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太守称汉室,贤知继踵问民疾。公家兄弟特过之,竞蜚英声腾茂实。
仲氏视学使豫章,玉策持衡道大光。群季宰治江南北,循吏儒林遥相当。
公也一麾来出守,立德功言务不朽。初治括苍续金华,清白堂前讴歌久。
农桑自古勒成书,白苏于今式楷模。经济匡时成卓识,文章致用乃真儒。
况夫早岁训髦士,秉铎胶庠率践履。教养人材天下奇,诚意正心学如此。
鲰生新从东浙来,遗爱甘棠勿剪裁。传说近年作吏隐,部民去思每低徊。
不图谒见苕溪上,风雪为介神为王。阳春成集本词宗,大树论功徵宽量。
愧我生无太白才,何幸身登韩子阶。常获纵谈陪文宴,非慕高致快含杯。
既荷题图辱奖评,复承赠句谬相与。渊渊沧海矜尺波,浩浩雷门特步鼓。
当风披诵不自安,昭垂法戒理或然。会须佩韦慎不害,相见端州使君贤。
钝斋主人赋诗见赠并弁言白云洞读书图作长句谢之。清代。许传霈。 西河太守称汉室,贤知继踵问民疾。公家兄弟特过之,竞蜚英声腾茂实。仲氏视学使豫章,玉策持衡道大光。群季宰治江南北,循吏儒林遥相当。公也一麾来出守,立德功言务不朽。初治括苍续金华,清白堂前讴歌久。农桑自古勒成书,白苏于今式楷模。经济匡时成卓识,文章致用乃真儒。况夫早岁训髦士,秉铎胶庠率践履。教养人材天下奇,诚意正心学如此。鲰生新从东浙来,遗爱甘棠勿剪裁。传说近年作吏隐,部民去思每低徊。不图谒见苕溪上,风雪为介神为王。阳春成集本词宗,大树论功徵宽量。愧我生无太白才,何幸身登韩子阶。常获纵谈陪文宴,非慕高致快含杯。既荷题图辱奖评,复承赠句谬相与。渊渊沧海矜尺波,浩浩雷门特步鼓。当风披诵不自安,昭垂法戒理或然。会须佩韦慎不害,相见端州使君贤。
余生而鲁钝,雅不善诗。岁辛巳,由湖返杭,尤绝意不吟咏,复何稿之可存乎。偶理丛残,有不忍遽弃者,念少壮遭际多艰,赖母教辛勤,良朋切磋,得不汨没天性,言情纪事,时见乎词,则又不可以不存。爰按年录之,起咸丰癸丑,终光绪辛巳,得八卷,计古今体若干首。初有无可斋、倦游轩、七二铃馆、春晖室诸编目,兹分注各年下以存旧名。
秋日楼台在空际。画角声沈,历历寒更起。深院黄昏人独自。想伊遥共伤前事。懊恼当初无算计。些子欢娱,多少凄凉味。相去江山千万里。一回东望心如醉。
凤栖梧/蝶恋花。宋代。杜安世。 秋日楼台在空际。画角声沈,历历寒更起。深院黄昏人独自。想伊遥共伤前事。懊恼当初无算计。些子欢娱,多少凄凉味。相去江山千万里。一回东望心如醉。
去年别君时,同宿黎阳城。黄河冻欲合,船入冰罅行。
君为使滑州,我来西入京。丈夫不泣别,旁人叹无情。
到京就省试,落籍先有名。惭辱乡荐书,忽欲自受刑。
还家岂无路,羞为路人轻。决心住城中,百败望一成。
腐草众所弃,犹能化为萤。岂我愚暗身,终久不发明。
所悲道路长,亲爱难合并。还如舟与车,奔走各异程。
耳目甚短狭,背面若聋盲。安得学白日,远见君仪形。
寄杨茂卿校书。唐代。姚合。 去年别君时,同宿黎阳城。黄河冻欲合,船入冰罅行。君为使滑州,我来西入京。丈夫不泣别,旁人叹无情。到京就省试,落籍先有名。惭辱乡荐书,忽欲自受刑。还家岂无路,羞为路人轻。决心住城中,百败望一成。腐草众所弃,犹能化为萤。岂我愚暗身,终久不发明。所悲道路长,亲爱难合并。还如舟与车,奔走各异程。耳目甚短狭,背面若聋盲。安得学白日,远见君仪形。
绿罨苕溪顾渚,拍茶妇、绣裙如雨。携香茗,轻盈笑语。
记得鲍娘一赋。邀陆羽,煎花乳,红闺日暮。玉山半醉绡帏护,且消酪奴佳趣。
茶瓶儿 咏茗。清代。陈维崧。 绿罨苕溪顾渚,拍茶妇、绣裙如雨。携香茗,轻盈笑语。记得鲍娘一赋。邀陆羽,煎花乳,红闺日暮。玉山半醉绡帏护,且消酪奴佳趣。
晓出江东门,遥望江浦埏。风波咫尺耳,而况万里船。
船大难为用,舴艋吾周旋。尝闻一苇杭,传说济巨川。
留滞荒洲外,嗟哉行路难。
江东登舟中流阻风易以小艇乃能抵岸。明代。湛若水。 晓出江东门,遥望江浦埏。风波咫尺耳,而况万里船。船大难为用,舴艋吾周旋。尝闻一苇杭,传说济巨川。留滞荒洲外,嗟哉行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