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铜雀台,漳河水上高崔嵬。台倾铜雀亦飞云,绕树乌鹊声何哀。
又不见,铜鸭炉,漳河水底埋泥污。河清铜鸭忽飞出,含风迷迭芳纷敷。
琐琐升沈何足感,凭吊兴亡一俯仰。横槊诗悲铁已销,临江酒冷波犹荡。
停车河畔草青青,渔梁打网鸳鸯惊。孤鹜齐飞霞外见,夫渠摹写水中明。
魏王小印镌炉腹,浪战沙磨斑未駮。玉凫几辈入西陵,铜雀何年起东阁。
绣褥横陈六尺床,睡依冰井夜生凉。双掩翠衿衔笃耨,偶拖红袖惹都梁。
对酒当歌凫胫短,铜盘露冷华林苑。一朝炉柄付他人,金凤银鹅各分散。
剩有龙涎换夕熏,邺宫余烬此中存。伤心戏鸭人何处,回首分香火不温。
瓦砚隆隆磨未了,薰笼扶出金衣鸟。奸雄遗臭物自芳,器惟求旧炉堪宝。
搜罗彝鼎共铺陈,爱古钟情迈等伦。多少铜驼埋没尽,洛阳门外更何人。
漳河铜鸭炉歌。清代。吴为楫。 君不见,铜雀台,漳河水上高崔嵬。台倾铜雀亦飞云,绕树乌鹊声何哀。又不见,铜鸭炉,漳河水底埋泥污。河清铜鸭忽飞出,含风迷迭芳纷敷。琐琐升沈何足感,凭吊兴亡一俯仰。横槊诗悲铁已销,临江酒冷波犹荡。停车河畔草青青,渔梁打网鸳鸯惊。孤鹜齐飞霞外见,夫渠摹写水中明。魏王小印镌炉腹,浪战沙磨斑未駮。玉凫几辈入西陵,铜雀何年起东阁。绣褥横陈六尺床,睡依冰井夜生凉。双掩翠衿衔笃耨,偶拖红袖惹都梁。对酒当歌凫胫短,铜盘露冷华林苑。一朝炉柄付他人,金凤银鹅各分散。剩有龙涎换夕熏,邺宫余烬此中存。伤心戏鸭人何处,回首分香火不温。瓦砚隆隆磨未了,薰笼扶出金衣鸟。奸雄遗臭物自芳,器惟求旧炉堪宝。搜罗彝鼎共铺陈,爱古钟情迈等伦。多少铜驼埋没尽,洛阳门外更何人。
半年不踏轩车路。仿佛过、长桥去。贴水行云风送度。两行高柳,一坡修竹,是我尝游处。
黄鹂休叹青春暮。出谷迁乔旧家句。天意从人还许诉。凝寒和气,沈阴霁色,大旱滂沱雨。
青玉案(有怀轩车山旧隐)。宋代。王之道。 半年不踏轩车路。仿佛过、长桥去。贴水行云风送度。两行高柳,一坡修竹,是我尝游处。黄鹂休叹青春暮。出谷迁乔旧家句。天意从人还许诉。凝寒和气,沈阴霁色,大旱滂沱雨。
孤城惨淡临寒水,战马不收眠陇底。
戍鼓吹角夜迢迢,霜月徘徊梦惊起。
遥知横槊兴方新,绿入沙场细草春。
憔悴谁怜苏季子,貂裘空复敝黄尘。
寄尚志。宋代。吴则礼。 孤城惨淡临寒水,战马不收眠陇底。戍鼓吹角夜迢迢,霜月徘徊梦惊起。遥知横槊兴方新,绿入沙场细草春。憔悴谁怜苏季子,貂裘空复敝黄尘。
自述
不占龙头选,不入名贤传。时时酒圣,处处诗禅,烟霞状元,江湖醉仙,笑谈便是编修院。留连,批风抹月四十年。
【正宫】绿幺遍。元代。乔吉。 自述不占龙头选,不入名贤传。时时酒圣,处处诗禅,烟霞状元,江湖醉仙,笑谈便是编修院。留连,批风抹月四十年。
一片风流,今夕与谁同乐。月台花馆,慨尘埃漠漠。豪华荡尽,只有青山如洛。钱塘依旧,潮生潮落。
万点灯光,羞照舞钿歌箔。玉梅消瘦,恨东皇命薄。昭君泪流,手捻琵琶弦索。离愁聊寄,画楼哀角。
传言玉女·钱塘元夕。宋代。汪元量。 一片风流,今夕与谁同乐。月台花馆,慨尘埃漠漠。豪华荡尽,只有青山如洛。钱塘依旧,潮生潮落。万点灯光,羞照舞钿歌箔。玉梅消瘦,恨东皇命薄。昭君泪流,手捻琵琶弦索。离愁聊寄,画楼哀角。
云际飞流见底清,惟应官暇爱山行。萝衣相对林中净,忘却春风五马荣。
书陆大守山水二图 其二。明代。王恭。 云际飞流见底清,惟应官暇爱山行。萝衣相对林中净,忘却春风五马荣。
篱下菊斑斑,犹能傲岁寒。春风谁主宰,客梦自清安。
此老怜才乏,何人惜夜阑。管宁如可友,浮海竟谁叹。
和何得之岁暮见寄。元代。杜本。 篱下菊斑斑,犹能傲岁寒。春风谁主宰,客梦自清安。此老怜才乏,何人惜夜阑。管宁如可友,浮海竟谁叹。
物意通人事,阳生一脉天。
梅虽搀腊破,柳已得春先。
袜颂趋时献,台云取巧传。
所须惟饱耳,延颈看丰年。
辛丑长至。宋代。张炜。 物意通人事,阳生一脉天。梅虽搀腊破,柳已得春先。袜颂趋时献,台云取巧传。所须惟饱耳,延颈看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