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坛者谁先溃奔,战死独有张军门。军门奋迹起群盗,能以赤心酬主恩。
桂林侍御精鉴裁,川西老将能用才。朝为偏裨暮作帅,少年拔起当河魁。
张家黑帜威名壮,骁贼见之魂魄丧。单骑亲突万军中,火箭横飞接马上。
力复江淮数十城,全吴不睹烽燧惊。下令恤民专杀贼,壶浆夹道皆欢声。
去年建策修长围,壕堑三重断走飞。槛中穷兽日夜泣,翘足可展犁巢威。
苍鹰奋击不受绁,骏马脱衔疾电掣。阃外进退孰专决,坐恨庸才制雄杰。
奔星去秋犯斗牛,春雪寒飞三尺厚。坏云如山宵压营,军门裹创剑在手。
格斗未已俄丧躯,雄师十万骨亦枯。岂惟精锐饱豺吻,天柱长城今则无。
吁嗟乎!国家罗致文武士,奇才翻自绿林起。天生忠孝好男儿,不遣功成先战死。
白门悲风夜不止。怒激江涛喷海水。
张军门歌。清代。王柏心。 登坛者谁先溃奔,战死独有张军门。军门奋迹起群盗,能以赤心酬主恩。桂林侍御精鉴裁,川西老将能用才。朝为偏裨暮作帅,少年拔起当河魁。张家黑帜威名壮,骁贼见之魂魄丧。单骑亲突万军中,火箭横飞接马上。力复江淮数十城,全吴不睹烽燧惊。下令恤民专杀贼,壶浆夹道皆欢声。去年建策修长围,壕堑三重断走飞。槛中穷兽日夜泣,翘足可展犁巢威。苍鹰奋击不受绁,骏马脱衔疾电掣。阃外进退孰专决,坐恨庸才制雄杰。奔星去秋犯斗牛,春雪寒飞三尺厚。坏云如山宵压营,军门裹创剑在手。格斗未已俄丧躯,雄师十万骨亦枯。岂惟精锐饱豺吻,天柱长城今则无。吁嗟乎!国家罗致文武士,奇才翻自绿林起。天生忠孝好男儿,不遣功成先战死。白门悲风夜不止。怒激江涛喷海水。
(1797—1871)湖北监利人,字子寿。道光二十四年进士,授刑部主事。旋乞归。专事讲学。生平博涉经史,肆力诗古文辞,不喜章句考据,自负有经世之略,文集所收书札,与曾国藩、左宗棠等论兵事者,为数颇多。有《枢言》、《导江议》、《子寿诗钞》等,总为《百柱堂全集》。
醉眼初回,蓦然青到帘钩外。困烟梳月未成妆,犹是纤腰在。
愁认临风旧态。几多时、芳华又改。晴漪浅镜,簇雪东栏,消他无赖。
容易清明,陌头佳约应难再。夜来一笛正关人,不为重门碍。
消息天涯枉待。梦魂牵、迢迢翠海。此时心事,欲说还休,空持罗带。
烛影摇红 西塘杨柳,楚楚可人,酒外栏边,惘然兴感。清代。朱庸斋。 醉眼初回,蓦然青到帘钩外。困烟梳月未成妆,犹是纤腰在。愁认临风旧态。几多时、芳华又改。晴漪浅镜,簇雪东栏,消他无赖。容易清明,陌头佳约应难再。夜来一笛正关人,不为重门碍。消息天涯枉待。梦魂牵、迢迢翠海。此时心事,欲说还休,空持罗带。
少年结绶骋金羁,许下如看琼树枝。入里亲过朗陵伯,
出门高视颍川儿。西游太府东乘传,泗上诸侯谁不羡。
时辈宁将白笔期,高流伫向丹霄见。何事翻飞不及群,
虎班突骑来纷纷。吴江垂钓楚山醉,身寄沧波心白云。
中岁胡尘静如扫,一官又罢行将老。薛公荐士得君初,
□领黄金千室馀。机尽独亲沙上鸟,家贫唯向釜中鱼。
□□□□□□□,□出重门烟树里。感物吟诗对暮天,
怀人倚杖临秋水。别离几日问前期,鸣雁亭边人去时。
独坐不堪朝与夕,高风萧索乱蝉悲。
寄雍丘窦明府。唐代。韩翃。 少年结绶骋金羁,许下如看琼树枝。入里亲过朗陵伯,出门高视颍川儿。西游太府东乘传,泗上诸侯谁不羡。时辈宁将白笔期,高流伫向丹霄见。何事翻飞不及群,虎班突骑来纷纷。吴江垂钓楚山醉,身寄沧波心白云。中岁胡尘静如扫,一官又罢行将老。薛公荐士得君初,□领黄金千室馀。机尽独亲沙上鸟,家贫唯向釜中鱼。□□□□□□□,□出重门烟树里。感物吟诗对暮天,怀人倚杖临秋水。别离几日问前期,鸣雁亭边人去时。独坐不堪朝与夕,高风萧索乱蝉悲。
人言三五月常圆,谁处深闺独稳眠?错认晓妆光对镜,那堪夜坐冷侵毡!
多情本是晶莹极,静境真疑绰约偏;宫里妲娥未相识,更阑仍自倚窗前。
双亲盼望早成名,催上鳌峰恨去程;谬列雁行渐尔妹,渐舒骥足是吾兄。
风尘自昔多甘苦,云树于兹倍秀荣;只恐归来难聚首,病中强起送文旌。
望夜观月。清代。苏如兰。 人言三五月常圆,谁处深闺独稳眠?错认晓妆光对镜,那堪夜坐冷侵毡!多情本是晶莹极,静境真疑绰约偏;宫里妲娥未相识,更阑仍自倚窗前。双亲盼望早成名,催上鳌峰恨去程;谬列雁行渐尔妹,渐舒骥足是吾兄。风尘自昔多甘苦,云树于兹倍秀荣;只恐归来难聚首,病中强起送文旌。
太守龙为马,将军金作车。香飘十里风,风下绿珠歌。
莫怪坐上客,叹君庭前花。明朝此池馆,不是石崇家。
和潘安仁金谷集。唐代。曹邺。 太守龙为马,将军金作车。香飘十里风,风下绿珠歌。莫怪坐上客,叹君庭前花。明朝此池馆,不是石崇家。
江水绿。江山数峰如簇。唤渡小舟来岸北。笋舆行太速。素艳窗纱笼玉。埠负看花心目。今夜知他何处宿。断魂沙路曲。
谒金门·江水绿。宋代。赵师侠。 江水绿。江山数峰如簇。唤渡小舟来岸北。笋舆行太速。素艳窗纱笼玉。埠负看花心目。今夜知他何处宿。断魂沙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