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君说行迈,倚剑别交亲。
幕府为才子,将军作主人。
近关多雨雪,出塞有风尘。
长策须当用,男儿莫顾身。
送董判官。唐代。高适。 逢君说行迈,倚剑别交亲。幕府为才子,将军作主人。近关多雨雪,出塞有风尘。长策须当用,男儿莫顾身。
听说你要出门远行,仗剑辞别朋友亲人。
幕府之中堪为才子,将军作主任用贤能。
边关一带常多雨雪,出塞途中风沙阵阵。
安边良策应当贡献,男儿报国莫惜生命。
董(dǒng)判官:名字事迹不详。
行迈:远行。
倚(yǐ)剑:仗剑。
交亲:交结很深的亲友。
幕(mù)府:军队出征施用帐幕,故将军的府署称为幕府。
将军:指董判官的上级将领。
长策:好计策。
莫顾身:不顾惜自身。
此首赠别诗,不写惜别之情,多激励慰勉之词,是天宝十一载(752),高适在长安所作。
送友人赴边,这是高适边塞诗中常见题材。这篇作品以极朴素的语言、极深厚的情谊,慰勉友人莫辞旅途艰辛,施展才略,立功边关。
诗的首联点出友人即将远行。“倚剑”二字是关键字眼,它不仅使“行迈”、“别交情”既悲且壮,而且暗示了友人的身分是从戎,交待了友人行迈辞亲的原因是御边。“行迈”,已可见旅途遥远;辞亲,更不免心中眷恋,然而用“倚剑”二字,不仅点出此行为投身戎旅,而且使辞亲远行带上慷慨之气。
次联写友人赴边作判官,供职幕府,将军以主人身份盛待才子。这两句承接首联,预言友人此次赴边,可充分发挥出自己的文才,必受主将的赏识,而得真诚接待。如诗人在《别冯判官》一诗中所写道的:“才子方为客,将军正渴贤,遥知幕府下,书记日翩翩。”董判官以才子之能,投奔渴贤之将军,必以其翩翩之姿,得意于将军幕府。诗人在预祝之中,流露出一股羡慕之情。这是诗人对友人赴边后的设想,也是对董判官的赞誉和慰勉。
颈联仍承上两句设想友人赴边途中的情景。先“近关”,再“出塞”,紧扣“行迈”,具体写出路途遥远;“多雨雪”,“有风尘”,遥领末句,如实描绘边塞苦寒。可见旅途之苦辛。诗人多次出塞,对边地苦寒有切身体验,曾不止一次在诗中提到。如“关山唯一道,雨雪近三边”(《别冯判官》),如“莫言关塞极,云雪尚漫漫”(《使青夷军入居庸三首》),如“北使径大寒,关山饶苦辛”(《答侯少府》)等等。因而“近关多雨雪,出塞有风尘”两句并非夸张之笔,不过是实写关塞景物,从而逼出诗的结尾两句:“长策须当用,男儿莫顾身”。
尾联勉励友人莫畏艰辛,要经得住雨雪风尘之苦,为保卫边防贡献良策,为祖国立功奋不顾身。莫顾一身,施展长策,立功边陲,是一种先抑后扬的笔法,使诗歌顿生波澜。“男儿莫顾身”是对友人的慰勉,但也反映了诗人自己立功边塞的愿望和为国事献身的精神,以高昂的情调回答开头“行迈”的问题,结束全诗,使作品显得气势流畅,格调雄健,毫无一般送别诗的儿女离别之态。
首联实写眼前,稍露惆张;次联预言今后,情调陡转;三联写旅途情况,凄苦不堪;尾联劝友人立功,文势高扬。全诗先扬后抑,跌宕有致,胸襟抱负,令人钦佩。
日落空山尚骑马,何人曾此开兰若。持钵山僧乞食归,问我此马何时下。
大笑一声万壑鸣,搴云坐我白莲社。萧然百虑还虚清,却忆同盟面生者。
须臾叱至辄尽欢,玉虹倒注金罍泻。再笑出门醉未醒,屋角饥乌寒啄瓦。
过东林谒虎溪三笑堂二首 其二。明代。梁元柱。 日落空山尚骑马,何人曾此开兰若。持钵山僧乞食归,问我此马何时下。大笑一声万壑鸣,搴云坐我白莲社。萧然百虑还虚清,却忆同盟面生者。须臾叱至辄尽欢,玉虹倒注金罍泻。再笑出门醉未醒,屋角饥乌寒啄瓦。
旗亭解辔咏江乡,属玉双飞绿涧傍。水墨园林初过雨,青黄橙橘未经霜。
鼎烹云液浇肠爽,瓮拨春醅破鼻香。回首漫惊烟水远,向来清味怯思量。
白鹅桥复用前韵。宋代。欧阳澈。 旗亭解辔咏江乡,属玉双飞绿涧傍。水墨园林初过雨,青黄橙橘未经霜。鼎烹云液浇肠爽,瓮拨春醅破鼻香。回首漫惊烟水远,向来清味怯思量。
华堂银烛堆红泪。解说离人多少意。恨从别后恨无穷,愁到浓时惟一味。
江南渭北三千里。憔悴相思何日已。马蹄清晓草黏天,庭院黄昏花满地。
玉楼春。宋代。方千里。 华堂银烛堆红泪。解说离人多少意。恨从别后恨无穷,愁到浓时惟一味。江南渭北三千里。憔悴相思何日已。马蹄清晓草黏天,庭院黄昏花满地。
槐市同登弟子员,齑盐灯火记初年。寻春紫陌风流在,通籍金闺步武联。
眼底要观新事业,笔端犹著旧山川。夜窗细话行藏处,始信于君有厚缘。
丁未礼部贡院监门次张伯子判院韵兼简正甫判院三诗 其三。宋代。虞俦。 槐市同登弟子员,齑盐灯火记初年。寻春紫陌风流在,通籍金闺步武联。眼底要观新事业,笔端犹著旧山川。夜窗细话行藏处,始信于君有厚缘。
赏花人又赏音来,乘醉相携到舞台。台上欢娱台下叹,伶官今日亦需才。
花会竹枝词十二首 其六。近代。方鹤斋。 赏花人又赏音来,乘醉相携到舞台。台上欢娱台下叹,伶官今日亦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