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华换白。笑老如负债,双鬓催客。客里相逢,漫说还家,儿童那个相识。
青青镜里宫花颤,尚记注、春明仙籍。算几年、便赋睢陵,一派乱丝愁织。
公道而今尽矣,贵人试照影,曾否饶得。短不胜簪,瘦不禁梳,强刷胶青何益。
潘郎一笑翻相慰,尽剃作、山僧风格。况尽多、年少朱门,不见者般颜色。
疏影 白发。近代。邓潜。 苍华换白。笑老如负债,双鬓催客。客里相逢,漫说还家,儿童那个相识。青青镜里宫花颤,尚记注、春明仙籍。算几年、便赋睢陵,一派乱丝愁织。公道而今尽矣,贵人试照影,曾否饶得。短不胜簪,瘦不禁梳,强刷胶青何益。潘郎一笑翻相慰,尽剃作、山僧风格。况尽多、年少朱门,不见者般颜色。
邓潜,生卒年月不详。广州城北三家店打石行业工人,绰号“打石邓”,客家人。道光二十一年四月,当英国侵略军进犯到三家店时,邓潜带领附近的打石工人以石锤、铁棍为武器,截击窜入三家店的英军,与三元里的农民并肩作战。“他们地形熟,又勇敢,又灵敏,神出鬼没地给了英军很大的打击。”
穑斋主人嗜泉石,一舸来家楚江侧。
水光山色晴逼人,中有轩窗更清绝。
汲泉为池良不恶,坐见涟漪照金碧。
匳开宝鉴大如许,月堕冰轮光欲溢。
何须泰华寻玉井,谩说仇池有仙穴。
个中风露无处著,长为照华洗炎热。
嗟予疎懒真成癖,想像哦诗竟何益。
安得身为穑斋客,醉卧池边听锦瑟。
寄题胡穑斋盆池。宋代。裘万顷。 穑斋主人嗜泉石,一舸来家楚江侧。水光山色晴逼人,中有轩窗更清绝。汲泉为池良不恶,坐见涟漪照金碧。匳开宝鉴大如许,月堕冰轮光欲溢。何须泰华寻玉井,谩说仇池有仙穴。个中风露无处著,长为照华洗炎热。嗟予疎懒真成癖,想像哦诗竟何益。安得身为穑斋客,醉卧池边听锦瑟。
深院下帘旌。秋冷银屏。露华如水浸中庭。一炷心香烧未减,来拜双星。
花底步轻轻。罗袜凉生。何人能会此时情。只有如弓天上月,照得分明。
浪淘沙 秋期。清代。赵我佩。 深院下帘旌。秋冷银屏。露华如水浸中庭。一炷心香烧未减,来拜双星。花底步轻轻。罗袜凉生。何人能会此时情。只有如弓天上月,照得分明。
高门扫日鸣珂里,吹竹弹丝暖响中。
寂寞一区如此宅,世间却有两扬雄。
过无锡见李元德祭酒。宋代。刘过。 高门扫日鸣珂里,吹竹弹丝暖响中。寂寞一区如此宅,世间却有两扬雄。
风捲珠帘客佩清,杜鹃啼老送春声。水浮亭馆花间出,船载笙歌柳外行。
千里夕阳归梦远,六桥飞絮马蹄轻。栏干倚遍暮天阔,烟树一钩新月生。
侍谢立斋小酌湖楼。宋代。陈允平。 风捲珠帘客佩清,杜鹃啼老送春声。水浮亭馆花间出,船载笙歌柳外行。千里夕阳归梦远,六桥飞絮马蹄轻。栏干倚遍暮天阔,烟树一钩新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