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风流贵公子,结交海内知名士。
磨砻禁脔骄侈习,雅意登山与临水。
十幅烟江叠嶂图,当时展玩忘朝晡。
老仙一顾叹奇绝,落笔妙语春华敷。
此诗千载传不朽,此画如今宁复有,
我来薄宦大江滨,无价之珍俄入手。
一山雄特倚天立,下视群峰如拱揖。
断崖飞出玉虬龙,元气淋淳鬼神泣。
山中乔木堪栋梁,山外烟波凝翠光。
数间野让傍林樾,一叶扁舟浮淼茫。
往时只诵苏公句,想像都尉图中趣。
岂期今日见逼真,端与前辈同机杼。
自怜老大无他求,尘劳羁绊空悠悠。
安得千岩万壑里,寻幽择胜逍有所游。
我心欲往足无力,纵观此画如亲历。
毗陵使君真可人,嘉惠不啻千金直。
平生辞爱关钥严,兹焉讵敢伤於廉。
毗陵万口皆归重,道义相与吾何嫌。
谢毗陵使君惠画。宋代。袁燮。 都尉风流贵公子,结交海内知名士。磨砻禁脔骄侈习,雅意登山与临水。十幅烟江叠嶂图,当时展玩忘朝晡。老仙一顾叹奇绝,落笔妙语春华敷。此诗千载传不朽,此画如今宁复有,我来薄宦大江滨,无价之珍俄入手。一山雄特倚天立,下视群峰如拱揖。断崖飞出玉虬龙,元气淋淳鬼神泣。山中乔木堪栋梁,山外烟波凝翠光。数间野让傍林樾,一叶扁舟浮淼茫。往时只诵苏公句,想像都尉图中趣。岂期今日见逼真,端与前辈同机杼。自怜老大无他求,尘劳羁绊空悠悠。安得千岩万壑里,寻幽择胜逍有所游。我心欲往足无力,纵观此画如亲历。毗陵使君真可人,嘉惠不啻千金直。平生辞爱关钥严,兹焉讵敢伤於廉。毗陵万口皆归重,道义相与吾何嫌。
(1144—1224)庆元府鄞县人,字和叔,号絜斋。师事陆九渊。孝宗淳熙八年进士。调江阴尉。浙西大饥,前往赈恤有方。宁宗即位,为太学正。庆元党禁起,以论去。召为都官郎官,迁司封郎官、国子祭酒。后为礼部侍郎。与丞相史弥远争议和事,被劾罢。起知温州,进直学士。卒谥正献。有《絜斋集》、《絜斋家塾书钞》等。
远水恨微茫,近山露岩壑。是中有佳处,远近理自各。
危亭枕江干,江外群峰泊。森然青玉圭,穿空势如削。
沙湍与松籁,逼耳笙磬作。勿言山宜远,近亦殊不恶。
云烟半有无,月雾带清薄。凝岚与空翠,不受晓雨濯。
是时崖窾藏,秀气森盘礴。方知寸碧岑,信美恐难博。
主人喜宾至,宴豆日参错。况有贤弟兄,超然解禅缚。
拄笏望西山,心境两脱略。想当觞咏时,险语恣嘲谑。
何当游其间,时听穿林雹。
题竞秀亭。宋代。刘才邵。 远水恨微茫,近山露岩壑。是中有佳处,远近理自各。危亭枕江干,江外群峰泊。森然青玉圭,穿空势如削。沙湍与松籁,逼耳笙磬作。勿言山宜远,近亦殊不恶。云烟半有无,月雾带清薄。凝岚与空翠,不受晓雨濯。是时崖窾藏,秀气森盘礴。方知寸碧岑,信美恐难博。主人喜宾至,宴豆日参错。况有贤弟兄,超然解禅缚。拄笏望西山,心境两脱略。想当觞咏时,险语恣嘲谑。何当游其间,时听穿林雹。
东出长安第一衙,地分佳丽职清华。晨催玉漏犹高枕,夜对金莲不草麻。
紫殿当头回日月,青山排闼送云霞。神仙洞府斯为上,我亦曾游坐判花。
次韵酬翰长马良佐。明代。杨守阯。 东出长安第一衙,地分佳丽职清华。晨催玉漏犹高枕,夜对金莲不草麻。紫殿当头回日月,青山排闼送云霞。神仙洞府斯为上,我亦曾游坐判花。
问讯子张子,诗狂除未除。
年时一健步,寄我数行书。
旧矣哦招隐,谁欤诵子虚。
江湖隔京洛,不是爱相疏。
寄张功父。宋代。杨万里。 问讯子张子,诗狂除未除。年时一健步,寄我数行书。旧矣哦招隐,谁欤诵子虚。江湖隔京洛,不是爱相疏。
绝磴盘天界,方台枕法宫。白龙衡划堑,丹鹫远排空。
宝树青冥底,金茎紫气中。曼殊分化迹,石跪逊人工。
岭似高低鸑,城疑断续虹。一依文佛日,四起大王风。
目极神从爽,心清境自同。诸贤今鲍谢,能益帝都雄。
齐王孙仲望邀同周公瑕陆成叔登清凉台分韵得风字。明代。王世贞。 绝磴盘天界,方台枕法宫。白龙衡划堑,丹鹫远排空。宝树青冥底,金茎紫气中。曼殊分化迹,石跪逊人工。岭似高低鸑,城疑断续虹。一依文佛日,四起大王风。目极神从爽,心清境自同。诸贤今鲍谢,能益帝都雄。
病多年复迫,齿发半凋残。丧室悲元亮,衰门报耿茧。
心将形待尽,世以梦同观。惟有缨冠意,悠悠未忍安。
赵浚谷遣袁迪来寓答 其二。明代。罗洪先。 病多年复迫,齿发半凋残。丧室悲元亮,衰门报耿茧。心将形待尽,世以梦同观。惟有缨冠意,悠悠未忍安。
疲於吏事老於兵,不特头方命亦屯。
成败固非予逆睹,穷通何用子前陈。
登朝不是鸢肩相,守塞尤惭燕颔人。
见说江东多福德,亟须洗眼望堂麟。
赠相士陈林过金陵。宋代。李曾伯。 疲於吏事老於兵,不特头方命亦屯。成败固非予逆睹,穷通何用子前陈。登朝不是鸢肩相,守塞尤惭燕颔人。见说江东多福德,亟须洗眼望堂麟。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
皎皎白驹,贲然来思。尔公尔侯,逸豫无期?慎尔优游,勉尔遁思。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小雅·白驹。两汉。佚名。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皎皎白驹,贲然来思。尔公尔侯,逸豫无期?慎尔优游,勉尔遁思。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