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朝市旧,登览若为情。
落日铜驼陌,东风夹马营。
路随荆刺断,城与黍离平。
可惜西湖月,烧灯两度晴。
钱塘怀古。宋代。柴元彪。 百年朝市旧,登览若为情。落日铜驼陌,东风夹马营。路随荆刺断,城与黍离平。可惜西湖月,烧灯两度晴。
柴元彪,(约公元一二七零年前后在世)字炳中,号泽襢居士,江山人,柴望之徒弟。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度宗咸淳中前后在世。尝官察推。宋亡舆从兄望等四人隐居不仕,人称“柴氏四隐”。元彪工诗,著有袜线集,巳佚。今存柴氏四隐集,《四库总目》中。
一种灵苗体性殊。待秋风、冷透根株。散化开、百亿黄金嫩,照天地清虚。
九日持来满座隅。坐中观、眼界如如。类长生、久视无凋谢,称作伴间居。
雨中花令。宋代。丘处机。 一种灵苗体性殊。待秋风、冷透根株。散化开、百亿黄金嫩,照天地清虚。九日持来满座隅。坐中观、眼界如如。类长生、久视无凋谢,称作伴间居。
天划东南宿重兵,繇来草木仰威名。丸消赤白三邮晏,马略骊黄九品清。
巳见风霜行令甲,更将膏雨散呼庚。只今制虏无中策,谋国还应倚老成。
赠总漕王宪葵中丞三首 其三。明代。董其昌。 天划东南宿重兵,繇来草木仰威名。丸消赤白三邮晏,马略骊黄九品清。巳见风霜行令甲,更将膏雨散呼庚。只今制虏无中策,谋国还应倚老成。
淅淅寒风吹水面。谁料玉龙方战。多少败鳞残甲,天上收藏不尽。
飘落双堤无限。渔人指裂收纶转。向堤畔维舟,须发明如练。
羡神仙经现。鹤氅前来,舍棹相见。
贺圣朝。清代。陆求可。 淅淅寒风吹水面。谁料玉龙方战。多少败鳞残甲,天上收藏不尽。飘落双堤无限。渔人指裂收纶转。向堤畔维舟,须发明如练。羡神仙经现。鹤氅前来,舍棹相见。
此生此月狱中看,分照累人不算圆。泣忆牛衣心并瘁,坐当木榻膝俱穿。
《明夷》曾卜周文《易》,《惜誓》还吟屈子篇。生我恩深惭未报,夜深长跪礼金仙。
中秋狱中作寄老妻。清代。万夔辅。 此生此月狱中看,分照累人不算圆。泣忆牛衣心并瘁,坐当木榻膝俱穿。《明夷》曾卜周文《易》,《惜誓》还吟屈子篇。生我恩深惭未报,夜深长跪礼金仙。
当时弄玉慕吹箫,似绮年华一瞬遥。已觉浮生元大梦,还成痴语立中宵。
化灰化泪怜红烛,经雨经风损绿蕉。我有幽忧沈积久,自从止酒再难消。
后绮怀十六首 其十五。两汉。刘雄。 当时弄玉慕吹箫,似绮年华一瞬遥。已觉浮生元大梦,还成痴语立中宵。化灰化泪怜红烛,经雨经风损绿蕉。我有幽忧沈积久,自从止酒再难消。
朱门酒肉如山海,沉湎徒云性灵改。松关冥坐真天人,朗如玉树生华采。
涧阿霁雪新泉清,风吹石鼎茶烟横。悠然对语白日晚,俯听万井苍蝇声。
赋煮茶图。明代。顾璘。 朱门酒肉如山海,沉湎徒云性灵改。松关冥坐真天人,朗如玉树生华采。涧阿霁雪新泉清,风吹石鼎茶烟横。悠然对语白日晚,俯听万井苍蝇声。
相门甥馆得才郎,文藻翩翩貌复扬。十年久着鸣金赋,一笑今游射雉场。
江南江北路非远,几月辞家犹未返。他乡芳草自相留,今夕佳期未为晚。
归去春洲涨绿涛,满川桃李送兰桡。若使长江作天汉,应言仙女度星桥。
送真州蒋生至宜兴亲迎归。明代。唐顺之。 相门甥馆得才郎,文藻翩翩貌复扬。十年久着鸣金赋,一笑今游射雉场。江南江北路非远,几月辞家犹未返。他乡芳草自相留,今夕佳期未为晚。归去春洲涨绿涛,满川桃李送兰桡。若使长江作天汉,应言仙女度星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