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各异气,千里殊风雨。
剧哉边海民,寄身于草墅。
妻子象禽兽,行止依林阻。
柴门何萧条,狐兔翔我宇。
梁甫行。两汉。曹植。 八方各异气,千里殊风雨。剧哉边海民,寄身于草墅。妻子象禽兽,行止依林阻。柴门何萧条,狐兔翔我宇。
八方的气候各不相同,千里之内的风雨形态不一。
海边的贫民多么艰苦啊,破旧的草屋是他们的栖身之地。
妻子和儿子像禽兽一样生活,盘桓在险阻的山林里。
简陋的柴门如此冷清,狐兔在周围自由穿梭毫无顾忌。
异气:气候不同。
剧:艰苦。
草墅:用草搭盖而成的简陋房屋。
行止:行动的踪迹。
林阻:山林险阻之地。
柴门:用树枝等物编成的门。
翔:绕行。
曹植自曹丕篡位后,诗人被贬到贫困的海边,在自己生存的艰难不幸的环境中,看到下层人民的困苦生活,逐渐体会到下层人民的痛苦,有感而发,写下这首慷慨激愤之作。
曹植自曹丕篡汉后,在自己生存的艰难不幸中,逐渐体会到下层人民的痛苦。他在《泰山梁甫行》中,以白描的手法,反映了边海农村的残破荒凉景象,表现了对下层人民的深切同情。“八方各异气,千里殊风雨。”是说天下的自然环境不一样,所遭受的风雨灾害也不一样。言外之意是说,海边气候潮湿,风雨狂暴,海啸龙卷风也时有发生,是不适合人生存的地方。这两句突出边海人民生存环境的恶劣。“剧哉边海民,寄身于草野。”痛苦啊,海边的人民,他们生活在荒野草丛林木中,多么荒凉,多么凄惨。这本是野兽出入的地方,可他们却长期的与野兽同居。所以“妻子象禽兽,行止依林阻。”这是对妻子以及孩子的整体形象描写,从中我们不但看到海民衣不蔽体蓬头垢面的野人一样的粗俗艰苦的生活方式,也可以想见他们与世隔绝的愚钝颓废形象。他们依靠自然环境的险阻,和野兽争夺相间生存,他们不但经受生活的艰难困苦,而且还有随时被野兽吃掉的生存忧惧。“柴门何萧条,狐兔翔我宇。”柴门简陋凄清,在海风中嗦嗦摇荡,狐狸兔子好象从天上飞来一样从屋檐下飞来窜去。这里通过狐狸、兔子的侧面描写,反衬出边海人们生活环境的荒蛮以及边海人们的恐惧与凄楚。本文以白描的手法,言简意赅地全方位展现了边海人们的痛苦生活。
曹植(192-232),字子建,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三国曹魏著名文学家,建安文学代表人物。魏武帝曹操之子,魏文帝曹丕之弟,生前曾为陈王,去世后谥号“思”,因此又称陈思王。后人因他文学上的造诣而将他与曹操、曹丕合称为“三曹”,南朝宋文学家谢灵运更有“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的评价。王士祯尝论汉魏以来二千年间诗家堪称“仙才”者,曹植、李白、苏轼三人耳。
平生固寡好,嗜石如奇章。
家无千金产,舁致穷涧冈。
寿星来金华,衣冠何昂藏。
屈肘据膝坐,风雨须眉苍。
松石产花溪,奇诡颇异常。
鼻祖乃赤松,素质侔白羊。
舞袖出烟霞,浑脱类大娘。
想当虞韶成,率兽杂凤跄。
觥觥石柱峰,孤峭仍轩昂。
长不满五尺,势欲摩穹苍。
狮子来何许,俯首未腾骧,
何时一喷薄,百兽走且僵。
鸱尾由天成,略不假斧{左爿右斤}。
端宜侈绘事,讵止工压禳。
康坡小仇波,大笔流芬芳。
康公醉道士,名篇粲煌煌。
矧我此数峰,介重百琳琅。
愿缔金石交,出处永不忘。
月山诸峰。宋代。喻良能。 平生固寡好,嗜石如奇章。家无千金产,舁致穷涧冈。寿星来金华,衣冠何昂藏。屈肘据膝坐,风雨须眉苍。松石产花溪,奇诡颇异常。鼻祖乃赤松,素质侔白羊。舞袖出烟霞,浑脱类大娘。想当虞韶成,率兽杂凤跄。觥觥石柱峰,孤峭仍轩昂。长不满五尺,势欲摩穹苍。狮子来何许,俯首未腾骧,何时一喷薄,百兽走且僵。鸱尾由天成,略不假斧{左爿右斤}。端宜侈绘事,讵止工压禳。康坡小仇波,大笔流芬芳。康公醉道士,名篇粲煌煌。矧我此数峰,介重百琳琅。愿缔金石交,出处永不忘。
鸭脚东林畔,慈亲手自栽。取心俱有实,视表独非材。
白玉成千粒,红纱寄百枚。江南春去早,花复几时开。
试诸葛生笔因书所怀寄诸弟 其十四。宋代。彭汝砺。 鸭脚东林畔,慈亲手自栽。取心俱有实,视表独非材。白玉成千粒,红纱寄百枚。江南春去早,花复几时开。
雨馀独坐卷帘帷,便得诗人喜霁诗。摇落从来长年感,
惨舒偏是病身知。扫开云雾呈光景,流尽潢污见路岐。
何况菊香新酒熟,神州司马好狂时。
酬皇甫十少尹暮秋久雨喜晴有怀见示。唐代。刘禹锡。 雨馀独坐卷帘帷,便得诗人喜霁诗。摇落从来长年感,惨舒偏是病身知。扫开云雾呈光景,流尽潢污见路岐。何况菊香新酒熟,神州司马好狂时。
京城汨没兴如何,归棹翩翩返薜萝。尽室生涯寄京口,满床图籍锁岩阿。
六朝人物东流尽,千古山河北固多。为借文殊方丈地,中间容个病维摩。
寄米元章。宋代。蒋之奇。 京城汨没兴如何,归棹翩翩返薜萝。尽室生涯寄京口,满床图籍锁岩阿。六朝人物东流尽,千古山河北固多。为借文殊方丈地,中间容个病维摩。
银云卷晴缥渺,卧长龙一带。柳丝蘸、几族柔烟,两市帘栋如画。芳草岸、弯环半玉,鳞鳞曲港双流会。看碧天连水,翻成箭样风快。
白露横江,一苇万顷,问灵槎何在。空翠湿衣不胜寒,日华金掌沆瀣。甃花平、绿文衬步,琼田涌出神仙界。黛眉修,依约雾鬟,在秋波外。
阁嘘青蜃,楼啄彩虹,飞盖蹴鳌背。灯火暮,相轮倒影,偷睇别浦,片片归帆,远自天际。舞蛟幽壑,栖鸦古木,有人翦取松江水,忆细鳞巨口鱼堪鲙。波涵笠泽,时见静影浮光,霏阴万貌千态。
蒹葭深处,应有闲鸥,寄语休见怪。倩洗却、香红尘面,买个扁舟,身世飘萍,名利微芥。阑干拍遍,除东曹掾,与天随子是我辈,仅胸中、著得乾坤大。亭前无限惊涛,总把遥吟,月明满载。
莺啼序(吴江长桥)。唐代。黄公绍。 银云卷晴缥渺,卧长龙一带。柳丝蘸、几族柔烟,两市帘栋如画。芳草岸、弯环半玉,鳞鳞曲港双流会。看碧天连水,翻成箭样风快。白露横江,一苇万顷,问灵槎何在。空翠湿衣不胜寒,日华金掌沆瀣。甃花平、绿文衬步,琼田涌出神仙界。黛眉修,依约雾鬟,在秋波外。阁嘘青蜃,楼啄彩虹,飞盖蹴鳌背。灯火暮,相轮倒影,偷睇别浦,片片归帆,远自天际。舞蛟幽壑,栖鸦古木,有人翦取松江水,忆细鳞巨口鱼堪鲙。波涵笠泽,时见静影浮光,霏阴万貌千态。蒹葭深处,应有闲鸥,寄语休见怪。倩洗却、香红尘面,买个扁舟,身世飘萍,名利微芥。阑干拍遍,除东曹掾,与天随子是我辈,仅胸中、著得乾坤大。亭前无限惊涛,总把遥吟,月明满载。
兆启封邦日,图开继统春。汉南王化远,天下母仪新。
侍寝随宫眷,留行聚国人。嗣皇敦孝理,瞻望黼衣频。
承闻诏迎圣母太妃还宫 其一。明代。边贡。 兆启封邦日,图开继统春。汉南王化远,天下母仪新。侍寝随宫眷,留行聚国人。嗣皇敦孝理,瞻望黼衣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