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临为万泉丞。县有囚十数人,皆因未入赋而系。会暮春时雨,乃耕作佳期。唐临白县令:“囚人亦有妻儿,无稼穑何以活人,请出之。”令惧其逸,不许。唐临曰:“明公若有所疑,吾自当其罪。”令因请假归乡。临悉召囚令归家耕作,并与之约:农事毕,皆归系所。囚等感恩,至时毕集县狱。临由是知名。
唐临为官。唐代。刘昫。 唐临为万泉丞。县有囚十数人,皆因未入赋而系。会暮春时雨,乃耕作佳期。唐临白县令:“囚人亦有妻儿,无稼穑何以活人,请出之。”令惧其逸,不许。唐临曰:“明公若有所疑,吾自当其罪。”令因请假归乡。临悉召囚令归家耕作,并与之约:农事毕,皆归系所。囚等感恩,至时毕集县狱。临由是知名。
唐临是万泉县令的下属官员。县监狱里关押着十几个囚犯,都是因为没缴租税而被关押的。当时恰好赶上了晚春时节,雨水及时,正是耕种的好时候。唐临禀报县令:“囚犯也有妻子和儿女,不劳作怎么让他们生活,请把他们放出来。”县令害怕他们被放出后逃跑,不准许。唐临说:“大人如果有所怀疑,我一个人承担全部罪名。”县令就请假回乡。唐临于是将囚犯全都召集起来让他们回家耕种,并且和他们约定:春种结束,都要回到监狱里去。囚犯们感激唐临的恩情,到春种结束时全部集中在县的监狱里了。唐临由于这件事出名了。
会:适逢(正赶上)
白:报告
逸:逃跑
悉:都
丞:县令的属官
稼穑:田间劳作,这里指种庄稼
毕:结束/全,都
系:关押
为:担任
皆:都
耕:耕作
活:使……活下来
由是:从此以后
许:允许,答应
万泉:古县名
明公:对县令的尊称
当:通“挡”,抵挡
何以:凭借什么(以,凭借)
之:代词,代囚犯
所:监狱
毕:全部,都
出:让...离开
雨:下雨
刘昫(887年—946年),字耀远,中国五代时涿州归义(今属河北)人,后晋政治家。后唐庄宗时任太常博士、翰林学士。后晋时,官至司空、平章事。后晋出帝开运二年(945年)招撰《唐书》(《旧唐书》)200卷。实为赵莹诸人所作。
二妙凋零笔法空,忽惊云海戏群鸿。
清诗不敢私囊箧,人道黄门有父风。
游宝云寺,得唐彦猷为杭州日送客舟中手昼一。宋代。苏轼。 二妙凋零笔法空,忽惊云海戏群鸿。清诗不敢私囊箧,人道黄门有父风。
高阁中天亘綵虹,坐看庭树起秋风。相臣载酒空山里,供奉题诗别馆中。
肃肃远瞻鸿羽集,呦呦尚想鹿鸣同。纤云不动凉生席,一夜天瓢雨洗空。
次张仲举谢左辖韩公韵。元代。郯韶。 高阁中天亘綵虹,坐看庭树起秋风。相臣载酒空山里,供奉题诗别馆中。肃肃远瞻鸿羽集,呦呦尚想鹿鸣同。纤云不动凉生席,一夜天瓢雨洗空。
花圃萦回曲径通。小亭风卷绣帘重。秋千闲倚画桥东。双蝶舞馀红便旋,交莺啼处绿葱珑。远山眉黛晚来浓。
浣溪沙。宋代。李结。 花圃萦回曲径通。小亭风卷绣帘重。秋千闲倚画桥东。双蝶舞馀红便旋,交莺啼处绿葱珑。远山眉黛晚来浓。
不向东篱嗅落英,相呼相唤本同声。不知草木缘何事,也作人间儿女情。
野人献菊碧色每丛作双鸟并立名鸳鸯菊为之赋诗 其三。明代。王鏊。 不向东篱嗅落英,相呼相唤本同声。不知草木缘何事,也作人间儿女情。
少年艺苑喜同攀,老别那堪两鬓斑。南国书来投佩好,西秦梦绕报琼艰。
微名我自惭鸡肋,早隐君应恋凤山。惆怅故人天际远,几时携手解愁颜。
答郑广文惟超。明代。梁维栋。 少年艺苑喜同攀,老别那堪两鬓斑。南国书来投佩好,西秦梦绕报琼艰。微名我自惭鸡肋,早隐君应恋凤山。惆怅故人天际远,几时携手解愁颜。
镌得骊珠九曲明,瑶台叠叠向人清。鼓钟自发云根响,狮象齐驱药力轻。
名胜未须誇泰岱,岩峦恰好称山城。客愁无处消烦暑,今日因君挟纩行。
游玲珑岩始兴班明府赠予脚力 其一。明代。释今无。 镌得骊珠九曲明,瑶台叠叠向人清。鼓钟自发云根响,狮象齐驱药力轻。名胜未须誇泰岱,岩峦恰好称山城。客愁无处消烦暑,今日因君挟纩行。
莫讶城南一再过,老怀无奈别离何。承恩未及瓜时代,善政犹存麦秀歌。
此日功名扬旧德,当年经术亚前科。宾鸿去尽青天远,独立看云慷慨多。
次前韵饯张簿 其一。明代。蓝仁。 莫讶城南一再过,老怀无奈别离何。承恩未及瓜时代,善政犹存麦秀歌。此日功名扬旧德,当年经术亚前科。宾鸿去尽青天远,独立看云慷慨多。
平生抱山癖,人事撄氛埃。名山多负负,到处空复回。
登高访青原,盘纡白云隈。冈峦互扃钥,深入豁然开。
巍巍净居寺,殿阁森良材。佛家亦兴废,今昔良可哀。
蹑屐遍探幽,言寻山水涯。嵚崎磊落石,飞云绝梯阶。
亭台半倾圮,结构无文榱。泠泠曲涧泉,清不受尘埋。
听泉待月桥,道心生秭垓。天工胜人为,此理讵疑猜。
我闻王姚江,讲学辨根荄。聚徒居此山,岁举春秋杯。
书声振林谷,相得遗形骸。千载杳难期,五贤祠山摧。
吾道竟何如,后学谁追陪。讲堂不可再,俗僧徒掀豗。
吊古感苍茫,
九日偕龚沤舸郭小岩门人范生问庭萧生含素唐生云溪王生清如游青原山登高席间分韵得来字次山谷韵。清代。徐盛持。 平生抱山癖,人事撄氛埃。名山多负负,到处空复回。登高访青原,盘纡白云隈。冈峦互扃钥,深入豁然开。巍巍净居寺,殿阁森良材。佛家亦兴废,今昔良可哀。蹑屐遍探幽,言寻山水涯。嵚崎磊落石,飞云绝梯阶。亭台半倾圮,结构无文榱。泠泠曲涧泉,清不受尘埋。听泉待月桥,道心生秭垓。天工胜人为,此理讵疑猜。我闻王姚江,讲学辨根荄。聚徒居此山,岁举春秋杯。书声振林谷,相得遗形骸。千载杳难期,五贤祠山摧。吾道竟何如,后学谁追陪。讲堂不可再,俗僧徒掀豗。吊古感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