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日无心扫黛眉,临行愁见理征衣。尊前只恐伤郎意,阁泪汪汪不敢垂。
停宝马,捧瑶卮,相斟相劝忍分离?不如饮待奴先醉,图得不知郎去时。
尊前只恐伤郎意,阁泪汪汪不敢垂。出自。宋代。夏竦。的。鹧鸪天·镇日无心扫黛眉。 镇日无心扫黛眉,临行愁见理征衣。尊前只恐伤郎意,阁泪汪汪不敢垂。停宝马,捧瑶卮,相斟相劝忍分离?不如饮待奴先醉,图得不知郎去时。
整日没有心思去描眉梳妆打扮,我愁容满面地看着心上人打点行装。饯别的宴席上担心破坏了你的心情,双眼蓄满泪水不敢落下来。
为君捧杯饯行,相斟相劝又怎么忍心分离呢?不如让我先喝醉了,只希望我醉得不知道你是何时离我而去的。
镇日:整日,成天。 扫黛眉:画眉,意即化妆。
阁泪:含着眼泪。
瑶卮(zhī):玉制的酒器,用做酒器的美称。
宋庆历元年(1041年)四月,诏夏竦为宣徽南院使兼陕西四路经略安抚招讨等使,判永兴军,韩琦、范仲淹为副使。新任陕西经略安抚副使韩琦命部将任福统军迎击元昊的西夏军。夏竦历经战乱,深感百姓离别愁绪,作词抒发内心对战乱给黎明百姓造成分别的不满之情。
参考资料:
1、夏于全.唐诗宋词 第十三卷 宋词: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2006:24
本词是一首送别词。写一位女子与爱人分别时的离情愁绪。起首一句,写女子在爱人离别之前无精打采的神情。她整天百无聊赖,连黛眉也不扫了,可见心情确实糟糕透了。古代有“女为悦已者容”之说。《诗经》中也有“自伯之东,首如琶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的诗句。这里的女主人公既有为爱人要出门远行,没有心情去化妆之意,也寓有今后没有爱人的欣赏,不必化妆之意。自己没有心情化妆也就罢了,她甚至一见爱人打点行装就产生了无限愁绪,可见两人之间依恋之情是多么深厚。这里的“愁见”一词的运用也恰到好处,与“愁看”是有意识、尚可接受的情形不同。“愁见”则有情绪突然触发,没有思想准备之意。同时也说明了她虽然知道爱人即将出发,但对于何时理征衣却还没来得及想过,这也表观了女子在离别突然到来之时的种种惊愕和惘然。“愁见”对应前句“无心”,意思上则深入一层。虽然分别在即,心存难舍和不忍,然而又唯恐对方伤心,便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以至于饯别的宴席上,女子虽然难受得两眼是泪,却不敢让自已的泪泉涌流出来。“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樽前笑不成”(唐杜牧《赠别》)可见别情之凄婉厚重。
下阕写停下车马、把酒相别的情景。送别前“相斟相劝”,一语道破送别前女子心情的煎熬,表面的平静和内心隐伏的痛苦相对比。此处“相”是相互之意,说明二人情深意厚.有依依惜别的伤心之情。“忍分离”的“忍”字具有双重含义。一方面是“不忍”,即内心不忍分离;另一方面又是必须“忍”,即强忍住痛苦,以免对方过分感伤。结尾两句是女子深挚婉曲的内心独白,构思奇特,最为警策。前面写自己强忍着眼泪想宽解心上人,但感情的自控总有个限度,说不定到分手时还会伤心流泪,情难自已。与其见证分别场面的种种痛苦情状,倒不如索性醉倒梦乡,不见离别不见泪,或许对于双方求说更好些。这两句同把女主人公的款款深情抒写得深沉含蓄、感人肺腑。前面的伤感情意至此已全面爆发。在全篇蓄势已足的情况下,正话反说,使得所有酝酿已久的情绪得到激发。以此收尾,也给人以含思不尽之况味。
全词语浅情深,深婉曲折,凄美灵动,诚为早期送别词中不可多得的佳作。
夏竦,字子乔,北宋大臣,古文字学家,初谥“文正”,后改谥“文庄”。夏竦以文学起家,曾为国史编修官,也曾任多地官员,宋真宗时为襄州知州,宋仁宗时为洪州知州,后任陕西经略、安抚、招讨使等职。由于夏竦对文学的造诣很深,所以他的很多作品都流传于后世。
销尽铅华自可怜,樽前歌舞总寒烟。虎丘冢冷馀青草,燕子楼空委翠钿。
风过竹声疑解佩,春传莺语想当筵。芳魂东逐罗浮近,一枕梅花入梦仙。
怀仙志。明代。潘嗣英。 销尽铅华自可怜,樽前歌舞总寒烟。虎丘冢冷馀青草,燕子楼空委翠钿。风过竹声疑解佩,春传莺语想当筵。芳魂东逐罗浮近,一枕梅花入梦仙。
张生故国三千里,知者唯应杜紫微。
君有君恩秋后叶,可能更羡谢玄晖。
高蟾先辈以诗笔相示抒成寄酬。唐代。郑谷。 张生故国三千里,知者唯应杜紫微。君有君恩秋后叶,可能更羡谢玄晖。
锦鞯朱弦瑟瑟徽。玉纤新拟凤双飞。缥缈烛烟花暮暗,就更衣。
约略整环钗影动,迟回顾步佩声微。宛是春风胡蝶舞,带香归。
摊破浣溪沙。宋代。贺铸。 锦鞯朱弦瑟瑟徽。玉纤新拟凤双飞。缥缈烛烟花暮暗,就更衣。约略整环钗影动,迟回顾步佩声微。宛是春风胡蝶舞,带香归。
踪迹同为一隐沦,思君落落少相亲。鸟知好木终难择,剑有千金尚未贫。
松桧春林时独往,藤萝明月夜无人。年来更有牢骚者,不钓滨江欲买邻。
答赠何柏友山中。明代。张家珍。 踪迹同为一隐沦,思君落落少相亲。鸟知好木终难择,剑有千金尚未贫。松桧春林时独往,藤萝明月夜无人。年来更有牢骚者,不钓滨江欲买邻。
脱却麻衣换绣裙。仙凡从此两俱分。蛾眉再画当时柳,蝉髻仍梳旧日云。
施玉粉,点朱唇。星冠不戴貌超群。枕边一任潘郎爱。
再也无心恋老君。
鹧鸪天。宋代。张孝祥。 脱却麻衣换绣裙。仙凡从此两俱分。蛾眉再画当时柳,蝉髻仍梳旧日云。施玉粉,点朱唇。星冠不戴貌超群。枕边一任潘郎爱。再也无心恋老君。
山势锁江侧,欲将限界分。所游欣有寺,回望却多云。
细草偏能色,虬松不厌群。连连到采石,帆影乱波纹。
过三山。明代。许国佐。 山势锁江侧,欲将限界分。所游欣有寺,回望却多云。细草偏能色,虬松不厌群。连连到采石,帆影乱波纹。
欲叩君门万里赊,惊闻远戍度龙沙。文章只道金难铄,谣诼翻成玉有瑕。
减死蔡邕方出塞,哀时庾信未还家。可怜交橐归来日,岂有明珠载一车。
闻汉槎谪戍宁古塔。清代。王摅。 欲叩君门万里赊,惊闻远戍度龙沙。文章只道金难铄,谣诼翻成玉有瑕。减死蔡邕方出塞,哀时庾信未还家。可怜交橐归来日,岂有明珠载一车。
绿阴庭院燕莺啼。乡帘垂。瑞烟霏。一片笙箫,风过彩云低。疑是蕊宫仙子降,翻玉袖,舞瑶姬。冰姿玉骨自新奇。看孙枝。列斑齐。画鼓新歌,喜映两疏眉。袖里桃花□雾湿,应不惜,醉金卮。
江城子·绿阴庭院燕莺啼。金朝。元好问。 绿阴庭院燕莺啼。乡帘垂。瑞烟霏。一片笙箫,风过彩云低。疑是蕊宫仙子降,翻玉袖,舞瑶姬。冰姿玉骨自新奇。看孙枝。列斑齐。画鼓新歌,喜映两疏眉。袖里桃花□雾湿,应不惜,醉金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