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别。相思一夜梅花发。梅花发。凄凉南浦,断桥斜月。
盈盈微步凌波袜。东风笑倚天涯阔。天涯阔。一声羌管,暮云愁绝。
忆秦娥·与君别。宋代。房舜卿。 与君别。相思一夜梅花发。梅花发。凄凉南浦,断桥斜月。盈盈微步凌波袜。东风笑倚天涯阔。天涯阔。一声羌管,暮云愁绝。
这是一首怅别词。诗人写的不是离别时的凄恻,也不是别君的思念,而是刚刚作别、乍然离去时的旅途情怀。诗人并不正面写这种渐行渐远渐浓的离愁,也不突出他对那位“盈盈微步”的佳人的眷恋,而是把一夜间怒放的梅花推在前景地位进行反复咏叹,这样诗人行旅中的那种难言的惆怅反而更加在丰富、充分地表现出来,这便是超越咏叹实体,把描写对象半空灵化、象征化了的艺术魅力之所在。
如何夜来雨,欲妒清明天。
皎皎日华晓,千门罗管弦。
风吹绮襦艳,深入杨柳烟。
我与君子意,归心皆浩然。
寒食雨晴书事。宋代。赵崇嶓。 如何夜来雨,欲妒清明天。皎皎日华晓,千门罗管弦。风吹绮襦艳,深入杨柳烟。我与君子意,归心皆浩然。
八闽称望郡,祭酒职尤清。不对鞭笞事,惟闻弦诵声。
诸生传命令,六藉校章程。问政谁频过,时牵旧令情。
送曾文洲赴建宁祭酒。明代。罗洪先。 八闽称望郡,祭酒职尤清。不对鞭笞事,惟闻弦诵声。诸生传命令,六藉校章程。问政谁频过,时牵旧令情。
穑斋主人嗜泉石,一舸来家楚江侧。
水光山色晴逼人,中有轩窗更清绝。
汲泉为池良不恶,坐见涟漪照金碧。
匳开宝鉴大如许,月堕冰轮光欲溢。
何须泰华寻玉井,谩说仇池有仙穴。
个中风露无处著,长为照华洗炎热。
嗟予疎懒真成癖,想像哦诗竟何益。
安得身为穑斋客,醉卧池边听锦瑟。
寄题胡穑斋盆池。宋代。裘万顷。 穑斋主人嗜泉石,一舸来家楚江侧。水光山色晴逼人,中有轩窗更清绝。汲泉为池良不恶,坐见涟漪照金碧。匳开宝鉴大如许,月堕冰轮光欲溢。何须泰华寻玉井,谩说仇池有仙穴。个中风露无处著,长为照华洗炎热。嗟予疎懒真成癖,想像哦诗竟何益。安得身为穑斋客,醉卧池边听锦瑟。
深院下帘旌。秋冷银屏。露华如水浸中庭。一炷心香烧未减,来拜双星。
花底步轻轻。罗袜凉生。何人能会此时情。只有如弓天上月,照得分明。
浪淘沙 秋期。清代。赵我佩。 深院下帘旌。秋冷银屏。露华如水浸中庭。一炷心香烧未减,来拜双星。花底步轻轻。罗袜凉生。何人能会此时情。只有如弓天上月,照得分明。
高门扫日鸣珂里,吹竹弹丝暖响中。
寂寞一区如此宅,世间却有两扬雄。
过无锡见李元德祭酒。宋代。刘过。 高门扫日鸣珂里,吹竹弹丝暖响中。寂寞一区如此宅,世间却有两扬雄。
风捲珠帘客佩清,杜鹃啼老送春声。水浮亭馆花间出,船载笙歌柳外行。
千里夕阳归梦远,六桥飞絮马蹄轻。栏干倚遍暮天阔,烟树一钩新月生。
侍谢立斋小酌湖楼。宋代。陈允平。 风捲珠帘客佩清,杜鹃啼老送春声。水浮亭馆花间出,船载笙歌柳外行。千里夕阳归梦远,六桥飞絮马蹄轻。栏干倚遍暮天阔,烟树一钩新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