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秋叶神媛,七夕望仙妃。
影照河阳妓,色丽平津闱。
鹊桥波里出,龙车霄外飞。
露泫低珠佩,云移荐锦衣。
更深黄月落,夜久靥星稀。
空接灵台下,方恧辨支机。
更深黄月落,夜久靥星稀。出自。唐代。任希古。的。和长孙秘监七夕。 二秋叶神媛,七夕望仙妃。影照河阳妓,色丽平津闱。鹊桥波里出,龙车霄外飞。露泫低珠佩,云移荐锦衣。更深黄月落,夜久靥星稀。空接灵台下,方恧辨支机。
初秋时分携带者美丽侍妓,七月七的晚上盼望得到仙女的巧技。
河阳美女的身影在舞动,平津产的帷幕也色彩靓丽起来。
似乎鹊桥从银河里浮现出来,龙车在九霄之外飞奔。
因为露水打湿,佩饰显得低垂,云彩漂移,象是进献锦绣衣物。
夜渐渐深了,黄色的月亮落了下去,面对的星星也稀稀拉拉地。
空对着的灵台三星,正惭愧分辨不出那个是支机女(即织女星)。
叶:世,时期。
神媛:仙女。
荐:进献,祭献。
靥(yè):星光渐微渐隐的样子。
方恧(nǜ):惭愧。
任希古,字敬臣,棣州(今山东阳信县)人。唐朝大臣,文学家。生卒年均不详,约唐太宗贞观末年(公元650年)前后在世。五岁丧母,哀毁天至,刻志从学。年十六,刺史崔枢欲举秀才,自以学未广,遁去。又三年,卒业,举孝廉。永徽初年,与郭正一、崔融等同为薛元超所荐,授著作局正字。父丧服终,迁秘书郎。虞世南甚器其人,召为弘文馆学士,俄授越王(李贞)府西阁祭酒,许王(李素节)文学。后复为弘文馆学士,终官太子舍人。著有文集十卷传于世,留世诗文仅六篇。
小园一雨便成秋,枕簟凄清思旧游。梦到苍茫东海头,水悠悠,沙岸题诗今在不。
忆王孙八首 其七。清代。奕绘。 小园一雨便成秋,枕簟凄清思旧游。梦到苍茫东海头,水悠悠,沙岸题诗今在不。
春入池亭好,风光暖更鲜。寻芳行不困,逐胜坐还迁。
细草乱如发,幽禽鸣似弦。苔文翻古篆,石色学秋天。
花落能漂酒,萍开解避船。暂来还愈疾,久住合成仙。
迸笋支阶起,垂藤压树偏。此生应借看,自计买无钱。
题宣义池亭。唐代。姚合。 春入池亭好,风光暖更鲜。寻芳行不困,逐胜坐还迁。细草乱如发,幽禽鸣似弦。苔文翻古篆,石色学秋天。花落能漂酒,萍开解避船。暂来还愈疾,久住合成仙。迸笋支阶起,垂藤压树偏。此生应借看,自计买无钱。
胜地宽闲旧卜邻,耆年得意辟高门。
中吴书锦如公少,好作坊名贲故园。
次韵司封使君和程给事。唐代。朱长文。 胜地宽闲旧卜邻,耆年得意辟高门。中吴书锦如公少,好作坊名贲故园。
蛟门南去鸟,此地望迢迢。
积湿侵幡黑,生寒入梦飘。
见灯归舶夜,闻偈解衣朝。
土植皆为药,山枝不满樵。
暗光珠母从,秋影石花消。
拟候槎回汉,宁甘客老逊。
却寻徐福岛,因问秦皇桥。
於彼看日出,羽旌焉可招。
采药候潮山宿山顶精蓝夜中望海。宋代。谢翱。 蛟门南去鸟,此地望迢迢。积湿侵幡黑,生寒入梦飘。见灯归舶夜,闻偈解衣朝。土植皆为药,山枝不满樵。暗光珠母从,秋影石花消。拟候槎回汉,宁甘客老逊。却寻徐福岛,因问秦皇桥。於彼看日出,羽旌焉可招。
急雨斜风一夜狂,客衾愁枕五更长。
问君个里情怀恶,不听鹃啼也断肠。
临安邸中即事且谢诚斋惠诗十二首。宋代。袁说友。 急雨斜风一夜狂,客衾愁枕五更长。问君个里情怀恶,不听鹃啼也断肠。
幽赏平生志,安居此庶几。青山环远近,碧水带东西。
接舍惟樵径,连云只稻畦。遗经閒恣阅,心迹总高栖。
新居即事。明代。吴与弼。 幽赏平生志,安居此庶几。青山环远近,碧水带东西。接舍惟樵径,连云只稻畦。遗经閒恣阅,心迹总高栖。
忆我弱甫冠,束书如钱塘。中兴百廿载,行都滋浩穰。
虽已劣乾淳,尚可云小康。巴蜀骇破碎,淮襄传扰攘。
腹心辇毂地,按堵如故常。于时数万士,云集升上庠。
草茅起穷谷,拭目观国光。出门不识路,天街何其长。
侠士剧燕赵,佳人□姬姜。五鼓夜灯烛,万楼春丝簧。
吴米白如雪,奚啻千斯仓。缥缈湖山间,画船娇红妆。
六桥杨柳岸,荷花云水乡。四时无不宜,莫若僧夏凉。
小儒苦乏赀,冷眼看豪强。托迹朝士馆,窃睨鹓鹭行。
台评或非是,庙论有不臧。相与读邸报,愤闷填中肠。
侥倖江汉静,奸凶殛炎荒。礼闱采刍言,始得伸名场。
岂谓边功相,曾不监彼狂。骄淫无比伦,虐毒尤披猖。
未闻古天子,买田自置庄。群小附鬼蜮,国脉内已戕。
虱臣颇有胆,四被言者章。最后得拜疏,逋诛逃维扬。
万古木绵庵,不愧赵韩王。草茂复古殿,雨淋集贤堂。
青史孰可□,念此心神伤。焉得陆士衡,复与作辨亡。
忆我二首各三十韵 其二。元代。方回。 忆我弱甫冠,束书如钱塘。中兴百廿载,行都滋浩穰。虽已劣乾淳,尚可云小康。巴蜀骇破碎,淮襄传扰攘。腹心辇毂地,按堵如故常。于时数万士,云集升上庠。草茅起穷谷,拭目观国光。出门不识路,天街何其长。侠士剧燕赵,佳人□姬姜。五鼓夜灯烛,万楼春丝簧。吴米白如雪,奚啻千斯仓。缥缈湖山间,画船娇红妆。六桥杨柳岸,荷花云水乡。四时无不宜,莫若僧夏凉。小儒苦乏赀,冷眼看豪强。托迹朝士馆,窃睨鹓鹭行。台评或非是,庙论有不臧。相与读邸报,愤闷填中肠。侥倖江汉静,奸凶殛炎荒。礼闱采刍言,始得伸名场。岂谓边功相,曾不监彼狂。骄淫无比伦,虐毒尤披猖。未闻古天子,买田自置庄。群小附鬼蜮,国脉内已戕。虱臣颇有胆,四被言者章。最后得拜疏,逋诛逃维扬。万古木绵庵,不愧赵韩王。草茂复古殿,雨淋集贤堂。青史孰可□,念此心神伤。焉得陆士衡,复与作辨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