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吴行甫雨雹韵。元代。许衡。山风突起凌碧虚,怪状奇态成须臾。 惊风急雨迸飞雹,飘骤散落千万珠。 半空光冷掣电火,平地声走轰雷车。 神龙奋怒乃若此,不识造化将何如? 默知嘉禾半漂没,坐看积潦横穿窬。 小民咨嗟复愁叹,谩执俗议尤当途。 当途于今藐房杜,机略自知天下无。 有才足使人羡慕,有势足使人奔趋。 暇考阴阳论调燮,暇纾徵敛矜号呼。 今年金缯满千驮,明年好上登封书。
(1209—1281)怀孟河内人,字仲平,号鲁斋。性嗜学。从姚枢得宋二程及朱熹著作,居苏门,与枢及窦默相讲习,以行道为己任。宪宗四年,忽必烈召为京兆提学,及即位,授国子祭酒。至元二年,命议事中书省,乃上疏言事。谓“北方之有中夏者,必行汉法乃能长久”,并指出欲使“累朝勋旧改从亡国之俗”,阻力必大。多奏陈,然其言多秘,世罕得闻。又定朝仪、官制。拜中书左丞,劾阿合马专权罔上,蠹政害民。改授集贤大学士兼国子祭酒,选蒙古子弟教之。又领太史院事,与郭守敬修《授时历》成。以疾归。卒谥文正。有《读易私言》、《鲁斋遗书》。
阙下恩光动锦袍,东行未觉故山遥。云当驿路还停马,酒溢春杯拟颂椒。
归日诸园花并发,拜时双鬓雪全消。何因暂作称觞客,醉拥蓝舆过午桥。
送原复。明代。顾清。 阙下恩光动锦袍,东行未觉故山遥。云当驿路还停马,酒溢春杯拟颂椒。归日诸园花并发,拜时双鬓雪全消。何因暂作称觞客,醉拥蓝舆过午桥。
郑当时,辕下驹,韩安国,两首鼠。秃老翁,竟斩汝,廷臣不语淮阳语。
君不见金家妇、王家女,一言杀儿还杀母,何况区区老秃且。
辕下驹。明代。李梦阳。 郑当时,辕下驹,韩安国,两首鼠。秃老翁,竟斩汝,廷臣不语淮阳语。君不见金家妇、王家女,一言杀儿还杀母,何况区区老秃且。
大道平平孰省行,出家须放世情轻。古人尽是诃多事,智者讵甘恋此生。
大朴无文心地实,浑融类俗念头清。名门利路何停踵,不若林泉百不成。
和白沙。明代。何南凤。 大道平平孰省行,出家须放世情轻。古人尽是诃多事,智者讵甘恋此生。大朴无文心地实,浑融类俗念头清。名门利路何停踵,不若林泉百不成。
龙化青林水满溪,昔人曾此寄幽栖。高情不负杯中物,烂醉何妨日似泥?
富贵到头蕉下鹿,光阴过眼瓮中鸡。当时不尽风流兴,付与山莺尽意啼。
题梧桐宫六逸堂。元代。张昱。 龙化青林水满溪,昔人曾此寄幽栖。高情不负杯中物,烂醉何妨日似泥?富贵到头蕉下鹿,光阴过眼瓮中鸡。当时不尽风流兴,付与山莺尽意啼。
天王小精庐,山角临城闉。古称藩服雄,毕境环相陈。
塔影六七枝,瓦缝千万鳞。烟明南台树,潮壮方山津。
老僧肯前揖,似余异人人。指点壁间画,修庑行逡巡。
观音大自在,维摩妙悲颦。苍然古木阴,寒山砦可亲。
版扉几尊者,一一皆风神。老僧太息言,劫馀偶遗珍。
从今几年算,此壁终成尘。余笑谓老僧,子意亦良勤。
适见俄已失,当悟无还真。
乌石山天王寺。元代。何中。 天王小精庐,山角临城闉。古称藩服雄,毕境环相陈。塔影六七枝,瓦缝千万鳞。烟明南台树,潮壮方山津。老僧肯前揖,似余异人人。指点壁间画,修庑行逡巡。观音大自在,维摩妙悲颦。苍然古木阴,寒山砦可亲。版扉几尊者,一一皆风神。老僧太息言,劫馀偶遗珍。从今几年算,此壁终成尘。余笑谓老僧,子意亦良勤。适见俄已失,当悟无还真。
慧福牡丹开正浓,新妆笑靥媚春风。楸花亦好无人爱,两树亭亭夕照中。
与羲初慧福寺看牡丹。清代。蒋超伯。 慧福牡丹开正浓,新妆笑靥媚春风。楸花亦好无人爱,两树亭亭夕照中。
前日扬州去,酒熟美蟹蜊。秋风淮阴来,沙暖拾蚌蛳。
不言尔贫富,只系其鄙夷。汉重二千石,后世何忽之。
前日。宋代。梅尧臣。 前日扬州去,酒熟美蟹蜊。秋风淮阴来,沙暖拾蚌蛳。不言尔贫富,只系其鄙夷。汉重二千石,后世何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