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友黄君字泽之,家住萧溪之水湄。萧溪之水,分自沙湖来,东流入海,北汇于溪,盘旋绕屋如争驰。
至正年间,如泽也,始谢仕,来居斯。便似庞公鹿门去,乃买溪上数亩之畬菑。
泽也身着袯襫衣,手把耒与犁。日出东作不自贱,日入归息浑忘疲。
健妇或饷食,稚子皆耘耔。嗟哉泽也虽劳劬,犹能不废诗与书。
新凉郊墟短檠火,躬与儿辈皆孜孜。嗟哉泽也又孝且慈,一家伏役心和怡。
西风禾黍秋离离,污邪满车不用祁。上足奉公赋,下足了其私。
打门并无吏索米,载酒唯有人问奇。泽也或冠华阳巾,或着白接䍦。
开口论今古,起坐皆礼仪。临流或作《秋水操》,登阜乃赋《归来辞》。
不求县官荐,不愿刺史知。初非如变名之梅福,又非似洁身之长沮。
但欲不素餐兮,效伐檀之君子。乐夫天命复奚疑,嗟哉泽也其如此。
盖将终老于耕矣,世上碌碌嗟何为!
赠萧溪耕者。宋代。张掞。 吾友黄君字泽之,家住萧溪之水湄。萧溪之水,分自沙湖来,东流入海,北汇于溪,盘旋绕屋如争驰。至正年间,如泽也,始谢仕,来居斯。便似庞公鹿门去,乃买溪上数亩之畬菑。泽也身着袯襫衣,手把耒与犁。日出东作不自贱,日入归息浑忘疲。健妇或饷食,稚子皆耘耔。嗟哉泽也虽劳劬,犹能不废诗与书。新凉郊墟短檠火,躬与儿辈皆孜孜。嗟哉泽也又孝且慈,一家伏役心和怡。西风禾黍秋离离,污邪满车不用祁。上足奉公赋,下足了其私。打门并无吏索米,载酒唯有人问奇。泽也或冠华阳巾,或着白接䍦。开口论今古,起坐皆礼仪。临流或作《秋水操》,登阜乃赋《归来辞》。不求县官荐,不愿刺史知。初非如变名之梅福,又非似洁身之长沮。但欲不素餐兮,效伐檀之君子。乐夫天命复奚疑,嗟哉泽也其如此。盖将终老于耕矣,世上碌碌嗟何为!
(995—1074)齐州历城人,字文裕。张揆弟。幼笃孝。举进士。知益都县,督赋租置里胥不用,而民以时入,石介为献《息民论》。历龙图阁直学士、知成德军。入判太常、司农寺,累官户部侍郎致仕。忠笃诚悫,事兄如父,为乡党矜式。
穷途久矣叹吾衰,双鬓新添几缕丝。
身是在家狂道士,心如退院病禅师。
极知勾漏求丹药,不及衡阳卖漉篱。
习气若为除未尽,小轩风月又成诗。
自嘲。宋代。陆游。 穷途久矣叹吾衰,双鬓新添几缕丝。身是在家狂道士,心如退院病禅师。极知勾漏求丹药,不及衡阳卖漉篱。习气若为除未尽,小轩风月又成诗。
天山积雪连天高,直从平地翻银涛。银涛一泻数千里,起者忽伏伏者起。
平分气候扼其中,山南常夏山北冬。名王自古皆桀骜,一朝万马来朝宗。
回花纥草遍中土,甘瓜蒲桃入汉宫。行人日日度雪岭,夜燃榾柮朝愁冷。
君不见年年盛暑飞雪时,贫贱死生在俄顷。
阜康道中望天山。清代。宋伯鲁。 天山积雪连天高,直从平地翻银涛。银涛一泻数千里,起者忽伏伏者起。平分气候扼其中,山南常夏山北冬。名王自古皆桀骜,一朝万马来朝宗。回花纥草遍中土,甘瓜蒲桃入汉宫。行人日日度雪岭,夜燃榾柮朝愁冷。君不见年年盛暑飞雪时,贫贱死生在俄顷。
浮云黯长天,我今与子别。执手噤无声,悲哉此决绝。
岂曰不重来,世事渺难说。悠悠燕云高,汤汤淮水咽。
行矣复何言,肝肠为寸裂。寄语世间人,何必衷肠热。
别淮上诸故人 其一。清代。陈璟章。 浮云黯长天,我今与子别。执手噤无声,悲哉此决绝。岂曰不重来,世事渺难说。悠悠燕云高,汤汤淮水咽。行矣复何言,肝肠为寸裂。寄语世间人,何必衷肠热。
不敢要君徵亦起,致君全得似唐虞。谠言昨叹离天听,
新冢今闻入县图。琴锁坏窗风自触,鹤归乔木月难呼。
学书弟子何人在,检点犹逢谏草无。
过姚监故居(一作经陆补阙故居)。唐代。方干。 不敢要君徵亦起,致君全得似唐虞。谠言昨叹离天听,新冢今闻入县图。琴锁坏窗风自触,鹤归乔木月难呼。学书弟子何人在,检点犹逢谏草无。
卧掩衡门病色侵,相逢词客重开襟。孤尊暂诧梁园集,万里仍趋魏阙深。
风雨大江随击楫,云霄赤县待横琴。殷勤片诺他年事,北望鸿书瀫水浔。
送喻邦相之都下。明代。胡应麟。 卧掩衡门病色侵,相逢词客重开襟。孤尊暂诧梁园集,万里仍趋魏阙深。风雨大江随击楫,云霄赤县待横琴。殷勤片诺他年事,北望鸿书瀫水浔。
玉屏开日耀金精,下见扶桑海色明。綵翠摇空光不定,丹青照眼画难成。
羊郎晚可移床对,王子朝宜拄笏行。犹有旧题诗在壁,十年风雨绿苔生。
徐用和御史墓山八韵 其二 玉屏耀金。明代。李东阳。 玉屏开日耀金精,下见扶桑海色明。綵翠摇空光不定,丹青照眼画难成。羊郎晚可移床对,王子朝宜拄笏行。犹有旧题诗在壁,十年风雨绿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