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行无晨暮,日暝崖谷昏。
哀猿落客泪,永路惊旅魂。
凭陵高山巅,俯视大江奔。
回环岛屿合,萦转洲渚屯。
行云赴楚天,飞鸟下蜀门。
地遐怪物聚,寺古深殿存。
忆昔李氏末,烟尘暗中原。
奸雄竞草窃,割据穷海根。
干戈百年后,见此败屋垣。
我来属清秋,登览无俗喧。
山深虎豹归,水静蛟鼍骞。
临风独笑吒,浩荡欲飞翻。
资州路东津寺。宋代。范祖禹。 山行无晨暮,日暝崖谷昏。哀猿落客泪,永路惊旅魂。凭陵高山巅,俯视大江奔。回环岛屿合,萦转洲渚屯。行云赴楚天,飞鸟下蜀门。地遐怪物聚,寺古深殿存。忆昔李氏末,烟尘暗中原。奸雄竞草窃,割据穷海根。干戈百年后,见此败屋垣。我来属清秋,登览无俗喧。山深虎豹归,水静蛟鼍骞。临风独笑吒,浩荡欲飞翻。
范祖禹(1041-1098),字淳甫(淳,或作醇、纯,甫或作父),一字梦得,汉族,成都华阳人。生于宋仁宗康定二年,卒于哲宗元符元年,终年五十八岁。著名史学家,“三范修史”之一。祖禹著《唐鉴》十二卷,《帝学》八卷,《仁宗政典》六卷;而《唐鉴》深明唐三百年治乱,学者尊之,目为唐鉴公。《宋史本传》又著文集五十五卷,《宋史艺文志》并行于世。
曲江池畔龙化鱼,明光宫前垂献书。丈夫意气薄霄漠,健翮不受樊笼拘。
归来吴门领燕月,三尺剑光飞刻缺。不容匣底绣紫苔,要封塞外天骄血。
我曾曳裾趋后尘,壶觞觚墨时相亲。荆卿台前雪没胫,狂游不惜肌肤皴。
南薰楼头一分手,过隙光阴白驹走。翠帘两度见飞萤,消息不闻空仰斗。
今夜翩然入梦魂,五色彩笔扛昆崙。白日下照寸心苦,好风吹入金马门。
金马之门在天上,双双玉人笑相向。梦回海角只孤吟,千里百里相思心。
霜华满地月华白,悠悠何处鸣寒砧。
梦奚元启。明代。张弼。 曲江池畔龙化鱼,明光宫前垂献书。丈夫意气薄霄漠,健翮不受樊笼拘。归来吴门领燕月,三尺剑光飞刻缺。不容匣底绣紫苔,要封塞外天骄血。我曾曳裾趋后尘,壶觞觚墨时相亲。荆卿台前雪没胫,狂游不惜肌肤皴。南薰楼头一分手,过隙光阴白驹走。翠帘两度见飞萤,消息不闻空仰斗。今夜翩然入梦魂,五色彩笔扛昆崙。白日下照寸心苦,好风吹入金马门。金马之门在天上,双双玉人笑相向。梦回海角只孤吟,千里百里相思心。霜华满地月华白,悠悠何处鸣寒砧。
看花人当似花年,独立苍茫思悄然。风起乱飞千瓣雨,日斜轻袅一塘烟。
莲房心苦凭谁诉,水阁凉生正好眠。如此色香清彻骨,最宜微月淡云天。
小箕山赏荷四首 其二。近代。芮麟。 看花人当似花年,独立苍茫思悄然。风起乱飞千瓣雨,日斜轻袅一塘烟。莲房心苦凭谁诉,水阁凉生正好眠。如此色香清彻骨,最宜微月淡云天。
笼窗十丈笋成龙,不学秦箫与葛筇。似有彩毫托符叶,清阴长映玉鹅峰。
为陶摇光寿毋 其二。明代。区怀瑞。 笼窗十丈笋成龙,不学秦箫与葛筇。似有彩毫托符叶,清阴长映玉鹅峰。
聚久难为别,离情未易描。寒山留落日,萧馆冷诗瓢。
犹忆来荒墅,偷闲步小桥。片帆归去也,何日慰岑寥。
留别周菊人襟兄。清代。孙思敬。 聚久难为别,离情未易描。寒山留落日,萧馆冷诗瓢。犹忆来荒墅,偷闲步小桥。片帆归去也,何日慰岑寥。
嗟嗟中原今何地,惰民亿万天弃之。我生不辰遣睹此,酖毒流染宁可医。
朋亲故旧无免者,白昼枯胔行累累。九州沃野不播种,益蓺淫药戕孑遗。
国家又从征其利,漏脯鸩酒取疗饥。四邻揶揄幸吾祸,君相纵省吁已迟。
侯官文忠不胜愤,焚排匪顾大患随。戾时天道定深嫉,投死志业终难恢。
我今何者不自量,仇视妖物忘倾危。畀炎扬灰聊泄怒,旁观震駴颠且趋。
背后岂免竞嗤点,我实儿戏而毋讥。九原死友尚不谅,眼前佻巧谁吾知。
焚鸦片十馀箧及吸器百许具于署之东隅仍洒灰于坎以灭其迹。清代。郑孝胥。 嗟嗟中原今何地,惰民亿万天弃之。我生不辰遣睹此,酖毒流染宁可医。朋亲故旧无免者,白昼枯胔行累累。九州沃野不播种,益蓺淫药戕孑遗。国家又从征其利,漏脯鸩酒取疗饥。四邻揶揄幸吾祸,君相纵省吁已迟。侯官文忠不胜愤,焚排匪顾大患随。戾时天道定深嫉,投死志业终难恢。我今何者不自量,仇视妖物忘倾危。畀炎扬灰聊泄怒,旁观震駴颠且趋。背后岂免竞嗤点,我实儿戏而毋讥。九原死友尚不谅,眼前佻巧谁吾知。
细雨斜风放钓船,有人閒傍荻丛眠。万芽犹忆初成笋,三袅俄看尽作鞭。
白鹭茫茫迷极浦,银蟾澹澹映前川。残秋枫叶江边路,此景频经不记年。
淮阴道中咏芦花和韵 其二。清代。查有新。 细雨斜风放钓船,有人閒傍荻丛眠。万芽犹忆初成笋,三袅俄看尽作鞭。白鹭茫茫迷极浦,银蟾澹澹映前川。残秋枫叶江边路,此景频经不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