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将画竹论难易,刚道繁难简更难。
君看萧萧只数叶,满堂风雨不胜寒。
君看萧萧只数叶,满堂风雨不胜寒。出自。明代。李东阳。的。柯敬仲墨竹。 莫将画竹论难易,刚道繁难简更难。君看萧萧只数叶,满堂风雨不胜寒。
不要随意地谈论画竹的难与易,应该说工笔不易写意更加难。
您看他萧疏地涂下几片竹叶,便渲染出满堂风雨寒气凛然。
柯敬仲:名九思,号丹丘生,元代台州人。著名书画家,博学能诗文,长于画山水、人物、花卉,尤以墨竹为佳。著有《竹谱》一书。
刚:偏要。
萧萧:稀疏的样子。
不胜(shēng):禁不起。
寒:寒冷。
柯敬仲是元代著名书画家,所画墨竹图尤为佳妙。《柯敬仲墨竹》是诗人李东阳谈其墨竹绘画技巧的题画诗,也可作为一篇画论。
参考资料:
1、陈器之.历代诗词曲千首精译 下册:湖南人民出版社,1998.09:1356
《柯敬仲墨竹》首联以议论出之,谈画竹的难易繁简。诗人在此称赞柯氏墨竹之“简”。笔简,脱去形似的画风,力追写意,更能实现其气逸、其格高,这是文人画所追求的美学境界。“莫将画竹论难易”,开口就劝人不要轻率谈论画竹难易这回事,因为其中道理深沉,作者是针对识见肤浅者而言的,也是针对他自己过去的认识而言的,所以此句的“莫将”,也有心商口度的意味。“刚道繁难简更难”,这句中有两个分句,一个“刚道繁难”即硬要说繁难,因为“繁难”是简单的道理,所以才一口咬定,实是“知其一,不知其二”。二是“简更难”,尽翻前四字之案,“简更难”是不合于习惯看法的,但它包含更深刻的道理。所以第二句中有一个波澜跌宕,令人耳目一新。
前二句皆议论,而后两句则是为前两句寻找的艺术个案证明,诗人将目光投到画面上来,通过对具体画境和观画的感受的描述,生动展现画家所创造出来的境界,给第二句的说理以形象的论证。“君看萧萧只数叶,满堂风雨不胜寒”其实也是对眼前柯九思所画的墨竹图而作出的高度称赞。艺术创作并不在写繁还是写简,关键在于它是否能生动传神,让人感到真境逼人。柯九思所画竹,萧萧数叶之间却能产生风雨飘飒、寒气袭人的艺术效果,可见简便非易,数叶的竹虽简,但却是以虚写实,取得了形简而意远的艺术成就。数叶之竹,其神态却具备天下风雨飒然而至的意蕴,文人画之神妙尽在画笔间。这里的说理因具体生动的例证而变得十分有力。
从艺术手法上,起码由视觉沟通了两重的通感:一是作用于听觉,一幅画居然能产生满堂风雨的感觉。这是耳朵发生错觉,可见画的简而妙;二是作用于肤觉,一幅画居然又产生了降温的感觉,这是生理上另一错觉,再见画的简而妙。从炼句上看,通常形容“只数叶”,用“寥寥”也合律。而诗人却用了“萧萧”,这就不但绘形,而且绘声。这是风吹竹叶、雨打竹叶之声,于是三、四两句就浑然一体了。如换着“寥寥”,也能过得去,但过得去并不就佳妙。从语气上看,用了“君看”二字,与首句“莫将”云,皆属第二人称的写法,像是谈心对话。
这首小诗既是评论柯氏的墨竹,也探讨了艺术的真谛,意象与画论结合,诗情与哲理交融。巧妙的做到了诗意与画论的结合。诗人以简笔写意赞画家的简笔写意,诗画相得相彰。前两句是借观柯九思的墨竹图而发议论,专门拈出了画竹的难易繁简问题,表达了诗人对文人画尚意崇简美学趣味的推崇。这里没有逼真地描绘画面,主要是写意,写出流动在画面的气韵,制造出一种萧疏、凄冷的氛围。上联以抽象论艺的方式评价柯氏的画艺,下联则是具体印证:简笔,不是简率,而是在“意匠惨淡经营中”达到形似基础上的升华。
李东阳深谙文人画的精髓,在此诗中提出了画竹莫论难易,要做到简实则比繁更难的艺术创作观。
李东阳(1447年-1516年),字宾之,号西涯,谥文正,明朝中叶重臣,文学家,书法家,茶陵诗派的核心人物。湖广长沙府茶陵州(今湖南茶陵)人,寄籍京师(今北京市)。天顺八年进士,授编修,累迁侍讲学士,充东宫讲官,弘治八年以礼部侍郎兼文渊阁大学士,直内阁,预机务。立朝五十年,柄国十八载,清节不渝。文章典雅流丽,工篆隶书。有《怀麓堂集》、《怀麓堂诗话》、《燕对录》。
岳渎精英气,来钟积庆门。
何时生上相,明日是中元。
仙药宁无种,灵椿别有根。
宁期三入后,一品见玄孙。
寇相公生辰二首。宋代。魏野。 岳渎精英气,来钟积庆门。何时生上相,明日是中元。仙药宁无种,灵椿别有根。宁期三入后,一品见玄孙。
薄酒醒初,清歌散尽。天涯捎到伤春信。绿窗深闭雨声中,更何人把流莺问。
簟冷香残,楼高花近。檀心拗断难成寸。愁随逝水有时回,梦寻飞絮无踪认。
踏莎行 其一 和立盦,次小山韵。近代。郭则沄。 薄酒醒初,清歌散尽。天涯捎到伤春信。绿窗深闭雨声中,更何人把流莺问。簟冷香残,楼高花近。檀心拗断难成寸。愁随逝水有时回,梦寻飞絮无踪认。
鸡鸣夜起舞,志士惨不眠。稽山称达观,看鸿复挥弦。
何如息心虚,从物更后前。我惟囿大化,不计脆与坚。
闻道宁一日,秽德终百年。盗蹠富且寿,天理何其偏。
和济夭岸法师约李五峰同游韵 其五。元代。岑安卿。 鸡鸣夜起舞,志士惨不眠。稽山称达观,看鸿复挥弦。何如息心虚,从物更后前。我惟囿大化,不计脆与坚。闻道宁一日,秽德终百年。盗蹠富且寿,天理何其偏。
恨年年、琴剑古长洲。漂泊赋登楼。忽云帆烟棹,吴头楚尾,历遍南州。
纵有相思书札,何处托轻邮。别业依然在,野水荒丘。
不道辞家已久,比燕鸿来去,翻更迟留。对江花江草,细与说乡愁。
便怜伊、数峰青峭,问银笺、十幅有谁酬。归来好,千山红树,待尔寻秋。
八声甘州三首 其三。清代。史承谦。 恨年年、琴剑古长洲。漂泊赋登楼。忽云帆烟棹,吴头楚尾,历遍南州。纵有相思书札,何处托轻邮。别业依然在,野水荒丘。不道辞家已久,比燕鸿来去,翻更迟留。对江花江草,细与说乡愁。便怜伊、数峰青峭,问银笺、十幅有谁酬。归来好,千山红树,待尔寻秋。
熙宁相望百馀年,又有人如古铁顽。日落尚怜今夕路,月明无恙旧时山。
朱红野实堆盘里,粉白诗牌满壁间。欲为慈颜供一笑,更留数语任渠删。
庆元丁巳十月奉亲如临安宿西菩寺表弟吴克仁俱焉 其一。宋代。程珌。 熙宁相望百馀年,又有人如古铁顽。日落尚怜今夕路,月明无恙旧时山。朱红野实堆盘里,粉白诗牌满壁间。欲为慈颜供一笑,更留数语任渠删。
瘦岛何曾欲市名,新诗自写趁新晴。推敲句已传遐迩,政事疏原识重轻。
万卷盈仓寻至味,百钱挂杖笑奇赢。花窗高卧风初定,午梦惊回落子声。
和贾斧仙长夏偶成六律 其三。明代。盛镛。 瘦岛何曾欲市名,新诗自写趁新晴。推敲句已传遐迩,政事疏原识重轻。万卷盈仓寻至味,百钱挂杖笑奇赢。花窗高卧风初定,午梦惊回落子声。
静来荣辱淡无惊,却喜閒身去就轻。心目开明随地好,山川奇胜自天成。
短筇密倚经行稳,磐石徐登发咏清。却忆携琴曾此憩,尘寰寒暑几回更。
同陈正言登李家山次朱子游山诗韵。明代。吴与弼。 静来荣辱淡无惊,却喜閒身去就轻。心目开明随地好,山川奇胜自天成。短筇密倚经行稳,磐石徐登发咏清。却忆携琴曾此憩,尘寰寒暑几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