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名湘,字叙仁,号霍斋,山阴人。乾隆诸生。作有《越中名胜赋》三十篇,描绘越地山水人文。有人说是“应试赋”,似乎是为举子应试而备。其实不是。霍斋先生自己就没有中举,举子不会相信。完全是眼前山川雄秀,心里人物激荡,胸中罗列繁富,手上技痒难捱而就。当时有同学诸子,就篇点评,象刘豹君(文蔚)也是高手,就说“着想既高,措词尤雅,陆离光怪,处处有卿云糺缦之观”。他汇集请教文坛耆老沈德潜,归愚老人认为卧游足矣,不必再亲到越地,影响旅游。当然佩服。他赋在平水的还有日铸茶,欧冶子铸剑,樵风泾,占了七分之一。我们覩此已可窥豹。
疲於吏事老於兵,不特头方命亦屯。
成败固非予逆睹,穷通何用子前陈。
登朝不是鸢肩相,守塞尤惭燕颔人。
见说江东多福德,亟须洗眼望堂麟。
赠相士陈林过金陵。宋代。李曾伯。 疲於吏事老於兵,不特头方命亦屯。成败固非予逆睹,穷通何用子前陈。登朝不是鸢肩相,守塞尤惭燕颔人。见说江东多福德,亟须洗眼望堂麟。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
皎皎白驹,贲然来思。尔公尔侯,逸豫无期?慎尔优游,勉尔遁思。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小雅·白驹。两汉。佚名。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皎皎白驹,贲然来思。尔公尔侯,逸豫无期?慎尔优游,勉尔遁思。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因人虽暂赏,分韵偶然成。不道觥慵举,那知仆屡更。
老成关世道,交旧岂时情。檐雨林逾静,桥风境过清。
昌甫入城席上和韵。宋代。韩淲。 因人虽暂赏,分韵偶然成。不道觥慵举,那知仆屡更。老成关世道,交旧岂时情。檐雨林逾静,桥风境过清。
空为梁甫吟,谁竟是知音。风雪生寒夜,乡园来旧心。
沧江孤棹迥,白阁一钟深。君子久忘我,此怀甘自沈。
暮冬书怀呈友人(一作喻凫诗)。唐代。方干。 空为梁甫吟,谁竟是知音。风雪生寒夜,乡园来旧心。沧江孤棹迥,白阁一钟深。君子久忘我,此怀甘自沈。
扈从巡畿甸,官曹喜接联。屡颁丹凤诏,须属彩毫宣。
画障分云树,琴声泻涧泉。春行有佳兴,相伴共悠然。
贻程夏二中书。明代。杨士奇。 扈从巡畿甸,官曹喜接联。屡颁丹凤诏,须属彩毫宣。画障分云树,琴声泻涧泉。春行有佳兴,相伴共悠然。
鄧禹功曹器,马周令长才。
叨临万室郡,骤致五风灾。
大木行将拔,繁云暗不开。
自知蒙闇极,民吏窃相咍。
至郡累旬恶风。宋代。杨亿。 鄧禹功曹器,马周令长才。叨临万室郡,骤致五风灾。大木行将拔,繁云暗不开。自知蒙闇极,民吏窃相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