浴,披云割雾见天目。明照万国绝私曲,臣身百死心亦足。因之沥血书尺牍,仰天吁呼大痛哭。天高听卑无不瞩,或者葑菲有采录。倏然恍惚午梦熟,帝若曰汝何腐餗。天狗之说妄且渎,我心仁覆岂不笃。实为汝主俾戬谷,尧时十日曾并育。汤之亢暵如汤沐,彼廷尚亦拱桑谷。雉鸣于鼎不可卜,如此警省讵非福。宣尼麟笔当大书,十月之交雅谁续。上匡汝主驾唐虞,还汝日光行旧陆。时臣再拜三叩头,醒来太阳光昱昱。
文若佐阿瞒,帷幄着奇绩。既为张子房,何乃阻九锡。
读《后汉书》作小乐府三十八章 其三十二 荀文若。清代。张晋。 文若佐阿瞒,帷幄着奇绩。既为张子房,何乃阻九锡。
南州一雨六十日,所至川源皆汎溢。黄河适及秋水时,夜来决破陈河堤。
河神凭陵雨师借,晚未及晴昏复下。传闻一百五十村,荡尽田园及庐舍。
我闻禹时播河为九河,一河既满还之他。川平地迥势随弱,安流是以无惊波。
秪今茫茫馀故迹,未易区区议疏辟。三山桥坏势益南,所过泥沙若山积。
大梁今世为陪京,财赋百万资甲兵。高谈泥古不须尔,且要筑堤三百里。
郑为头,汴为尾,准备他时涨河水。
河防行。金朝。刘迎。 南州一雨六十日,所至川源皆汎溢。黄河适及秋水时,夜来决破陈河堤。河神凭陵雨师借,晚未及晴昏复下。传闻一百五十村,荡尽田园及庐舍。我闻禹时播河为九河,一河既满还之他。川平地迥势随弱,安流是以无惊波。秪今茫茫馀故迹,未易区区议疏辟。三山桥坏势益南,所过泥沙若山积。大梁今世为陪京,财赋百万资甲兵。高谈泥古不须尔,且要筑堤三百里。郑为头,汴为尾,准备他时涨河水。
百万呼卢一掷成,澶渊孤注仗公擎。呼鹰走马儿时事,击羽披鳞殿上声。
烧烛千条张宴日,蒸羊一具款宾情。相公直气才无匹,寂寞楼台渭水清。
下邽怀寇忠悯公。清代。雷钟德。 百万呼卢一掷成,澶渊孤注仗公擎。呼鹰走马儿时事,击羽披鳞殿上声。烧烛千条张宴日,蒸羊一具款宾情。相公直气才无匹,寂寞楼台渭水清。
深夜槐风析酲惺。露荷凉气满西庭。凭栏小语花梢月,缓步偷拈石上萤。
秋意早,暑衣轻。殢人索酒复同倾。大家沈醉还高枕,一任西楼报五更。
思佳客。宋代。吕渭老。 深夜槐风析酲惺。露荷凉气满西庭。凭栏小语花梢月,缓步偷拈石上萤。秋意早,暑衣轻。殢人索酒复同倾。大家沈醉还高枕,一任西楼报五更。
纤质实微。
冲飙斯值。
谁谓言精。
致在赏意。
不见得鱼。
亦忘厥饵。
遗其形骸。
寄之深识。
赠刘琨诗二十首 十六。魏晋。卢谌。 纤质实微。冲飙斯值。谁谓言精。致在赏意。不见得鱼。亦忘厥饵。遗其形骸。寄之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