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饮茶风气日炽,上自权贵,下至百姓,皆崇尚茶当酒。茶宴的正式记载见于中唐,大历十才子之一的钱起,曾与赵莒一块办茶宴,地点选在竹林,但不像“竹林七贤”那样狂饮,而是以茶代酒,所以能聚首畅谈,洗净尘心,在蝉呜声中谈到夕阳西下。钱起为记此盛事,写下这一首《与赵莒茶宴》诗。
全诗采用白描的手法,写作者与赵莒在翠竹下之下举行茶宴,一道饮紫笋茶,并一致认为茶的味道比流霞仙酒还好。饮过之后,已浑然忘我,自我感觉脱离尘世,红尘杂念全无,一心清静了无痕。俗念虽全消,茶兴却更浓,直到夕阳西下才尽兴而散。
诗里描绘的是一幅雅境啜茗图,除了令人神往的竹林外,诗人还以蝉为意象,使全诗所烘托的闲雅志趣愈加强烈。蝉与竹一样是古人用以象征峻洁高志的意象之一,蝉与竹、松等自然之物构成的自然意境是许多文人穷其一生追求的目标,人们试图在自然山水的幽静清雅中拂去心灵的尘土,舍弃一切尘世的浮华,与清风明月、浮云流水、静野幽林相伴,求得心灵的净化与升华。
钱起(722?—780年),字仲文,汉族,吴兴(今浙江湖州市)人,唐代诗人。早年数次赴试落第,唐天宝十年(751年)进士,大书法家怀素和尚之叔。初为秘书省校书郎、蓝田县尉,后任司勋员外郎、考功郎中、翰林学士等。曾任考功郎中,故世称“钱考功”。代宗大历中为翰林学士。他是大历十才子之一,也是其中杰出者,被誉为“大历十才子之冠”。又与郎士元齐名,称“钱郎”,当时称为“前有沈宋,后有钱郎。”
猗猗青衿子,励志各有图。逸志凌天云,丽作惊九区。
或为庙廊器,或为章句徒。华丰实乃啬,枝荣干还枯。
岂若铲雕琢,逖为君子儒。所需出所养,与世作匡扶。
蓺谷谛嘉种,种木审良株。我诗揭堂左,百尔慎所趋。
解梁书院四首 其四。明代。康海。 猗猗青衿子,励志各有图。逸志凌天云,丽作惊九区。或为庙廊器,或为章句徒。华丰实乃啬,枝荣干还枯。岂若铲雕琢,逖为君子儒。所需出所养,与世作匡扶。蓺谷谛嘉种,种木审良株。我诗揭堂左,百尔慎所趋。
九日渡头人,迎风倚孤棹。
江空落日远,入夜生余照。
无菊亦无侣,开尊自相劳。
红叶点鸥波,青烟出渔灶。
舟中九日。明代。葛一龙。 九日渡头人,迎风倚孤棹。江空落日远,入夜生余照。无菊亦无侣,开尊自相劳。红叶点鸥波,青烟出渔灶。
饥来驱我去,去去复何如。我饥亦何惭,所叹为此躯。
明发着征衫,薄暮投郊墟。烟林号怒风,牛背立饥乌。
境恶梦多悸,愁孤郁难舒。念初别乡邦,短楫穿菰芦。
眼中两御史,炯炯冰在壶。清游失追攀,负此山绕湖。
我行日已西,回首风牵裾。两公饫文章,笔端吐新腴。
愿言继残膏,龟肠正空虚。
天长道中作饥来驱我去二首寄呈刘卢二御史 其二。宋代。刘一止。 饥来驱我去,去去复何如。我饥亦何惭,所叹为此躯。明发着征衫,薄暮投郊墟。烟林号怒风,牛背立饥乌。境恶梦多悸,愁孤郁难舒。念初别乡邦,短楫穿菰芦。眼中两御史,炯炯冰在壶。清游失追攀,负此山绕湖。我行日已西,回首风牵裾。两公饫文章,笔端吐新腴。愿言继残膏,龟肠正空虚。
鲁港停舟处,相逢故老谈。河鱼时泼剌,江燕又呢喃。
带雨张帆腹,临风拂剑镡。百年董狐笔,愤死木绵庵。
鲁港。明代。唐文凤。 鲁港停舟处,相逢故老谈。河鱼时泼剌,江燕又呢喃。带雨张帆腹,临风拂剑镡。百年董狐笔,愤死木绵庵。
琴尊度岁华,清兴浩无涯。野寺多逢竹,江村少见花。
沙浮惊立鹘,池小聚鸣蛙。欲向金门去,云山路转赊。
寄周鹤洲太守 其三。明代。魏时敏。 琴尊度岁华,清兴浩无涯。野寺多逢竹,江村少见花。沙浮惊立鹘,池小聚鸣蛙。欲向金门去,云山路转赊。
春涨侵高岸,春云裹乱山。
倒迁杨柳活,斜倚桔槔闲。
世味老方淡,花时晴最悭。
东风嗔懒动,故故撼紫关。
即事。宋代。葛天民。 春涨侵高岸,春云裹乱山。倒迁杨柳活,斜倚桔槔闲。世味老方淡,花时晴最悭。东风嗔懒动,故故撼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