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车马声隆隆,千官朝入明光宫。
我时迹通金闺籍,猥以麋鹿参鹓鸿。
魏阙联鑣竞趋走,汉殿属袂陪肃雍。
银章朱绂赤县令,一见倾盖稠人中。
缙绅交口誉盛美,政有三异如鲁恭。
不劳烹鲜抚赤子,不惮拔薤锄强宗。
二年惠泽洽百里,一日治行闻九重。
帝曰卿才当大用,乃使骥騄试蚁封。
毗陵今日股肱郡,往来水陆当其冲。
比年积蠹寝不治,公私赤立帑廪空。
与我共理二千石,无以逾此强项公。
割鸡焉用庖丁手,斲鼻乃见匠石工。
公初下车问疾苦,万家和气生春风。
政平讼理百废举,昔襦今袴喧儿童。
铃斋宴坐未暖席,宣室趣召还追锋。
公来邦人叹何暮,不谓公去仍匆匆。
依刘多士愿莫遂,借寇千里嗟无从。
圣朝吁俊方重内,此行自与登仙同。
高士不妨为主簿,先儒盖亦尝司农。
功名富贵傥来物,宁论小釜与大钟。
古人立朝有始末,出处进退常雍容。
君家伯氏典刑在,愿君勉力追前踪。
赠言敢窃仁者号,聊以写我磊磈胸。
方今天子尧舜上,安得稷契输诚衷。
士气委靡思苟得,民力雕弊屡告穷。
闻君欲草三千牍,宜以此语裨宸听。
送莫子漳还朝。宋代。蔡戡。 长安车马声隆隆,千官朝入明光宫。我时迹通金闺籍,猥以麋鹿参鹓鸿。魏阙联鑣竞趋走,汉殿属袂陪肃雍。银章朱绂赤县令,一见倾盖稠人中。缙绅交口誉盛美,政有三异如鲁恭。不劳烹鲜抚赤子,不惮拔薤锄强宗。二年惠泽洽百里,一日治行闻九重。帝曰卿才当大用,乃使骥騄试蚁封。毗陵今日股肱郡,往来水陆当其冲。比年积蠹寝不治,公私赤立帑廪空。与我共理二千石,无以逾此强项公。割鸡焉用庖丁手,斲鼻乃见匠石工。公初下车问疾苦,万家和气生春风。政平讼理百废举,昔襦今袴喧儿童。铃斋宴坐未暖席,宣室趣召还追锋。公来邦人叹何暮,不谓公去仍匆匆。依刘多士愿莫遂,借寇千里嗟无从。圣朝吁俊方重内,此行自与登仙同。高士不妨为主簿,先儒盖亦尝司农。功名富贵傥来物,宁论小釜与大钟。古人立朝有始末,出处进退常雍容。君家伯氏典刑在,愿君勉力追前踪。赠言敢窃仁者号,聊以写我磊磈胸。方今天子尧舜上,安得稷契输诚衷。士气委靡思苟得,民力雕弊屡告穷。闻君欲草三千牍,宜以此语裨宸听。
蔡戡(1141—1182),南宋官吏。字定夫,福建仙游人,蔡襄五世孙,蔡伸嫡孙。始居武进,初以荫补溧阳尉,宋孝宗乾道二年(1166)进士,累官宝谟阁直学士。七年,召试馆职授秘书省正字。八年,知江阴军。历广东、京西转运刮宫,广东、湖南提刑。淳熙十年(1183)由湖广总领徙建康府总领,寻徙淮西总领。光宗绍熙元年(1190)为浙东提刑,召除中书门下检正诸房公事。五年,兼知临安府,再任湖广总领。宁宗庆元二年(1196)知隆兴府。嘉泰元年(1201)知静江府兼广西经略安抚使。勤政爱民,赢得清声。生性洒脱,不肯与权奸为伍。韩侂胄掌权后,便告老还乡。才华出众,著作甚丰。
步合趋台阁,人於此去疑。
定应中路召,早是十年迟。
草奏怀边略,开缄得贺诗。
从亲登赏处,花发小春枝。
送宋君辅迎母往总所。宋代。戴栩。 步合趋台阁,人於此去疑。定应中路召,早是十年迟。草奏怀边略,开缄得贺诗。从亲登赏处,花发小春枝。
屈曲连汀隐复明,西湖奇观到南屏。
萍花巧缀玉钿碧,山色净涵螺髻青。
隋女啼妆羞缺月,秦娥望幸对明星。
主人约束当尊俎,未放骚翁眼独醒。
白獭湖。宋代。章樵。 屈曲连汀隐复明,西湖奇观到南屏。萍花巧缀玉钿碧,山色净涵螺髻青。隋女啼妆羞缺月,秦娥望幸对明星。主人约束当尊俎,未放骚翁眼独醒。
关河谢远游,岁月迫归休。
敢恨骥伏枥,但思狐首丘。
雪明窗误晓,霜点鬓惊秋。
羁旅饶愁思,谁怜季子裘?
初春感怀。宋代。陆游。 关河谢远游,岁月迫归休。敢恨骥伏枥,但思狐首丘。雪明窗误晓,霜点鬓惊秋。羁旅饶愁思,谁怜季子裘?
雨后秋容稚,云游日色微。远山依旧瘦,污水已新肥。
燕子稀疏舞,萤光冷淡飞。官閒清到骨,无是亦无非。
雨后。宋代。张侃。 雨后秋容稚,云游日色微。远山依旧瘦,污水已新肥。燕子稀疏舞,萤光冷淡飞。官閒清到骨,无是亦无非。
地偏少迹少,屋对乱峰开。月放千岩雪,松喧万壑雷。
诵经驯虎至,洗钵豢龙来。引兴随高衲,长歌日几回。
指月庵。清代。曹钊。 地偏少迹少,屋对乱峰开。月放千岩雪,松喧万壑雷。诵经驯虎至,洗钵豢龙来。引兴随高衲,长歌日几回。
行路难,空长叹。河北秋风八月寒。蓟门烟树何迷漫。
征衣密缝慈母线,天涯鸿雁孤飞倦。不见齐州九点烟痕青,但见济水七分清泠泠。
凿石蓄潴济漕运,河为控制波为渟。奈何水势建瓴下,淮黄交汇如沧溟。
天吴夜舞老蛟泣,蜃楼杂沓飞涛腥。嗟余鼓枻苦行役,长波乃遇石尤逆。
金堤溃决若瓠子,八十三丈涛头碧。转篷捩舵舟不前,十里五里日向夕。
舟子饥呼邪许声,一唱百和凄以清。安得长房缩地术,过此八闸奔流疾。
行路难。清代。翁寿麟。 行路难,空长叹。河北秋风八月寒。蓟门烟树何迷漫。征衣密缝慈母线,天涯鸿雁孤飞倦。不见齐州九点烟痕青,但见济水七分清泠泠。凿石蓄潴济漕运,河为控制波为渟。奈何水势建瓴下,淮黄交汇如沧溟。天吴夜舞老蛟泣,蜃楼杂沓飞涛腥。嗟余鼓枻苦行役,长波乃遇石尤逆。金堤溃决若瓠子,八十三丈涛头碧。转篷捩舵舟不前,十里五里日向夕。舟子饥呼邪许声,一唱百和凄以清。安得长房缩地术,过此八闸奔流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