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山高,滁水深,醉翁吟处,当时写之以为醉翁吟。
醉翁吟,不在琴,泠泠所写翁之心。翁心牢落轩天地,醉翁住世无古今。
迄今化去六百有余载,桑海迷茫几兴废。风月江山兴会同,文章气节精灵在。
登堂謦欬俨如生,图画飘飘睹冠佩,滁州移命守扬州,扬州又见来乡辈。
自古文人命不犹,相同惟是一清愁。韩公月宿逢南斗,屈子《离骚》降孟陬。
作者凄凉说我辰,后来艳羡传生日。黄泥阪下鹤南飞,腰笛人来紫裘逸。
何况醉翁曾此行吟地,后起同乡更同志。转运宁殊河北劳,风流早向淮南嗣。
碧筒筵上祝翁生,主人略似翁生平。再添蓂叶非雌甲,要屈荷花作后庚。
君年正自及翁年,鬓须渐欲成斑斑。便袭翁名不须让,收取曼卿子美莫使流落随人间。
元祐高文久轧茁,傥从君手能追还。醉翁所到君亦到,江南江北何处非滁山。
醉翁吟。清代。王芑孙。 滁山高,滁水深,醉翁吟处,当时写之以为醉翁吟。醉翁吟,不在琴,泠泠所写翁之心。翁心牢落轩天地,醉翁住世无古今。迄今化去六百有余载,桑海迷茫几兴废。风月江山兴会同,文章气节精灵在。登堂謦欬俨如生,图画飘飘睹冠佩,滁州移命守扬州,扬州又见来乡辈。自古文人命不犹,相同惟是一清愁。韩公月宿逢南斗,屈子《离骚》降孟陬。作者凄凉说我辰,后来艳羡传生日。黄泥阪下鹤南飞,腰笛人来紫裘逸。何况醉翁曾此行吟地,后起同乡更同志。转运宁殊河北劳,风流早向淮南嗣。碧筒筵上祝翁生,主人略似翁生平。再添蓂叶非雌甲,要屈荷花作后庚。君年正自及翁年,鬓须渐欲成斑斑。便袭翁名不须让,收取曼卿子美莫使流落随人间。元祐高文久轧茁,傥从君手能追还。醉翁所到君亦到,江南江北何处非滁山。
移花种竹增幽寻,卷箔高窗邀远岑。
腰镰饷耕不觉老,鬓华雪领从渠侵。
和李伯时韵送行七首。宋代。曹勋。 移花种竹增幽寻,卷箔高窗邀远岑。腰镰饷耕不觉老,鬓华雪领从渠侵。
霜风荡扬,舞飘零、木叶斜飞阡陌。极目长郊凝望处。
衰菊斓斑犹坼。点点苍苔,漫漫朝露,渐结清霜白。
山川高下,尽成一片秋色。
潇潇万物摧残,凄凉天气,愁损征途客。水谷云根无可玩,独有苍苍松柏。
悟道真仙,忘机逸士,亘古同标格。欺寒压众,自来天地饶得。
无俗念 暮秋。宋代。丘处机。 霜风荡扬,舞飘零、木叶斜飞阡陌。极目长郊凝望处。衰菊斓斑犹坼。点点苍苔,漫漫朝露,渐结清霜白。山川高下,尽成一片秋色。潇潇万物摧残,凄凉天气,愁损征途客。水谷云根无可玩,独有苍苍松柏。悟道真仙,忘机逸士,亘古同标格。欺寒压众,自来天地饶得。
把酒同登山外楼,海天风雨净初收。彤霞晚接芙蓉水,娇鸟春随歌舞舟。
鱼蟹行边皆可买,园亭到处不嗔游。东南胜地西湖景,暂得逍遥一遣愁。
和德华杭州游西湖。明代。王云凤。 把酒同登山外楼,海天风雨净初收。彤霞晚接芙蓉水,娇鸟春随歌舞舟。鱼蟹行边皆可买,园亭到处不嗔游。东南胜地西湖景,暂得逍遥一遣愁。
至人随化往,遗路自堪伤。白塔收真骨,青山闭影堂。
钟残含细韵,烟灭有馀香。松上斋乌在,迟迟立夕阳。
吊造微上人。唐代。张乔。 至人随化往,遗路自堪伤。白塔收真骨,青山闭影堂。钟残含细韵,烟灭有馀香。松上斋乌在,迟迟立夕阳。
历落风尘总不知,海棠开遍探阑迟。邦君好客翻寻主,亮社多贤乐取斯。
绿长羲台问奇字,白分轩帝带松枝。文章一变人稽古,砥柱狂澜自得师。
再赴亮社与万司理 其三。明代。陈仁锡。 历落风尘总不知,海棠开遍探阑迟。邦君好客翻寻主,亮社多贤乐取斯。绿长羲台问奇字,白分轩帝带松枝。文章一变人稽古,砥柱狂澜自得师。
夜坐不觉久,庭乌栖复啼。灯前下黄叶,井上鸣莎鸡。
漏静风声细,帷空月影低。城南有思妇,幽梦越辽西。
夜坐。明代。区大相。 夜坐不觉久,庭乌栖复啼。灯前下黄叶,井上鸣莎鸡。漏静风声细,帷空月影低。城南有思妇,幽梦越辽西。
欲说天机,奈尘寰、世人不信。只因他夙缘无分。恋浮华,贪火院,气神亏损。贩尸骸,迷了本来心印。悟后回头,乐清闲、莫劳方寸。好参求妙灵玄牝,炼纯阳,惊宇宙,一声雷震。恁时节,向蓬莱会中相等。
粉蝶儿·欲说天机。金朝。长筌子。 欲说天机,奈尘寰、世人不信。只因他夙缘无分。恋浮华,贪火院,气神亏损。贩尸骸,迷了本来心印。悟后回头,乐清闲、莫劳方寸。好参求妙灵玄牝,炼纯阳,惊宇宙,一声雷震。恁时节,向蓬莱会中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