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闻赵州老,老大犹汎爱。说法利人天,机缘不胜载。
当年镇府话,盖以小喻大。具眼领略之,于兹岂无待。
呜呼后来者,见趣远不逮。又闻东坡公,谪居饱鲑菜。
暮年海南住,几席溪山对。自馔一杯羹,老狂犹故态。
最喜霜露秋,味出鸡豚外。乃知作诗本,口腹不无赖。
风流二大士,妙处无向背。在家与出家,相投若针芥。
先生今复然,秀句笔端快。谁云修法供,游戏出狼狈。
一饱待明年,桑麻歌佩佩。
徐梦弼以诗求芦菔辄次来韵。金朝。刘迎。 昔闻赵州老,老大犹汎爱。说法利人天,机缘不胜载。当年镇府话,盖以小喻大。具眼领略之,于兹岂无待。呜呼后来者,见趣远不逮。又闻东坡公,谪居饱鲑菜。暮年海南住,几席溪山对。自馔一杯羹,老狂犹故态。最喜霜露秋,味出鸡豚外。乃知作诗本,口腹不无赖。风流二大士,妙处无向背。在家与出家,相投若针芥。先生今复然,秀句笔端快。谁云修法供,游戏出狼狈。一饱待明年,桑麻歌佩佩。
刘迎(?—1180)金代诗人、词人,字无党,号无诤居士。东莱(今山东莱州)人。曾为唐州幕官。世宗大定十三年(1173)以荐书对策为当时第一,次年登进士第,授豳王府记室,改任太子司经,颇受金世宗第二子显宗允恭的亲重。大定二十年“从驾凉陉”,因病去世。
铃斋书几烛花消,帘外寒霜晓尚飘。却忆夜乘行乐处,烟村云坞听农谣。
和山郡早起 其二。宋代。韦骧。 铃斋书几烛花消,帘外寒霜晓尚飘。却忆夜乘行乐处,烟村云坞听农谣。
醉眼初回,蓦然青到帘钩外。困烟梳月未成妆,犹是纤腰在。
愁认临风旧态。几多时、芳华又改。晴漪浅镜,簇雪东栏,消他无赖。
容易清明,陌头佳约应难再。夜来一笛正关人,不为重门碍。
消息天涯枉待。梦魂牵、迢迢翠海。此时心事,欲说还休,空持罗带。
烛影摇红 西塘杨柳,楚楚可人,酒外栏边,惘然兴感。清代。朱庸斋。 醉眼初回,蓦然青到帘钩外。困烟梳月未成妆,犹是纤腰在。愁认临风旧态。几多时、芳华又改。晴漪浅镜,簇雪东栏,消他无赖。容易清明,陌头佳约应难再。夜来一笛正关人,不为重门碍。消息天涯枉待。梦魂牵、迢迢翠海。此时心事,欲说还休,空持罗带。
少年结绶骋金羁,许下如看琼树枝。入里亲过朗陵伯,
出门高视颍川儿。西游太府东乘传,泗上诸侯谁不羡。
时辈宁将白笔期,高流伫向丹霄见。何事翻飞不及群,
虎班突骑来纷纷。吴江垂钓楚山醉,身寄沧波心白云。
中岁胡尘静如扫,一官又罢行将老。薛公荐士得君初,
□领黄金千室馀。机尽独亲沙上鸟,家贫唯向釜中鱼。
□□□□□□□,□出重门烟树里。感物吟诗对暮天,
怀人倚杖临秋水。别离几日问前期,鸣雁亭边人去时。
独坐不堪朝与夕,高风萧索乱蝉悲。
寄雍丘窦明府。唐代。韩翃。 少年结绶骋金羁,许下如看琼树枝。入里亲过朗陵伯,出门高视颍川儿。西游太府东乘传,泗上诸侯谁不羡。时辈宁将白笔期,高流伫向丹霄见。何事翻飞不及群,虎班突骑来纷纷。吴江垂钓楚山醉,身寄沧波心白云。中岁胡尘静如扫,一官又罢行将老。薛公荐士得君初,□领黄金千室馀。机尽独亲沙上鸟,家贫唯向釜中鱼。□□□□□□□,□出重门烟树里。感物吟诗对暮天,怀人倚杖临秋水。别离几日问前期,鸣雁亭边人去时。独坐不堪朝与夕,高风萧索乱蝉悲。
人言三五月常圆,谁处深闺独稳眠?错认晓妆光对镜,那堪夜坐冷侵毡!
多情本是晶莹极,静境真疑绰约偏;宫里妲娥未相识,更阑仍自倚窗前。
双亲盼望早成名,催上鳌峰恨去程;谬列雁行渐尔妹,渐舒骥足是吾兄。
风尘自昔多甘苦,云树于兹倍秀荣;只恐归来难聚首,病中强起送文旌。
望夜观月。清代。苏如兰。 人言三五月常圆,谁处深闺独稳眠?错认晓妆光对镜,那堪夜坐冷侵毡!多情本是晶莹极,静境真疑绰约偏;宫里妲娥未相识,更阑仍自倚窗前。双亲盼望早成名,催上鳌峰恨去程;谬列雁行渐尔妹,渐舒骥足是吾兄。风尘自昔多甘苦,云树于兹倍秀荣;只恐归来难聚首,病中强起送文旌。
太守龙为马,将军金作车。香飘十里风,风下绿珠歌。
莫怪坐上客,叹君庭前花。明朝此池馆,不是石崇家。
和潘安仁金谷集。唐代。曹邺。 太守龙为马,将军金作车。香飘十里风,风下绿珠歌。莫怪坐上客,叹君庭前花。明朝此池馆,不是石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