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
五更疏欲断,一树碧无情。
薄宦梗犹泛,故园芜已平。
烦君最相警,我亦举家清。
烦君最相警,我亦举家清。出自。唐代。李商隐。的。蝉。 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五更疏欲断,一树碧无情。薄宦梗犹泛,故园芜已平。烦君最相警,我亦举家清。
李商隐平生曾两度入官秘书省,但最终未能得志,处境每况愈下。该诗就是表达了他虽仕途不顺,却坚守清高之志。
参考资料:
1、雅瑟.唐诗三百首鉴赏大全集.北京:新世界出版社,2011:383-384
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
蝉本来就因栖息于高枝,难得一饱;它鸣叫不停,却不受理睬,真是白白辛苦,怨恨无穷啊。“以”,因。古人误以为蝉餐风饮露,所以说“高难饱”。“费声”,指鸣声频频。
就真实情况而言,蝉并非是因身在高处,不肯飞下来乞食而“难饱”;它的鸣叫声中也没有什么恨意,这完全是诗人自己的理解与感受,是其身世之感的寄托。“高”,语义双关,喻指人的品格高洁。
诗人自许清高,不肯屈就,结果只落得生活困顿,这不就是“高难饱”吗?他曾向令狐绹等当权者陈情,希望得到他们的理解和帮助,可最终还是不被人理会,依旧无法摆脱仕途坎坷的困境,这难道不是一场“徒劳”吗?在这里,蝉已经完全人格化了,诗人分明是借其表达自己艰难的身世和处境,所以纪昀说开头两句是“意在笔先”。
五更疏欲断,一树碧无情
蝉彻夜悲鸣,叫到五更天,已是声嘶力竭、稀稀落落,快要断绝了。可是那些树呢,依旧碧绿青翠,任凭蝉叫得如何凄苦动人,也是无动于衷,真是无情啊!
蝉声与树木的碧绿本来是毫不相干的,诗人却责怪树木的冷酷无情。显然,这同样是在寄托自己的身世遭遇,抒写自己的哀告无门、受人冷落。曾经有过深交的令狐绹等人本来是可以帮助李商隐的,可是,他们不仅没有伸出援助之手,反而处处排挤打击他。在这样的境况下,诗人怎能不怨恨与激愤。
薄宦梗犹泛,故园芜已平
这两句转向诗人自叙:我职卑禄薄,到处漂泊,早已丢下的家乡田园,已是一片荒芜。
《战国策·齐策》里有一则故事,桃偶讥笑泥人:“你是用泥土做成的人形,一到发洪水的时候,你就完了。”泥人说:“我是西岸土做的人,洪水来了,尽管我会没了人形,但我还可以被冲回西岸家乡去。而你呢,你是东国桃木做成的人,洪水一来,你还不知道漂泊到哪里去呢?”后来就用“梗泛”来比喻漂泊无定的生涯。“梗”,树木枝条。“泛”,漂流。李商隐长年辗转于各地为他人做幕僚,职位卑微,俸禄微薄,故称“薄宦”。
“故园芜已平”,从陶渊明《归去来辞》的“田园将芜胡不归”化用而来。陶渊明做官不如意,想到自己家乡的田地快要荒芜了,就辞官而去,归隐田园,自得其乐。自己也是仕途坎坷,处处碰壁,何不也像陶渊明那样早日还乡呢?可是,故园荒芜,似乎已经没有自己的立身之地,真是进亦难,退亦难!
这两句在四处漂泊、前途黯淡的生活身世倾诉中,透露出诗人的失意与苍凉。
烦君最相警,我亦举家清
这两句是作者对蝉说的话:多劳你给我警告,我一家人的生活也和你一样清寒。“君”,指蝉。“警”,警醒,这里有触动的意思。蝉在告诫什么呢?有人说是警告诗人为什么不及早回头,早归故园;有人则认为是提醒诗人保持高洁的操守。
此联前一句回到咏蝉上来,用拟人手法写蝉。后一句“君”与“我”对举,把咏物和抒情结合起来,呼应开头,首尾圆合。
李商隐,字义山,号玉溪(谿)生、樊南生,唐代著名诗人,祖籍河内(今河南省焦作市)沁阳,出生于郑州荥阳。他擅长诗歌写作,骈文文学价值也很高,是晚唐最出色的诗人之一,和杜牧合称“小李杜”,与温庭筠合称为“温李”,因诗文与同时期的段成式、温庭筠风格相近,且三人都在家族里排行第十六,故并称为“三十六体”。其诗构思新奇,风格秾丽,尤其是一些爱情诗和无题诗写得缠绵悱恻,优美动人,广为传诵。但部分诗歌过于隐晦迷离,难于索解,至有“诗家总爱西昆好,独恨无人作郑笺”之说。因处于牛李党争的夹缝之中,一生很不得志。死后葬于家乡沁阳(今河南焦作市沁阳与博爱县交界之处)。作品收录为《李义山诗集》。
杰阁枕江插天出,万流訇湃吞赤日。锦袍学士忽骑白龙去,一千年后冷煞仙人笔。
满屋倏尔飞风沙,苍松赤石蟠龙蛇。生平梦游十洲三岛不得到,天风缥缈蓬莱槎。
陡觉岱华匡庐峨眉起方寸,万峰突出天之涯。阴晴云日幻古壁,是谁笔底奇气凌烟霞。
得无荆关绘飞瀑,不然道子嘉陵山水图一幅。那知腾掷造化割阴阳,竟有于湖画手萧尺木。
呜呼萧君意气何壮哉,得毋抱此模山范水之雄才。
狂呼谪仙借酒杯,胸中块垒一凭生面开。香炉瀑布,剑阁楼台,齐烟九点,玉女三台,一齐飞落毫端来。
青莲老去山无色,谁与凿破扶舆灵气留遗墨。青天咫尺须弥存,虎啼猿啸峰崭崱。
当年太白芒鞋踏破万山处,一一绘出天地仄。振衣千仞登江楼,四壁苍苍悬岩流。
岚气湿裾光入杯,五岳震荡心夷犹。奇花异石逞光怪,奔崖绝壑声飕飕。
吁嗟乎!男儿不得挂剑万里博封侯,也须东插泰山日观脚,西登太华落雁最高头。
眉山风雪饱囊橐,匡之君兮骖鸾而来游。安能低眉俯首,徒将心血穷雕锼。
忽尔山灵真面都从壁上出,墨华淋漓元气遒。江风浩浩生两腋,会须骑鲸仙子云中争唱酬。
大叫画手尺木子,一聚仙楼同千秋。
太白楼观萧尺木画壁歌。清代。石绳簳。 杰阁枕江插天出,万流訇湃吞赤日。锦袍学士忽骑白龙去,一千年后冷煞仙人笔。满屋倏尔飞风沙,苍松赤石蟠龙蛇。生平梦游十洲三岛不得到,天风缥缈蓬莱槎。陡觉岱华匡庐峨眉起方寸,万峰突出天之涯。阴晴云日幻古壁,是谁笔底奇气凌烟霞。得无荆关绘飞瀑,不然道子嘉陵山水图一幅。那知腾掷造化割阴阳,竟有于湖画手萧尺木。呜呼萧君意气何壮哉,得毋抱此模山范水之雄才。狂呼谪仙借酒杯,胸中块垒一凭生面开。香炉瀑布,剑阁楼台,齐烟九点,玉女三台,一齐飞落毫端来。青莲老去山无色,谁与凿破扶舆灵气留遗墨。青天咫尺须弥存,虎啼猿啸峰崭崱。当年太白芒鞋踏破万山处,一一绘出天地仄。振衣千仞登江楼,四壁苍苍悬岩流。岚气湿裾光入杯,五岳震荡心夷犹。奇花异石逞光怪,奔崖绝壑声飕飕。吁嗟乎!男儿不得挂剑万里博封侯,也须东插泰山日观脚,西登太华落雁最高头。眉山风雪饱囊橐,匡之君兮骖鸾而来游。安能低眉俯首,徒将心血穷雕锼。忽尔山灵真面都从壁上出,墨华淋漓元气遒。江风浩浩生两腋,会须骑鲸仙子云中争唱酬。大叫画手尺木子,一聚仙楼同千秋。
君见淮头尚可为,勿言蚌鹬正相持。
再三国计当加备,第一人材最切时。
而目山林还尔我,精神帷幄舍渠谁。
登楼若也披舆地,为借前筹试及之。
送胡季辙制参赴堂召。宋代。李曾伯。 君见淮头尚可为,勿言蚌鹬正相持。再三国计当加备,第一人材最切时。而目山林还尔我,精神帷幄舍渠谁。登楼若也披舆地,为借前筹试及之。
地绝天门耸,山盘涧户开。石衔残月落,树拥晓云回。
振策穿飞瀑,看碑拭古苔。崔嵬伤陟彼,谁与酌金罍。
晓行天门山。清代。曹士俊。 地绝天门耸,山盘涧户开。石衔残月落,树拥晓云回。振策穿飞瀑,看碑拭古苔。崔嵬伤陟彼,谁与酌金罍。
密竹环茆舍,应无俗士过。
睡浓嫌日出,坐久厌尘多。
斗雀翻危叶,饥鹅唼短莎。
世涂真九曲,奔走欲如何。
山居即事。宋代。余观复。 密竹环茆舍,应无俗士过。睡浓嫌日出,坐久厌尘多。斗雀翻危叶,饥鹅唼短莎。世涂真九曲,奔走欲如何。
黄金瑞榜绛河隈,白玉仙舆紫禁来。碧树青岑云外耸,
朱楼画阁水中开。龙舟下瞰鲛人室,羽节高临凤女台。
遽惜欢娱歌吹晚,挥戈更却曜灵回。
太平公主山亭侍宴应制(景龙三年八月十三日)。唐代。李峤。 黄金瑞榜绛河隈,白玉仙舆紫禁来。碧树青岑云外耸,朱楼画阁水中开。龙舟下瞰鲛人室,羽节高临凤女台。遽惜欢娱歌吹晚,挥戈更却曜灵回。
汉帝徵贤日,长卿入洛年。祇应乘遘会,非敢薄云烟。
万里辞亲苦,连枝恋弟偏。稚儿犹解别,诸友亦相牵。
送送临江浦,迢迢望斗边。风尘双剑里,云树一杯前。
兔影分行帐,鸡鸣理去船。寒灯投夜宿,孤桨入云穿。
旅食凭兄在,长途仗仆怜。过邦非土俗,度岭异山川。
腊去年应改,舟移月几圆。微名如可就,重聚小阳天。
初赴公车亲友子弟饯送江上。明代。罗奕佐。 汉帝徵贤日,长卿入洛年。祇应乘遘会,非敢薄云烟。万里辞亲苦,连枝恋弟偏。稚儿犹解别,诸友亦相牵。送送临江浦,迢迢望斗边。风尘双剑里,云树一杯前。兔影分行帐,鸡鸣理去船。寒灯投夜宿,孤桨入云穿。旅食凭兄在,长途仗仆怜。过邦非土俗,度岭异山川。腊去年应改,舟移月几圆。微名如可就,重聚小阳天。
泰阶就平夷,风轨肃恢敞。内枢方畅谋,吴岫俄矫掌。
富贵践危机,纷华婴世网。诸生经济心,缓带赤霄上。
黄金买蛾眉,歌台争暖响。未闻舜九官,卖友变俯仰。
重瞳垂衣裳,阊阖映荡荡。均劳当赐环,看公被嘉赏。
次韵谢朓直中书省诗寄冯彦为。宋代。李彭。 泰阶就平夷,风轨肃恢敞。内枢方畅谋,吴岫俄矫掌。富贵践危机,纷华婴世网。诸生经济心,缓带赤霄上。黄金买蛾眉,歌台争暖响。未闻舜九官,卖友变俯仰。重瞳垂衣裳,阊阖映荡荡。均劳当赐环,看公被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