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州城小如堵墙,舒州城外皆战场。遗民千百多残创,官中况复无糇粮。
余公东来植纲常,民心险固踰金汤。开门四野烟尘黄,青天白日腾虎狼。
公执忠义为锋铓,追奔逐北如驱羊。群盗出没犹披猖,蜂屯蚁聚称侯王。
孤城屹立当中央,羽檄徵兵惊四方。援师不至振复僵,此身真与城俱亡。
举室效节沉沧浪,声名日月齐辉光。新朝褒忠劝贞良,作庙秩祀严烝尝。
平原睢阳遥相望,云车风马参翱翔。我尝拜公浙水傍,绣衣玉节何煌煌。
今公遗像俨在堂,九原不作涕四滂。秋菊春兰荐馨香,岁时奔走来巫阳。
江水日夜东流长,遗民千古心弗忘。
过安庆谒余忠宣公祠。明代。童冀。 舒州城小如堵墙,舒州城外皆战场。遗民千百多残创,官中况复无糇粮。余公东来植纲常,民心险固踰金汤。开门四野烟尘黄,青天白日腾虎狼。公执忠义为锋铓,追奔逐北如驱羊。群盗出没犹披猖,蜂屯蚁聚称侯王。孤城屹立当中央,羽檄徵兵惊四方。援师不至振复僵,此身真与城俱亡。举室效节沉沧浪,声名日月齐辉光。新朝褒忠劝贞良,作庙秩祀严烝尝。平原睢阳遥相望,云车风马参翱翔。我尝拜公浙水傍,绣衣玉节何煌煌。今公遗像俨在堂,九原不作涕四滂。秋菊春兰荐馨香,岁时奔走来巫阳。江水日夜东流长,遗民千古心弗忘。
牵牛与织女,河汉有时渡。小姑绿发深,隔与彭郎语。
流水去仍回,望郎郎不来。精神有相贯,形迹难相猜。
年华朝又暮,江头晴又雨。灵风吹断矶,行人听钟鼓。
小孤山。元代。何中。 牵牛与织女,河汉有时渡。小姑绿发深,隔与彭郎语。流水去仍回,望郎郎不来。精神有相贯,形迹难相猜。年华朝又暮,江头晴又雨。灵风吹断矶,行人听钟鼓。
瓜步扁舟晓,金山翠霭澄。莺花三月渡,风土百年心。
地势分南北,江流自古今。废兴思往迹,感叹一何深。
瓜州渡江。清代。戴亨。 瓜步扁舟晓,金山翠霭澄。莺花三月渡,风土百年心。地势分南北,江流自古今。废兴思往迹,感叹一何深。
圣途久芜秽,吾衰复谁治。人乃天地心,三才为纲维。
如何餍糠粕,人人醉如泥。安得独醒者,哺糟啜其醨。
豁然见天地,见南北东西。见心有六经,见心能百为。
见心本广大,见心本精微。见心本高明,见心无倚陂。
人心即宇宙,人心即两仪。两仪与宇宙,吾能握其机。
问机是何为,欲语逼归期。诸生试自思,反求自得之。
泗州学讲后作示诸生。明代。湛若水。 圣途久芜秽,吾衰复谁治。人乃天地心,三才为纲维。如何餍糠粕,人人醉如泥。安得独醒者,哺糟啜其醨。豁然见天地,见南北东西。见心有六经,见心能百为。见心本广大,见心本精微。见心本高明,见心无倚陂。人心即宇宙,人心即两仪。两仪与宇宙,吾能握其机。问机是何为,欲语逼归期。诸生试自思,反求自得之。
山色泛秋光。点点东篱菊又黄。岁月欺人如此去,堂堂。一事无成两鬓霜。
佳节共持觞。无限杯供有限狂。明月明年诗句苦,茫茫。细把茱萸感慨长。
南乡子(重阳效东坡作)。宋代。刘将孙。 山色泛秋光。点点东篱菊又黄。岁月欺人如此去,堂堂。一事无成两鬓霜。佳节共持觞。无限杯供有限狂。明月明年诗句苦,茫茫。细把茱萸感慨长。
胜流奚必远,居然在亲故。孝友出名家,之子饶远度。
托隐不违俗,御华时抑素。天意笃象贤,翱翔亘云路。
物情渐麇集,岩穴安得固。
余自解郧节归耕无事屈指贵游申文外之好者得十人次第咏之 其八 顾廉宪章志。明代。王世贞。 胜流奚必远,居然在亲故。孝友出名家,之子饶远度。托隐不违俗,御华时抑素。天意笃象贤,翱翔亘云路。物情渐麇集,岩穴安得固。
今日山行花畔语,故人佳句雨添花。
瘴来首秃成累鬼,梦里怀铅称史家。
轻薄扬州真可笑,贤良汉殿更堪嗟。
宁知用短难鸣者,只得身存下泽车。
山行微雨对花觉秦少游山路雨添花之语为佳因。宋代。晁说之。 今日山行花畔语,故人佳句雨添花。瘴来首秃成累鬼,梦里怀铅称史家。轻薄扬州真可笑,贤良汉殿更堪嗟。宁知用短难鸣者,只得身存下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