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匡庐峰,苍翠矗空起。岿然宇宙外,五岳皆平峙。
吾师久驻锡,尽挹江山美。道与峦岫高,长江失涯涘。
宗风久颓落,赖师为振起。宁续青原灯,挺出曹溪指。
不向如来行,自深微妙理。师随野鹤踪,一到冬春徙。
我本沉冥人,感师示遐轨。团圞一室中,悟言笑相视。
谕以惜馀年,提以超生死。惘惘恣游行,遂得皈依旨。
钟鸣漏欲尽,艰难相徙倚。自幸有良缘,威光莫予鄙。
近乃营口腹,担囊匿溪沚。引领重徘徊,云间堕双鲤。
长跪读尺书,恍惚在瞻跂。行披庾岭云,随风迎道履。
雷峰月正秋,共作大欢喜。琉璃一盌灯,杨枝一滴水。
大地遍光明,并照愚蒙子。
天然本师归自匡山先札赋此寄讯。明代。谢长文。 江上匡庐峰,苍翠矗空起。岿然宇宙外,五岳皆平峙。吾师久驻锡,尽挹江山美。道与峦岫高,长江失涯涘。宗风久颓落,赖师为振起。宁续青原灯,挺出曹溪指。不向如来行,自深微妙理。师随野鹤踪,一到冬春徙。我本沉冥人,感师示遐轨。团圞一室中,悟言笑相视。谕以惜馀年,提以超生死。惘惘恣游行,遂得皈依旨。钟鸣漏欲尽,艰难相徙倚。自幸有良缘,威光莫予鄙。近乃营口腹,担囊匿溪沚。引领重徘徊,云间堕双鲤。长跪读尺书,恍惚在瞻跂。行披庾岭云,随风迎道履。雷峰月正秋,共作大欢喜。琉璃一盌灯,杨枝一滴水。大地遍光明,并照愚蒙子。
谢长文(一五八八-?),字伯子,号花城。番禺人。明思宗崇祯四年(一六三一)贡生。素有文名,曾参与陈子壮所开南园诗社,又和黎遂球《黄牡丹诗》十章,名曰《南园花信诗》。八年(一六三五)任惠州府训导,历平远县、博罗县教谕。由教职升涢阳知县。广州拥立,授户部主事,历仕户部员外郎。明亡,不复出。晚年事释函是于雷峰,名今悟,字了閒。有《乙巳诗稿》、《雪航稿》、《秋水稿》、《谢伯子游草》。清李福泰修同治《番禺县志》卷一一、清陈伯陶《胜朝粤东遗民录》卷一有传。
算舟吏散了无事,与客意行初不谋。饱看云涛舞空阔,欣逢泉石媚深幽。
西汉未试补天手,上界那知鞭凤游。剪烛他年忆真赏,莫嗟身世尚沉浮。
与吴昌国同游灵水院二首 其一。宋代。朱松。 算舟吏散了无事,与客意行初不谋。饱看云涛舞空阔,欣逢泉石媚深幽。西汉未试补天手,上界那知鞭凤游。剪烛他年忆真赏,莫嗟身世尚沉浮。
仙馆红尘外,龙头得借看。开函云气湿,近席雨声寒。
碧血凝螺黛,香涎逼麝檀。牙签认题字,犹是建隆刓。
南城咏古十六首 其十 龙头观。元代。乃贤。 仙馆红尘外,龙头得借看。开函云气湿,近席雨声寒。碧血凝螺黛,香涎逼麝檀。牙签认题字,犹是建隆刓。
少陵晚崎岖,托命在黄独。天随自寂寞,疗饥惟杞菊。
古来沦放人,馀馨被草木。我客汉东城,邻曲见未熟。
不应恼鹅鸭,更忍累口腹。过从首三张,伯仲肩二陆。
赪肤分子姜,云茁馈萌竹。冥搜到百合,真使当重肉。
软温甚蹲鸱,莹净岂鸿鹄。食之傥有助,盖昔先所服。
诗肠贮微润,茗椀争馀馥。果堪止泪无,欲从望乡目。
百合。宋代。王右丞。 少陵晚崎岖,托命在黄独。天随自寂寞,疗饥惟杞菊。古来沦放人,馀馨被草木。我客汉东城,邻曲见未熟。不应恼鹅鸭,更忍累口腹。过从首三张,伯仲肩二陆。赪肤分子姜,云茁馈萌竹。冥搜到百合,真使当重肉。软温甚蹲鸱,莹净岂鸿鹄。食之傥有助,盖昔先所服。诗肠贮微润,茗椀争馀馥。果堪止泪无,欲从望乡目。
幽怀随所寓,数石几窗前。
荆棘傥迷道,山林空浩然。
云生宁择地,龙处即为渊。
谁谓达观士,终当违市廛。
王九山提刑於子城西旧宅累石作小阜见示五言。宋代。薛嵎。 幽怀随所寓,数石几窗前。荆棘傥迷道,山林空浩然。云生宁择地,龙处即为渊。谁谓达观士,终当违市廛。
海月生遥浦,轮高望转微。最怜羁旅影,尚与弟兄依。
照树惊乌绕,横江见练飞。故园千里外,何处赠清辉。
阻舟济上与李烟客步月 其二。明代。李孙宸。 海月生遥浦,轮高望转微。最怜羁旅影,尚与弟兄依。照树惊乌绕,横江见练飞。故园千里外,何处赠清辉。
扁舟东下峡,日月去若飞。当时笔砚旧,久已晨星稀。
俊逸如伯浑,简诣如知几。天高鬼神恶,回首万事非。
我欲溯黄牛,买屋居青衣。九原不可作,哀哉谁与归。
斋中杂兴十首以丈夫贵壮健惨戚非朱颜为韵 其八。宋代。陆游。 扁舟东下峡,日月去若飞。当时笔砚旧,久已晨星稀。俊逸如伯浑,简诣如知几。天高鬼神恶,回首万事非。我欲溯黄牛,买屋居青衣。九原不可作,哀哉谁与归。
尘劳常共笑,匆遽忽相违。已失重归约,应无再见时。
短长前事定,来去几人知。阴籍更何累,惟馀身后悲。
悼陈伯修殿院 其一。宋代。黄裳。 尘劳常共笑,匆遽忽相违。已失重归约,应无再见时。短长前事定,来去几人知。阴籍更何累,惟馀身后悲。
今朝自赏家园花,浓艳繁英粗可誇。外监上坡俱不至,紫园仙客共烹茶。
家园花开与陈大师饮茶同赏呈伯寿。宋代。文彦博。 今朝自赏家园花,浓艳繁英粗可誇。外监上坡俱不至,紫园仙客共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