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自召百一病,伤彼六欲兼七情。
我今有病出偶尔,开口欲说难为名。
幸非寒战与潮热,一痛却使心怦怦。
籧篨戚施古人疾,二者一旦来相婴。
执书未暇矻矻坐,伏枕顿作咿咿声。
千钧重负未容释,更觉肩背遭笞榜。
董宣不屈汉公主,徐积已见胡先生。
昨朝向人忽作别,即欲回顾仍前行。
昂头莫肯少轻诺,侧目欲就多欢迎。
我生由来泛掘强,只今见者尤加惊。
独鹤引吭频饮啄,大鸡盛气相喧争。
嗟吁元首本无恙,股肱何不思扶倾。
端愁蔓延入骨髓,此病始知为匪轻。
轩岐医经动盈卷,不识何药堪煎烹。
莫如闭户学导引,动荡血脉方和平。
未能痛定得思痛,把笔遣闷诗先成。
病项。明代。吴宽。 人生自召百一病,伤彼六欲兼七情。我今有病出偶尔,开口欲说难为名。幸非寒战与潮热,一痛却使心怦怦。籧篨戚施古人疾,二者一旦来相婴。执书未暇矻矻坐,伏枕顿作咿咿声。千钧重负未容释,更觉肩背遭笞榜。董宣不屈汉公主,徐积已见胡先生。昨朝向人忽作别,即欲回顾仍前行。昂头莫肯少轻诺,侧目欲就多欢迎。我生由来泛掘强,只今见者尤加惊。独鹤引吭频饮啄,大鸡盛气相喧争。嗟吁元首本无恙,股肱何不思扶倾。端愁蔓延入骨髓,此病始知为匪轻。轩岐医经动盈卷,不识何药堪煎烹。莫如闭户学导引,动荡血脉方和平。未能痛定得思痛,把笔遣闷诗先成。
(1435—1504)明苏州府长洲人,字原博,号匏庵。为诸生时,即有声望,遍读《左传》、《史记》、《汉书》及唐宋大家之文。成化八年会试、廷试皆第一,授修撰。侍孝宗东宫,进讲闲雅详明。孝宗即位,迁左庶子,预修《宪宗实录》,进少詹事兼侍读学士。丁忧后,入东阁,专典诰敕。进礼部尚书。卒谥文定。宽行履高洁,不为激矫,而自守以正。其诗深厚郁,自成一家。兼工书法。有《匏庵集》。
客子远羁棲,天寒夜幽独。
拥被荐孤枕,感叹不自足。
念怀公平时,书卷共灯烛。
事业志远大,可但慕爵禄。
騕褭头不竽,果此先喷玉。
骎骎官职场,意气已神速。
我方坐困苦,一命线相续。
盗虽哀王粲,屡作碪上肉。
屋庐化飞烟,瓶盎无储粟。
岂不邻北陵,分者谁半菽。
今兹寻友朋,惭甲生面目。
波涛岁云暮,正作垂翅鹄。
公无遂得笑,忍听穷途哭。
至金溪与康功。宋代。郑刚中。 客子远羁棲,天寒夜幽独。拥被荐孤枕,感叹不自足。念怀公平时,书卷共灯烛。事业志远大,可但慕爵禄。騕褭头不竽,果此先喷玉。骎骎官职场,意气已神速。我方坐困苦,一命线相续。盗虽哀王粲,屡作碪上肉。屋庐化飞烟,瓶盎无储粟。岂不邻北陵,分者谁半菽。今兹寻友朋,惭甲生面目。波涛岁云暮,正作垂翅鹄。公无遂得笑,忍听穷途哭。
将道花黄醉彭泽,又还茱紫酌平湖。
诗因得间时为赋,酒为无宾浅浅沽。
蓝天色残千岩柳,霜花催满万汀芦。
间行间坐云和水,不识天工怪我无。
久留黄池待弟侄不至九日独酌。宋代。阳枋。 将道花黄醉彭泽,又还茱紫酌平湖。诗因得间时为赋,酒为无宾浅浅沽。蓝天色残千岩柳,霜花催满万汀芦。间行间坐云和水,不识天工怪我无。
先皇原庙俯层阴,肃穆嗣官奉御心。
月露夜零千嶂晓,风泉寒咽九龙吟。
空传遗舄留园寝,犹想呜珂直禁林。
绣草宣台何日事,侍臣唯有泪沾襟。
宿昭陵斋房呈溟南赵馆丈。明代。赵用贤。 先皇原庙俯层阴,肃穆嗣官奉御心。月露夜零千嶂晓,风泉寒咽九龙吟。空传遗舄留园寝,犹想呜珂直禁林。绣草宣台何日事,侍臣唯有泪沾襟。
三十六宫台殿。一夜雪华飞遍。旋扑罘罳,更窥疏绮,还绕流苏转。
人世几回惊岁晏。天上春光应先。想白雪歌成,冰颜醉也,谁见春风面。
雨中花 其四。明代。李东阳。 三十六宫台殿。一夜雪华飞遍。旋扑罘罳,更窥疏绮,还绕流苏转。人世几回惊岁晏。天上春光应先。想白雪歌成,冰颜醉也,谁见春风面。
身劳无补公家事,心冗空令学业衰。世路崄巇功业远,未能归去不男儿。
游鄠山诗十二首 马上偶成。宋代。程颢。 身劳无补公家事,心冗空令学业衰。世路崄巇功业远,未能归去不男儿。
轻寒渐退东风暖。漫把湘帘捲。眼前萱草不忘忧。偏是一丝杨柳、一丝愁。
年年对景增凄切。恨共丁香结。不如掩了碧窗纱。一任淡烟微雨、送韶华。
虞美人 春感 见《词综》、《词雅》。清代。袁寒篁。 轻寒渐退东风暖。漫把湘帘捲。眼前萱草不忘忧。偏是一丝杨柳、一丝愁。年年对景增凄切。恨共丁香结。不如掩了碧窗纱。一任淡烟微雨、送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