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明两始祖,开创戮功臣。鸟尽良弓藏,毋乃嫌不仁。
岂知为将者,无不多杀人。昆冈炎炎火,玉石慨俱焚。
有时王师败,白骨撑黄尘。愤兵扫贼穴,捷奏达枫宸。
一人享其名,万姓亡其身。道家忌为将,炯戒宜懔遵。
嗟尔诸功臣,惨报岂无因。安得下江南,人人如曹彬。
功臣惨报。清代。张洵佳。 汉明两始祖,开创戮功臣。鸟尽良弓藏,毋乃嫌不仁。岂知为将者,无不多杀人。昆冈炎炎火,玉石慨俱焚。有时王师败,白骨撑黄尘。愤兵扫贼穴,捷奏达枫宸。一人享其名,万姓亡其身。道家忌为将,炯戒宜懔遵。嗟尔诸功臣,惨报岂无因。安得下江南,人人如曹彬。
字少泉,又字瑞生。同治癸酉优贡,历署河南上蔡,宁陵陈留县知事,升用直隶州知州。著有《爱吾庐诗钞》。先生诗宗香山,为人朴讷谨愿,胸无城府。严取与,辨义利,交久益敬。乡里后进有一才一艺者,必为之揄扬不置。需次汴垣,兼藉课徒自给,春秋榜发售者踵接。徐东海相国、朱古薇侍郎其尤著者也。宰上蔡日,终日堂皇,清理狱讼,不三月,囹圄一空。宁陵亦然。调署陈留二年,学道爱人,宽猛相济,政绩尤著。先生五十书怀诗有“两载民情水乳融”之句。年五十一,即自劾旋里。春秋佳日,惟与二三知已饮酒赋诗,不问门以外事,时论高之。
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
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
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对酒。唐代。李白。 蒲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青黛画眉红锦靴,道字不正娇唱歌。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江山取别太匆匆,对面难寻一段空。顾我自无黄阁样,如君合是黑头公。
客尘衮衮催前浪,俗眼纷纷替旧红。炙日茅檐那接膝,重来肯借一帆风。
奉答璧公兼简诸友。宋代。吕本中。 江山取别太匆匆,对面难寻一段空。顾我自无黄阁样,如君合是黑头公。客尘衮衮催前浪,俗眼纷纷替旧红。炙日茅檐那接膝,重来肯借一帆风。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诗》曰:‘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施之以宽也。‘毋从诡随,以谨无良;式遏(è)寇虐,惨不畏明。’纠之以猛也。‘柔远能迩,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和之至也。”
及子产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
子产论政宽猛。先秦。左丘明。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诗》曰:‘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施之以宽也。‘毋从诡随,以谨无良;式遏(è)寇虐,惨不畏明。’纠之以猛也。‘柔远能迩,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和之至也。” 及子产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
花落青墩寺,谁从作好春。锦囊题句近,旧旆得州新。
老手摧强敌,馀风睦四邻。他年数循吏,神爵有斯人。
强幼安用余与曾同季唱酬韵作二章见寄谨用韵为谢 其二。宋代。周紫芝。 花落青墩寺,谁从作好春。锦囊题句近,旧旆得州新。老手摧强敌,馀风睦四邻。他年数循吏,神爵有斯人。
不见高人动经月,似闻观道独澄怀。
一函自课《维摩品》,百日方持白傅斋。
春到梅花开小阁,梦回凉月印空阶。
从知不受风尘累,二十年前已乞骸。
杨仪部君谦纂述之余颇修静业瞻对无由怅然成。明代。文徵明。 不见高人动经月,似闻观道独澄怀。一函自课《维摩品》,百日方持白傅斋。春到梅花开小阁,梦回凉月印空阶。从知不受风尘累,二十年前已乞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