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云作泥花作土,客子远家十日雨。刺船问友城东门,鱼市晓鯹河水浑。
主人居庐颜色悴,积潦盈阶苔满地。一砖得就墙阴看,上有咸和四年字。
质如石重棱矩方,盈尺不足盈咫强。薶沈既深于性静,薜暴不著其工良。
主人昨客临溪水,日有永安山在几。耕人堀地侵土龙,邻叟分诒共石髓。
我闻晋陶久不全,南宋仅剩保母砖。交螭方壶地下破,兴宁宝刻人间传。
是砖后出与为二,能记仓黄渡江事。四郊不垒苏冠军,百甓定运陶刺吏。
烧砖志年谋亦周,千龄卧听松梧秋。谁怜衣襦仍发冢,亦有牧竖来登丘。
余不亭高山鬼睇,薜荔女萝知几世。谁能更觅沈约坟,我欲再补石柱记。
主人枕届复食贫,吊鹤不至啼鸟驯。歌诗已废蓼莪句,砖土正待烧砖人。
嗟我将为粤行客,归期遥指江枫赤。且留铜雀香姜材,换取梅花蕉叶石。
和坤一咸和四年砖歌。清代。万光泰。 春云作泥花作土,客子远家十日雨。刺船问友城东门,鱼市晓鯹河水浑。主人居庐颜色悴,积潦盈阶苔满地。一砖得就墙阴看,上有咸和四年字。质如石重棱矩方,盈尺不足盈咫强。薶沈既深于性静,薜暴不著其工良。主人昨客临溪水,日有永安山在几。耕人堀地侵土龙,邻叟分诒共石髓。我闻晋陶久不全,南宋仅剩保母砖。交螭方壶地下破,兴宁宝刻人间传。是砖后出与为二,能记仓黄渡江事。四郊不垒苏冠军,百甓定运陶刺吏。烧砖志年谋亦周,千龄卧听松梧秋。谁怜衣襦仍发冢,亦有牧竖来登丘。余不亭高山鬼睇,薜荔女萝知几世。谁能更觅沈约坟,我欲再补石柱记。主人枕届复食贫,吊鹤不至啼鸟驯。歌诗已废蓼莪句,砖土正待烧砖人。嗟我将为粤行客,归期遥指江枫赤。且留铜雀香姜材,换取梅花蕉叶石。
短褐新冬逼,中流一棹孤。
旅程沙泊雁,行色树穿驴。
霜露悲愁骨,功名畏老夫。
平生知范蠡,尝胆会吞吴。
霜露吟。宋代。苏泂。 短褐新冬逼,中流一棹孤。旅程沙泊雁,行色树穿驴。霜露悲愁骨,功名畏老夫。平生知范蠡,尝胆会吞吴。
时平主圣,万国自靖。不杀而成,不征而正。矫矫虎臣,无所用命。
移将东南,介我佛会。久闻吾曹,念佛三昧。喑呜叱咤,化为佛声。
三令五申,易为佛名。一佛一米,为米三升。自升而斗,自斗而斛。
念之无穷,太仓不足。
佛米赞。宋代。饶节。 时平主圣,万国自靖。不杀而成,不征而正。矫矫虎臣,无所用命。移将东南,介我佛会。久闻吾曹,念佛三昧。喑呜叱咤,化为佛声。三令五申,易为佛名。一佛一米,为米三升。自升而斗,自斗而斛。念之无穷,太仓不足。
平分天四序,最苦是炎蒸。
在我须无欲,于斯患不能。
又应当闵雨,谁识始藏冰。
人力回元造,生生实所凭。
乙未六月大暑。元代。方回。 平分天四序,最苦是炎蒸。在我须无欲,于斯患不能。又应当闵雨,谁识始藏冰。人力回元造,生生实所凭。
老屋久攲侧,随宜聊拄撑。吾今且共住,缘尽会须行。
雨打从教坏,风摇不用惊。世间虚幻相,聚散本无情。
老屋。宋代。裘万顷。 老屋久攲侧,随宜聊拄撑。吾今且共住,缘尽会须行。雨打从教坏,风摇不用惊。世间虚幻相,聚散本无情。
黄昏封印点刑徒,愧负荆山入座隅。
却羡卞和双刖足,一生无复没阶趋。
任弘农尉献州刺史乞假还京。唐代。李商隐。 黄昏封印点刑徒,愧负荆山入座隅。却羡卞和双刖足,一生无复没阶趋。
闲思十八年前,依稀正是公年纪。铜驼陌上,乌衣巷口,臣清如水。是处风筝,满城昼锦,儿郎俊伟。但幅巾藜杖,低垂白鬓,用与绮、问何里。
最忆他年甘旨。也曾经、三仕三已。至今结习,余年未了,业多生绮。安得滕廛,移将近市,长薰晋鄙。望福星炯炯,西江千里,待公来社。
水龙吟·闲思十八年前。宋代。刘辰翁。 闲思十八年前,依稀正是公年纪。铜驼陌上,乌衣巷口,臣清如水。是处风筝,满城昼锦,儿郎俊伟。但幅巾藜杖,低垂白鬓,用与绮、问何里。最忆他年甘旨。也曾经、三仕三已。至今结习,余年未了,业多生绮。安得滕廛,移将近市,长薰晋鄙。望福星炯炯,西江千里,待公来社。
昼永花阴直,风轻麦浪匀。
僧归还逼夏,莺语欲留春。
须发垂垂老,亲朋往往贫。
地偏人事少,聊以寄吾真。
春尽。宋代。章甫。 昼永花阴直,风轻麦浪匀。僧归还逼夏,莺语欲留春。须发垂垂老,亲朋往往贫。地偏人事少,聊以寄吾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