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烈翊中兴,楚材冠当代。
文派亦俱昌,沿流等起废。
湘乡接桐城,雄跨欲无对。
羽翼郭与吴,云龙瞻进退。
湘绮别树帜,映古纷杂佩。
末运稍衰竭,能者犹数辈。
袁子生其乡,沾被笃所爱。
壮志遂时杰,纵辔忘历块。
惘惘终自返,一几八家在。
温故效语言,有颖出荒秽。
九霄湛露垂,挹之滋渴肺。
此事根效友,冥漠盈万态。
贱简竖儒业,孤呓绝狂吠。
我老余诱子,物外馨謦欬。
赠袁伯夔。近代。陈三立。 武烈翊中兴,楚材冠当代。文派亦俱昌,沿流等起废。湘乡接桐城,雄跨欲无对。羽翼郭与吴,云龙瞻进退。湘绮别树帜,映古纷杂佩。末运稍衰竭,能者犹数辈。袁子生其乡,沾被笃所爱。壮志遂时杰,纵辔忘历块。惘惘终自返,一几八家在。温故效语言,有颖出荒秽。九霄湛露垂,挹之滋渴肺。此事根效友,冥漠盈万态。贱简竖儒业,孤呓绝狂吠。我老余诱子,物外馨謦欬。
陈三立(1853年10月23日-1937年9月14日),字伯严,号散原,江西义宁(今修水)人,近代同光体诗派重要代表人物。陈三立出身名门世家,为晚清维新派名臣陈宝箴长子,国学大师、历史学家陈寅恪、著名画家陈衡恪之父。与谭延闿、谭嗣同并称“湖湘三公子”;与谭嗣同、徐仁铸、陶菊存并称“维新四公子”,有“中国最后一位传统诗人”之誉。1937年发生“卢沟桥事变”后北平、天津相继沦陷,日军欲招致陈三立,陈三立为表明立场绝食五日,不幸忧愤而死,享年85岁。陈三立生前曾刊行《散原精舍诗》及其《续集》、《别集》,死后有《散原精舍文集》十七卷出版。
梦中烟树。长安远、飘零知向何处。一番霜信一番疏,又晚来风雨。
剩槭槭、商声自语。停骖曾爱凉阴住。甚暗屧无情,尽碎蹋秋林,夕照斛尘捎去。
经眼旧日风光,空栖鸾凤,冷落荒径谁赋。已抛根蒂任东西,奈乱愁无主。
正寂历、敲阶细数。天涯频感兰成暮。怕故枝、凄寒紧,转绿蹉跎,误人筇拄。
霜叶飞 咏落叶。近代。郭则沄。 梦中烟树。长安远、飘零知向何处。一番霜信一番疏,又晚来风雨。剩槭槭、商声自语。停骖曾爱凉阴住。甚暗屧无情,尽碎蹋秋林,夕照斛尘捎去。经眼旧日风光,空栖鸾凤,冷落荒径谁赋。已抛根蒂任东西,奈乱愁无主。正寂历、敲阶细数。天涯频感兰成暮。怕故枝、凄寒紧,转绿蹉跎,误人筇拄。
川勤直下生马驹,早追奔电越国都。至今不肯著槽厩,蹴蹋万里浮江湖。
我来古寺长松下,邂逅解包逢藞䕢。尚看秀色带峨眉,墨玉贯珠常在把。
问今客路迷风沙,得无劳苦行天涯。笑言烦恼真佛事,去家千里犹吾家。
休公昔生我乡曲,一瓶得得游西蜀。鉴今却自蜀中来,好住兰阴结茅屋。
赠清鉴上人。宋代。范浚。 川勤直下生马驹,早追奔电越国都。至今不肯著槽厩,蹴蹋万里浮江湖。我来古寺长松下,邂逅解包逢藞䕢。尚看秀色带峨眉,墨玉贯珠常在把。问今客路迷风沙,得无劳苦行天涯。笑言烦恼真佛事,去家千里犹吾家。休公昔生我乡曲,一瓶得得游西蜀。鉴今却自蜀中来,好住兰阴结茅屋。
四月见红药,若与春光遇。两人可对酌,群芳此孤注。
微风不动尘,馀熏散成雾。谈谐遂终夕,聊用慰迟暮。
赏芍药似卫立礼。元代。黄玠。 四月见红药,若与春光遇。两人可对酌,群芳此孤注。微风不动尘,馀熏散成雾。谈谐遂终夕,聊用慰迟暮。
远与村桥接,深春积雨时。
兰芳人未采,花发蝶先知。
草密封间径,林疏露短篱。
别来锄久废,身老恨归迟。
幽圃。宋代。释文兆。 远与村桥接,深春积雨时。兰芳人未采,花发蝶先知。草密封间径,林疏露短篱。别来锄久废,身老恨归迟。
晓日压重檐,斗帐春寒起来忺。天气困人梳洗懒,眉尖,淡画春山不喜添。
闲把绣丝挦,认得金针又倒拈。陌上游人归也未?恹恹,满院杨花不卷帘。
南乡子·春闺。宋代。孙道绚。 晓日压重檐,斗帐春寒起来忺。天气困人梳洗懒,眉尖,淡画春山不喜添。闲把绣丝挦,认得金针又倒拈。陌上游人归也未?恹恹,满院杨花不卷帘。
静居百虑屏,孤树乃墙隅。奄兹华叶更,搔首睇淹如。
时云布灵谷,天令震高衢。霖潦灌百川,万壑寡安鱼。
东京构党祸,郭子逝于于。伊匪四顾勤,孰崛南阳庐。
京燠非力排,裘葛从所须。龙蛇翳厥身,孔赞宁我谀。
自南康往广信完卷述怀十首 其八。明代。李梦阳。 静居百虑屏,孤树乃墙隅。奄兹华叶更,搔首睇淹如。时云布灵谷,天令震高衢。霖潦灌百川,万壑寡安鱼。东京构党祸,郭子逝于于。伊匪四顾勤,孰崛南阳庐。京燠非力排,裘葛从所须。龙蛇翳厥身,孔赞宁我谀。
峰开荷叶东南倾,梵宫截断西来青。
参差楼阁半空起,撞钟椎鱼撼林坰。
奔走簦笠数百里,随事来乞山中灵。
大众坐饱云捧足,百需顺应水建瓴。
彼饕者谁尸海阃,日鬻三帖山府庭。
交驰争此一席卷,赭山不足搜钵瓶。
囊橐所攫鸟兽散,遗臭满山草亦腥。
檐栋摧落甚败驿,旁风雨湿上见星。
厨烟寂寞甑釜破,残僧菜色身伶俜。
山运忽回缘法到,铁锡飞入总云亭。
伽蓝起舞山鬼避,击大法鼓轰雷霆。
竖硬脊梁施敏手,恢恢余刃新发硎。
仆者以兴弊者划,如痼病脱沈醉醒。
况今佛流正澎湃,平地丈浪腾沧溟。
何事不可咄嗟办,寺已如画山翠屏。
谁知不忍回首处,山下景色何凋零。
文献故家编下户,潇潇四壁门长扃。
旧来富家鼠窜伏,贫民偶遗风涛萍。
叫嚣隳突尚不已,宛转就缚垂死丁。
春风无分日光薄,冤声苦语那可听。
信有天堂与地狱,咫尺中间分异形。
世变不情至此极,仰面三叹天冥冥。
四月五日醉书慈云阁。宋代。陈著。 峰开荷叶东南倾,梵宫截断西来青。参差楼阁半空起,撞钟椎鱼撼林坰。奔走簦笠数百里,随事来乞山中灵。大众坐饱云捧足,百需顺应水建瓴。彼饕者谁尸海阃,日鬻三帖山府庭。交驰争此一席卷,赭山不足搜钵瓶。囊橐所攫鸟兽散,遗臭满山草亦腥。檐栋摧落甚败驿,旁风雨湿上见星。厨烟寂寞甑釜破,残僧菜色身伶俜。山运忽回缘法到,铁锡飞入总云亭。伽蓝起舞山鬼避,击大法鼓轰雷霆。竖硬脊梁施敏手,恢恢余刃新发硎。仆者以兴弊者划,如痼病脱沈醉醒。况今佛流正澎湃,平地丈浪腾沧溟。何事不可咄嗟办,寺已如画山翠屏。谁知不忍回首处,山下景色何凋零。文献故家编下户,潇潇四壁门长扃。旧来富家鼠窜伏,贫民偶遗风涛萍。叫嚣隳突尚不已,宛转就缚垂死丁。春风无分日光薄,冤声苦语那可听。信有天堂与地狱,咫尺中间分异形。世变不情至此极,仰面三叹天冥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