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礼不台记,遗书不师传。逸品画不圣,逸曲琴无弦。
天壤廓无际,逸者象其先。古今邈无朕,逸者游其玄。
坐作鲲溟运,立当鳌极掀。神依少广母,室在昆仑巅。
焉识么虫聚,中有雷阗阗。焉识须罗孔,目有刀轮旋。
埋照不忘照,镜空群动前。吾方耽逸病,放意怀与安。
凿齿人且半,壶邱鲵有潘。新阳感积悴,哀乐环无端。
庶以长者言,将持日车迁。酒阑积绛算,僾唈吾生观。
止盦相国觞同社诸公于敝斋相国与庸盦尚书诗先成曾植继作 其二。清代。沈曾植。 逸礼不台记,遗书不师传。逸品画不圣,逸曲琴无弦。天壤廓无际,逸者象其先。古今邈无朕,逸者游其玄。坐作鲲溟运,立当鳌极掀。神依少广母,室在昆仑巅。焉识么虫聚,中有雷阗阗。焉识须罗孔,目有刀轮旋。埋照不忘照,镜空群动前。吾方耽逸病,放意怀与安。凿齿人且半,壶邱鲵有潘。新阳感积悴,哀乐环无端。庶以长者言,将持日车迁。酒阑积绛算,僾唈吾生观。
沈曾植(1850--1922),浙江嘉兴人。字子培,号巽斋,别号乙盫,晚号寐叟,晚称巽斋老人、东轩居士,又自号逊斋居士、癯禅、寐翁、姚埭老民、乙龛、余斋、轩、持卿、乙、李乡农、城西睡庵老人、乙僧、乙穸、睡翁、东轩支离叟等。他博古通今,学贯中西,以“硕学通儒”蜚振中外,誉称“中国大儒”。
开元年中关辅旱,灵岳神祠祷几遍。少监冯生能画龙,明皂命试新池殿。
落笔婉蜒势未已,素鬣冰鳞湿如洗。池波汹涌雷电惊,云气之门白龙起。
吾观冯岂作霖人,画龙能雨疑有神。深山大泽多窟穴,不应杳眇不似真。
澄江接海连空白,泓深当是神龙宅。螭虬狡狯非其伦,河伯江妃敢驱役。
霜锁烟关昼不开,时倾膏雨苏民灾。一炉香火动诚意,风马云车天际来。
吾闻泽国多水患,淮甸地乾多苦旱。愿均神力遍四方,无令水旱常相半。
白龙洞。宋代。袁默。 开元年中关辅旱,灵岳神祠祷几遍。少监冯生能画龙,明皂命试新池殿。落笔婉蜒势未已,素鬣冰鳞湿如洗。池波汹涌雷电惊,云气之门白龙起。吾观冯岂作霖人,画龙能雨疑有神。深山大泽多窟穴,不应杳眇不似真。澄江接海连空白,泓深当是神龙宅。螭虬狡狯非其伦,河伯江妃敢驱役。霜锁烟关昼不开,时倾膏雨苏民灾。一炉香火动诚意,风马云车天际来。吾闻泽国多水患,淮甸地乾多苦旱。愿均神力遍四方,无令水旱常相半。
世学高南郡,身封盛鲁邦。九流宗韵海,七字揖文江。
借赏云归堞,留欢月在窗。不知名教乐,千载与谁双。
奉和颜使君真卿修《韵海》毕,州中重宴。唐代。皎然。 世学高南郡,身封盛鲁邦。九流宗韵海,七字揖文江。借赏云归堞,留欢月在窗。不知名教乐,千载与谁双。
抛世业,蹈玄机。
阿爷无藉赖,女子更顽皮。
情知未若贫而乐,特故沿街卖笊篱。
灵照女赞。宋代。释可湘。 抛世业,蹈玄机。阿爷无藉赖,女子更顽皮。情知未若贫而乐,特故沿街卖笊篱。
故乡几千里,望远临高楼。徘徊将何见,苍然江汉秋。
楚山远无极,楚水天际流。微茫大岘影,窈窕鹦鹉洲。
芳草将欲歇,寒皋色正愁。驰晖无缓景,久客生百忧。
滔滔长江水,迢迢东海头。
感怀。清代。李长霞。 故乡几千里,望远临高楼。徘徊将何见,苍然江汉秋。楚山远无极,楚水天际流。微茫大岘影,窈窕鹦鹉洲。芳草将欲歇,寒皋色正愁。驰晖无缓景,久客生百忧。滔滔长江水,迢迢东海头。
湘南衡岳水,分得一支来。宴坐秋峰静,澄心夜月开。
清风生虎锡,惊电护龙杯。昨夜飞香动,山神礼宝台。
慜禅师。宋代。李复。 湘南衡岳水,分得一支来。宴坐秋峰静,澄心夜月开。清风生虎锡,惊电护龙杯。昨夜飞香动,山神礼宝台。
太白酒楼何砐硪,槛前坐见千樯过。南池故是少陵迹,可怜野水环陂陀。
记我年前步池上,正逢泥滑愁双靴。东岳之云幂列岫,城隅沟洫成黄河。
高槐疏柳半临水,人家户外联艑舸。今年十月重到此,忽觉胜概清罗罗。
池堤既类彩虹偃,池水亦似青铜磨。幡幡老树杂新树,叶虽落尽留枝柯。
三间瓦屋照寒日,门榜高揭字擘窠。问谁为此祀工部,座斫山骨陈象牺,守祠老人说颠末。
昔岁使者来仁和,东阳裔孙癖好古,南池百度停骖騧。
叹息杜公旧游地,无人构屋理则那。捐金诛茅辟荒秽,架木筑土成槃薖。
高斋西蜀非一处,此添东郡新行窝。伐石刻诗置两壁,俾传久远期无他。
维时落成值孟夏,花叶旖旎纷芰荷。瑶觞进拜巫屡舞,蒲牢殷地应灵鼍。
仿佛郑公出小队,林间络驿鸣珠珂。风湍水槛映冠盖,一州人士来奔波。
共诧草堂得壮观,竟与酒楼齐嶪峨。瘦容骨立尚戴笠,无乃饭颗还讥呵。
我知沈侯有深意,非为閒眺蠲烦苛。《风》《骚》以降作者众,大海讵计蚌与螺。
有唐独见两夫子,光焰万丈争义娥。囊括百家奋巨笔,俯视余子真幺么。
况论忠爱出肺腑,诗仙又逊诗王多。流离浑忘身冻饿,但愁海宇森干戈。
万间广夏岂虚语,得志应起生民疴。篇篇立意追《大雅》,不止逸藻媲汨罗。
稷契心期合俎豆,便私所好原非阿。精神千载倘记忆,应招太白同吟哦。
当时嗜酒今得地,官河酒旆驰轻艖。岱山迢迢拱户牖,朝霞朗对朱颜酡。
堪笑主簿附享祀,姓许名字知谁何。沈侯沈侯好文黑,眼见醉草《迎神歌》。
他年有客考古迹,定抚碑刻千摩挲。
济宁南池杜工部新祠诗为沈椒园同年作。清代。齐召南。 太白酒楼何砐硪,槛前坐见千樯过。南池故是少陵迹,可怜野水环陂陀。记我年前步池上,正逢泥滑愁双靴。东岳之云幂列岫,城隅沟洫成黄河。高槐疏柳半临水,人家户外联艑舸。今年十月重到此,忽觉胜概清罗罗。池堤既类彩虹偃,池水亦似青铜磨。幡幡老树杂新树,叶虽落尽留枝柯。三间瓦屋照寒日,门榜高揭字擘窠。问谁为此祀工部,座斫山骨陈象牺,守祠老人说颠末。昔岁使者来仁和,东阳裔孙癖好古,南池百度停骖騧。叹息杜公旧游地,无人构屋理则那。捐金诛茅辟荒秽,架木筑土成槃薖。高斋西蜀非一处,此添东郡新行窝。伐石刻诗置两壁,俾传久远期无他。维时落成值孟夏,花叶旖旎纷芰荷。瑶觞进拜巫屡舞,蒲牢殷地应灵鼍。仿佛郑公出小队,林间络驿鸣珠珂。风湍水槛映冠盖,一州人士来奔波。共诧草堂得壮观,竟与酒楼齐嶪峨。瘦容骨立尚戴笠,无乃饭颗还讥呵。我知沈侯有深意,非为閒眺蠲烦苛。《风》《骚》以降作者众,大海讵计蚌与螺。有唐独见两夫子,光焰万丈争义娥。囊括百家奋巨笔,俯视余子真幺么。况论忠爱出肺腑,诗仙又逊诗王多。流离浑忘身冻饿,但愁海宇森干戈。万间广夏岂虚语,得志应起生民疴。篇篇立意追《大雅》,不止逸藻媲汨罗。稷契心期合俎豆,便私所好原非阿。精神千载倘记忆,应招太白同吟哦。当时嗜酒今得地,官河酒旆驰轻艖。岱山迢迢拱户牖,朝霞朗对朱颜酡。堪笑主簿附享祀,姓许名字知谁何。沈侯沈侯好文黑,眼见醉草《迎神歌》。他年有客考古迹,定抚碑刻千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