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轺奉紫泥,泽国渺天涯。
九派春潮满,孤帆暮雨低。
草深莺断续,花落水东西。
更有高堂处,知君路不迷。
九派春潮满,孤帆暮雨低。出自。唐代。郑锡。的。送客之江西。 乘轺奉紫泥,泽国渺天涯。九派春潮满,孤帆暮雨低。草深莺断续,花落水东西。更有高堂处,知君路不迷。
对于行人来说,在春光明媚时节奉使江南,是一次游历的好机会,况且又可以顺路探亲,一举两得,实乃好事。故这首诗里没有一般送行诗中常见的那种沉郁、缠绵的情调。
一、二两句说明他此行的使命和去向。轺,使者乘坐的车辆。紫泥,古人书信用泥封,泥上加盖印章,皇帝的诏书用紫泥,这里即指诏书。第一句等于说:他是奉朝廷之命去出使的。去的地方是“泽国渺天涯”,是到那遥远的水乡泽国去。
唐代从长安到江西,先走陆路,经商洛,出武关,到襄阳,然后即可乘船,经汉水,下长江。“九派春潮满,孤帆暮雨低”,三、四句设想他在大江中行船的情景。九派,长江流至九江,分成九道支流,所谓“江到浔阳九派分”(皇甫冉诗句)。春天桃花水发,长江水位很高,看上去好象置身于水的世界一样。“九派春潮满”,虽然不加夸张,但春潮涌动,江水浩渺的景象历历在目。而在这浩瀚无边的水的世界里,一叶孤舟正在暮雨中缓缓飘浮。江面的阔大正衬托出行人的孤单。诗人没有正面抒写自己的别情,而别情已在景中。这一联对仗工整,状物入微。沈德潜说:“著雨则帆重,体物之妙,在一低字。”(《唐诗别裁》卷十一)
“草深莺断续,花落水东西”,上一联是从大处着眼,这一联是从细处落笔;上一联侧重于行程,这一联则侧重于玩赏。江南的春光美,江南的春意浓。南朝梁文学家丘迟在代临川王写的《与陈伯之书》里曾这样写道:“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以故乡的春色规劝当时为北魏效力的陈伯之归降,而且终于达到了目的。江南春的魅力,由此可见一斑。“草深”二句,正是化用了梁朝丘迟的文句,但显得更为流畅明丽。
最后两句说到此行尚可顺道省觐父母,当不致因留连风光而耽误行程。全诗写得轻快流丽,富有生气,乃送别诗中的佳作。
问功名何处,算只合、付悠悠。怕僮仆揶揄,长年为客,楚尾吴头。春来故园渐好,似不应、不醉把春休。剩买蒌蒿荻笋,河豚已上渔舟。
人间太半足闲愁。蓑笠梦汀洲。向桃杏花边,招邀同社,秉烛来游。连台听渠拗倒,更麹生、元不厌诛求。世事翻云覆雨,满怀何止离忧。
木兰花慢(次岳总干韵)。宋代。黄机。 问功名何处,算只合、付悠悠。怕僮仆揶揄,长年为客,楚尾吴头。春来故园渐好,似不应、不醉把春休。剩买蒌蒿荻笋,河豚已上渔舟。人间太半足闲愁。蓑笠梦汀洲。向桃杏花边,招邀同社,秉烛来游。连台听渠拗倒,更麹生、元不厌诛求。世事翻云覆雨,满怀何止离忧。
偶来林下迳,共酌竹间亭。
积雨添方沼,残花点绿萍。
野阴侵席润,芳气袭人醒。
禽鸟休惊顾,都忘兀尔形。
春晚同应之偶至普明寺小饮作。宋代。欧阳修。 偶来林下迳,共酌竹间亭。积雨添方沼,残花点绿萍。野阴侵席润,芳气袭人醒。禽鸟休惊顾,都忘兀尔形。
秋风泛瑶棹,爱此佳山川。九曲溯流月,数峰标暝烟。
开辟自天地,飞升有真仙。石上蜕金骨,云中鸣夜弦。
伊余探古迹,得复穷幽玄。閒招木客饮,醉向天坛眠。
不见紫阳翁,徒歌白云篇。余怀在渔钓,即此应忘筌。
游武夷九曲。明代。林鸿。 秋风泛瑶棹,爱此佳山川。九曲溯流月,数峰标暝烟。开辟自天地,飞升有真仙。石上蜕金骨,云中鸣夜弦。伊余探古迹,得复穷幽玄。閒招木客饮,醉向天坛眠。不见紫阳翁,徒歌白云篇。余怀在渔钓,即此应忘筌。
圆盆为池底,方石为池铉。贮水无多子,涵光亦有焉。
影随庭下树,云度镜中天。好似人心静,森然万象全。
锦城馆杂题十三首 其九 盆池。明代。薛瑄。 圆盆为池底,方石为池铉。贮水无多子,涵光亦有焉。影随庭下树,云度镜中天。好似人心静,森然万象全。
猛士悲歌起大风,酒徒连夜入新丰。闻诗东阁虚陪鲤,奏伎长杨较射熊。
前席少年方哭汉,后车元老待和戎。谁怜虎帐横经客,差戴儒冠误乃公。
留别何夫子。明代。邝露。 猛士悲歌起大风,酒徒连夜入新丰。闻诗东阁虚陪鲤,奏伎长杨较射熊。前席少年方哭汉,后车元老待和戎。谁怜虎帐横经客,差戴儒冠误乃公。
驹隙难将岁序留,相看霜鬓各盈头。益公为待明农日,重约诚斋共唱酬。
八赤舟中东芗林 其四。唐代。全祖望。 驹隙难将岁序留,相看霜鬓各盈头。益公为待明农日,重约诚斋共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