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浦流风漾淇水。
秦楼初日度阳台。
玉轶轻轮五香散。
金灯夜火百花开。
非是妖姬渡江日。
定言神女隔河来。
来时向月别姮娥。
别时清吹晴箫史。
数钱拾翠争佳丽。
拂红点黛何相似。
本持纤腰惑楚宫。
暂回舞袖惊吴市。
新人羽帐挂流苏。
故人网户织蜘蛛。
梅花柳色春难遍。
情来春去在须臾。
不用庭中赋绿草。
但愿思着弄明珠。
新入姬人应令诗。南北朝。江总。 洛浦流风漾淇水。秦楼初日度阳台。玉轶轻轮五香散。金灯夜火百花开。非是妖姬渡江日。定言神女隔河来。来时向月别姮娥。别时清吹晴箫史。数钱拾翠争佳丽。拂红点黛何相似。本持纤腰惑楚宫。暂回舞袖惊吴市。新人羽帐挂流苏。故人网户织蜘蛛。梅花柳色春难遍。情来春去在须臾。不用庭中赋绿草。但愿思着弄明珠。
江总(519~594)著名南朝陈大臣、文学家。字总持,祖籍济阳考城(今河南兰考)。出身高门,幼聪敏,有文才。年十八,为宣惠武陵王府法曹参军,迁尚书殿中郎。所作诗篇深受梁武帝赏识,官至太常卿。张缵、王筠、刘之遴,乃一时高才学士,皆对江总雅相推重,与之为忘年友。侯景之乱后,避难会稽,流寓岭南,至陈文帝天嘉四年(563)才被征召回建康,任中书侍郎。陈后主时,官至尚书令,故世称“江令”。任上“总当权宰,不持政务,但日与后主游宴后庭”,“由是国政日颓,纲纪不立”(《陈书·江总传》)。隋文帝开皇九年(589)灭陈,江总入隋为上开府,后放回江南,去世于江都(今江苏扬州)。
为鹤不能白,安用苍其形。厥顶又不朱,无乃盗虚名。
雌雄守枯木,绝意冲太清。夜号如婴儿,聒我梦寐惊。
日欲火其巢,念汝雏方生。亟宜罢吻噪,报我存养情。
夜闻苍鹤唳。宋代。孔平仲。 为鹤不能白,安用苍其形。厥顶又不朱,无乃盗虚名。雌雄守枯木,绝意冲太清。夜号如婴儿,聒我梦寐惊。日欲火其巢,念汝雏方生。亟宜罢吻噪,报我存养情。
青帝更新,朱颜非故,韶光老去难回。正花灯照夜,箫鼓如雷。
巷陌人人欢畅,酬佳节、舞榭歌台。寒炉拥,谁其知我,心死如灰。
摧颓。行年五十,叹过头又二,眉未曾开。但一生胸次,块垒成堆。
大似空山老衲,恹恹守、土木形骸。惟相称,层冰积雪,僵卧寒梅。
凤凰台上忆吹箫 新岁作。清代。张令仪。 青帝更新,朱颜非故,韶光老去难回。正花灯照夜,箫鼓如雷。巷陌人人欢畅,酬佳节、舞榭歌台。寒炉拥,谁其知我,心死如灰。摧颓。行年五十,叹过头又二,眉未曾开。但一生胸次,块垒成堆。大似空山老衲,恹恹守、土木形骸。惟相称,层冰积雪,僵卧寒梅。
百啭娇莺出画笼。一双蝴蝶殢芳丛。葱茏花透纤纤月,暗澹香摇细细风。
情不尽,梦还空。欢缘心事泪痕中。长安西望肠堪断,雾阁云窗又几重。
鹧鸪天。金朝。元好问。 百啭娇莺出画笼。一双蝴蝶殢芳丛。葱茏花透纤纤月,暗澹香摇细细风。情不尽,梦还空。欢缘心事泪痕中。长安西望肠堪断,雾阁云窗又几重。
秋日楼台在空际。画角声沈,历历寒更起。深院黄昏人独自。想伊遥共伤前事。懊恼当初无算计。些子欢娱,多少凄凉味。相去江山千万里。一回东望心如醉。
凤栖梧/蝶恋花。宋代。杜安世。 秋日楼台在空际。画角声沈,历历寒更起。深院黄昏人独自。想伊遥共伤前事。懊恼当初无算计。些子欢娱,多少凄凉味。相去江山千万里。一回东望心如醉。
去年别君时,同宿黎阳城。黄河冻欲合,船入冰罅行。
君为使滑州,我来西入京。丈夫不泣别,旁人叹无情。
到京就省试,落籍先有名。惭辱乡荐书,忽欲自受刑。
还家岂无路,羞为路人轻。决心住城中,百败望一成。
腐草众所弃,犹能化为萤。岂我愚暗身,终久不发明。
所悲道路长,亲爱难合并。还如舟与车,奔走各异程。
耳目甚短狭,背面若聋盲。安得学白日,远见君仪形。
寄杨茂卿校书。唐代。姚合。 去年别君时,同宿黎阳城。黄河冻欲合,船入冰罅行。君为使滑州,我来西入京。丈夫不泣别,旁人叹无情。到京就省试,落籍先有名。惭辱乡荐书,忽欲自受刑。还家岂无路,羞为路人轻。决心住城中,百败望一成。腐草众所弃,犹能化为萤。岂我愚暗身,终久不发明。所悲道路长,亲爱难合并。还如舟与车,奔走各异程。耳目甚短狭,背面若聋盲。安得学白日,远见君仪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