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初换岁,天上亦添龄。未老耿南极,能飞滞北溟。
时艰惊蝶梦,神王鄙熊经。寒雪尚凝砌,和风已拂扃。
吹笙鸾凤集,念咒鬼神听。度世心尤切,弥年手不停。
侣沙虫猿鹤,召雨电雷霆。采药重薇蕨,汲泉带参苓。
肝肠关众命,呼吸通群灵。展卷辨蝌蚪,退身号蟭螟。
虽知守其黑,无计得以宁。残魄予将朽,方瞳尔独青。
金茎润菜色,丹室吐兰馨。谈笑具别旨,往来各忘形。
他山足玉石,一水合渭泾。高志存鸿鹄,大光眩爝萤。
胡为悬万石,徒自击寸莛。兔颖空盈匣,鱼肠待发铏。
波流岂复返,膏燄可长荧。不见大椿树,八千终飘零。
寿苗鍊师。明代。释函可。 人间初换岁,天上亦添龄。未老耿南极,能飞滞北溟。时艰惊蝶梦,神王鄙熊经。寒雪尚凝砌,和风已拂扃。吹笙鸾凤集,念咒鬼神听。度世心尤切,弥年手不停。侣沙虫猿鹤,召雨电雷霆。采药重薇蕨,汲泉带参苓。肝肠关众命,呼吸通群灵。展卷辨蝌蚪,退身号蟭螟。虽知守其黑,无计得以宁。残魄予将朽,方瞳尔独青。金茎润菜色,丹室吐兰馨。谈笑具别旨,往来各忘形。他山足玉石,一水合渭泾。高志存鸿鹄,大光眩爝萤。胡为悬万石,徒自击寸莛。兔颖空盈匣,鱼肠待发铏。波流岂复返,膏燄可长荧。不见大椿树,八千终飘零。
黄莺深枝苦相逼,绿窗强起愁迎客。一脸残红睇倦凝,曾是昨宵伤琥珀。
残妆低亸那不好,瘦损腰肢怯风早。花雨濛濛户闭香,忍笑颤娇就郎抱。
邯郸行。唐代。张乔。 黄莺深枝苦相逼,绿窗强起愁迎客。一脸残红睇倦凝,曾是昨宵伤琥珀。残妆低亸那不好,瘦损腰肢怯风早。花雨濛濛户闭香,忍笑颤娇就郎抱。
十五才人江左出,吾郡三分已居一。斑斑古色擅宫王,六籍沈酣斗奇崛。
缪公淡宕如春云,暮年删订细诗律。郭家处士何崎嵚,《升天》已入卢仝室。
就中深厚推鱼川,昌黎玉局相差肩。不用钩章与棘句,雄神大力能回旋。
绵津于此特珍重,压倒吴会雄词源。美人岂不玉堂贡,耳官失职悲迍邅。
我生桑梓有恭敬,况乃泰华森真颠。当时太虚踞山斗,裁红晕碧徒便娟。
公之音声协《雅》《颂》,谓宜俎豆追四贤。谁云寂寞五百载,看摩坚垒摇先鞭。
济南文冢已崒嵂,苦欲质证无因缘。秋云木叶本奇绝,老宿再荷尚书怜。
鸿篇伟制尽登载,朗如日月县瑶编。鸡林宝贵万口诵,荆山玉剖珠腾渊。
淮海维扬古才薮,生天慧业公宜先。礼官论定百世祀,他时文苑其争传。
题李北岳先生诗集。清代。贾田祖。 十五才人江左出,吾郡三分已居一。斑斑古色擅宫王,六籍沈酣斗奇崛。缪公淡宕如春云,暮年删订细诗律。郭家处士何崎嵚,《升天》已入卢仝室。就中深厚推鱼川,昌黎玉局相差肩。不用钩章与棘句,雄神大力能回旋。绵津于此特珍重,压倒吴会雄词源。美人岂不玉堂贡,耳官失职悲迍邅。我生桑梓有恭敬,况乃泰华森真颠。当时太虚踞山斗,裁红晕碧徒便娟。公之音声协《雅》《颂》,谓宜俎豆追四贤。谁云寂寞五百载,看摩坚垒摇先鞭。济南文冢已崒嵂,苦欲质证无因缘。秋云木叶本奇绝,老宿再荷尚书怜。鸿篇伟制尽登载,朗如日月县瑶编。鸡林宝贵万口诵,荆山玉剖珠腾渊。淮海维扬古才薮,生天慧业公宜先。礼官论定百世祀,他时文苑其争传。
初约看花花已尽,重新邀客客应欢。
真花既不能长艳,画在霜纨更好看。
依韵和公仪龙图招诸公观舞及画三首。宋代。梅尧臣。 初约看花花已尽,重新邀客客应欢。真花既不能长艳,画在霜纨更好看。
朗月团秋社,凉风薄岁寒。故乡谁独健,永夜此同看。
邻篴伤今昔,山杯尽肺肝。长安旧朋侣,搔首五云端。
中秋同高宗吕传木虚城东步月有怀京华旧游。明代。郑善夫。 朗月团秋社,凉风薄岁寒。故乡谁独健,永夜此同看。邻篴伤今昔,山杯尽肺肝。长安旧朋侣,搔首五云端。
论修行锻练,只元是这些儿。也勿取、翁婆姹女,婴子相随。休言木龙金虎,更何须、黑赤坎和离。奉报诸公入道,莫令形苦神疲。堪宜。正好搜寻时。坦荡准希夷。放落魄清闲,任云任水,真静真慈。灵然养成内宝,聚玄机、密妙不难知。开阐当中一点,莹然明照无为。
木兰花慢·论修行锻练。金朝。王哲。 论修行锻练,只元是这些儿。也勿取、翁婆姹女,婴子相随。休言木龙金虎,更何须、黑赤坎和离。奉报诸公入道,莫令形苦神疲。堪宜。正好搜寻时。坦荡准希夷。放落魄清闲,任云任水,真静真慈。灵然养成内宝,聚玄机、密妙不难知。开阐当中一点,莹然明照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