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帛烟销帝业虚,关河空锁祖龙居。
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
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出自。唐代。章碣。的。焚书坑。 竹帛烟销帝业虚,关河空锁祖龙居。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
焚书的烟雾刚刚散尽,秦始皇的帝业也随之灭亡,函谷关和黄河天险,也锁守不住始皇的故国旧居。
焚书坑的灰烬还没冷却,山东群雄已揭竿起义,起义军领袖刘邦和项羽,原来都不读书!
焚书坑:秦始皇焚烧诗书之地,故址在今陕西省临潼县东南的骊山上。
竹帛:代指书籍。烟销:指把书籍烧光。帝业:皇帝的事业。这里指秦始皇统治天下,巩固统治地位的事业。虚:空虚。
关河:代指险固的地理形势。关:函谷关。河:黄河。空锁:白白地扼守着。祖龙居:秦始皇的故居,指咸阳。祖龙:代指秦始皇。
山东:崤函之东。一说指太行山之东,即为秦始皇所灭的六国旧有之地。
刘项:刘邦和项羽,秦末两支主要农民起义军的领袖。不读书:刘邦年青时是市井无赖,项羽年青时习武,两人都没读多少书。
参考资料:
1、张志兴 .绝句精选 .上海市 :学林出版社 ,2005年 :167页 .
2、潘百齐 赵龙祥 .唐诗精华365首 .南京市 :江苏教育出版社 ,1992年 :1099页 .
秦始皇消灭齐、楚、燕、赵、韩、魏六国以后,为了巩固他的统治地位,采取丞相李斯的建议,于公元前213年(始皇三十四年)烧毁图书(医药、卜筮、农作书籍除外),前212年(始皇三十五年)活埋儒生,力图使他的帝业延续下去。作者可能到过烧毁图书的地方,耳闻目睹,有感而作。
参考资料:
1、张志兴 .绝句精选 .上海市 :学林出版社 ,2005年 :167页 .
这首诗就秦末动乱的局面,对秦始皇焚书的暴虐行径进行了辛辣的嘲讽和无情的谴责。
公元前213(秦始皇三十四年),采纳丞相李斯的奏议,下令在全国范围内搜集焚毁儒家《诗》、《书》和百家之书,令下之后三十日不烧者,罚作筑城的苦役,造成中国历史上一场文化浩劫。
焚书坑据传是当年焚书的一个洞穴,旧址在今陕西省临潼县东南的骊山上。章碣或者到过那里,目之所触,感慨系之,便写了这首诗。
诗一开始就接触主题。首句用略带夸张的语言揭示矛盾:竹帛化为灰烟消失了,秦始皇的帝业也就跟着灭亡了,好像当初在焚书坑里焚烧的就是他的嬴氏天下。这一句夹叙夹议,明叙暗议,有实有虚。“竹帛烟销”是实写,有形象可见。“竹帛”是古代写书的材料,这里指书。“帝业虚”是虚写。这种虚实相间的表现手法极富韵致。
次句就“帝业虚”之意深进一层,说是虽然有关河的险固,也保卫不住秦始皇在都城中的宫殿。“关河”主要指函谷关与黄河,当然也包括其他关隘、河流,如散关、萧关、泾河、渭河、崤山、华山等。贾谊《过秦论》:“秦地被山带河以为固,四塞之国也。”说“关河”,便概括一切可以倚恃的地理险阻。秦都咸阳四周虽有这许多关山河川包围着,但仍然锁守不住,所以《过秦论》又说:“秦人阻险不守,关梁不阖,长戟不刺,强弩不射。楚师深入,战于鸿门,曾无藩篱之艰。”再坚固的“篱笆”也挡不住起义军队的长驱直入。诗以“关河空锁祖龙居”一句总括了整个秦末动乱以至秦朝灭亡的史实,言简意深;并且以形象示现,把“帝业虚”这个抽象的概念写得有情有景,带述带评,很有回味。“祖龙”指秦始皇。这里不用“始皇”而用“祖龙”,决非单纯追求用典,而是出于表情达意的需要。《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一项传说:始皇三十六年,有神人对秦使者说:“今年祖龙死。”使者回报始皇,始皇听了,好久不讲话,过后自作解释说:“祖龙者,人之先也。”秦始皇一心要做子孙万代诸“龙”之祖。而此时江山易主,“祖龙”一词正话反用,又添新意成了对秦始皇的绝妙讽刺,而且曲折有文采,合乎诗歌用语韵味。
第三句点题,进一步用历史事实对“焚书”一事做出评判。秦始皇和李斯等人把“书”看成是祸乱的根源,以为焚了书就可以消灾弭祸,从此天下太平。结果适得其反,嬴秦王朝很快陷入风雨飘摇、朝不保夕的境地。“未冷”云云是夸张的言辞,旨在突出焚书行为的乖谬,实际上从焚书到陈胜吴广在大泽乡首举义旗,前后相隔整整四年时间。
末句抒发议论、感慨。山东之乱持续了一个时期,秦王朝最后亡于刘邦和项羽之手。这两人一个曾长期在市井中厮混,一个出身行伍,都不是读书人。可见“书”未必就是祸乱的根源,“焚书”也未必就是巩固“子孙帝王万世之业”(《过秦论》)的有效措施。说“刘项原来不读书”,而能灭亡“焚书”之秦,全句纯然是揶揄调侃的口吻,包含着极为辛辣的讽刺意味。从“竹帛”写起,又以“书”作结,首尾相接如环,显得圆转自然。
议论性的诗歌,既要剖析事理,又要显示意象,委实很不容易。这首诗采用了近乎喜剧的表现手法:揭示矛盾,使秦始皇处于自我否定的地位。这样写表面似乎很委婉,很冷静,其实反对的态度和憎恶的感情十分鲜明。如果说这就是“怨而不怒”的表现,那么,它也不失为一种成功的艺术手法。
溪凉供野放,机尽狎鸥群。风月怀元度,山川忆少文。
远峰明过雨,疏树泊归云。幽玩情何限,回桡夜已分。
暑夕放舟有怀茂悦史君。宋代。周密。 溪凉供野放,机尽狎鸥群。风月怀元度,山川忆少文。远峰明过雨,疏树泊归云。幽玩情何限,回桡夜已分。
坐听严更一再通,卓肩搜句夜虫同。
拜嘉烋作开囊锦,似为衰翁疗首风。
紫诰君宜步西掖,苍颜我欲隐东蒙。
鞬櫜文陈甘三舍,百胜将军正总戎。
次赵赵夷仲。宋代。陈造。 坐听严更一再通,卓肩搜句夜虫同。拜嘉烋作开囊锦,似为衰翁疗首风。紫诰君宜步西掖,苍颜我欲隐东蒙。鞬櫜文陈甘三舍,百胜将军正总戎。
年长始一男,心亦颇自娱。生来岁未周,奄然却归无。
裸送不以衣,瘗埋于中衢。乳母抱出门,所生亦随呼。
婴孩无哭仪,礼经不可逾。亲戚相问时,抑悲空叹吁。
襁褓在旧床,每见立踟蹰。静思益伤情,畏老为独夫。
悼孩子。唐代。于鹄。 年长始一男,心亦颇自娱。生来岁未周,奄然却归无。裸送不以衣,瘗埋于中衢。乳母抱出门,所生亦随呼。婴孩无哭仪,礼经不可逾。亲戚相问时,抑悲空叹吁。襁褓在旧床,每见立踟蹰。静思益伤情,畏老为独夫。
副君坐飞观,城傍属大林。王门虽八达,露塔复千寻。
重栌出汉表,层栱冒云心。昆山雕润玉,丽水莹明金。
悬盘同露掌,垂凤似飞禽。月落檐西暗,日去柱东侵。
反流开睿属,搦翰动神襟。愿托牢舟反,长免爱河深。
奉和同泰寺浮图诗。南北朝。王训。 副君坐飞观,城傍属大林。王门虽八达,露塔复千寻。重栌出汉表,层栱冒云心。昆山雕润玉,丽水莹明金。悬盘同露掌,垂凤似飞禽。月落檐西暗,日去柱东侵。反流开睿属,搦翰动神襟。愿托牢舟反,长免爱河深。
骥称其德自孔氏,骥称率马本杨子。真龙论定古圣贤,万古凡马何曾比。
君不见呈材自天,西极擅美。见非一毛,行可千里。
破尘红,追电紫。秦关冀野得意时,一发万夫莫能止。
胡为乎伯乐杳然,九方已矣。牝牡骊黄,皮相尔尔。
顾影自惭伏枥号,蹉跎岁月伊胡底。一年颓废又一年,可怜困骥今若此。
骥乎骥乎命何如,老大竟堕盐车里。骥乎骥乎心莫悲,黄金台筑为谁始。
尔骨还售五百金,死后生前总一理。但能死后骨留香,赫赫生前枉如彼。
鹏不飞兮群鸟嗤,鹤不舞兮群鸡耻。得时炎附失时凉,世路悠悠本大抵。
纵然要作不平鸣,其奈肝胆向谁是。我今为作困骥歌,歌诗者权作知己。
知己夫物亦有然,是岂区区感恩已。闻歌肮脏嘶一声,昂昂又欲空群起。
困骥歌。宋代。章甫。 骥称其德自孔氏,骥称率马本杨子。真龙论定古圣贤,万古凡马何曾比。君不见呈材自天,西极擅美。见非一毛,行可千里。破尘红,追电紫。秦关冀野得意时,一发万夫莫能止。胡为乎伯乐杳然,九方已矣。牝牡骊黄,皮相尔尔。顾影自惭伏枥号,蹉跎岁月伊胡底。一年颓废又一年,可怜困骥今若此。骥乎骥乎命何如,老大竟堕盐车里。骥乎骥乎心莫悲,黄金台筑为谁始。尔骨还售五百金,死后生前总一理。但能死后骨留香,赫赫生前枉如彼。鹏不飞兮群鸟嗤,鹤不舞兮群鸡耻。得时炎附失时凉,世路悠悠本大抵。纵然要作不平鸣,其奈肝胆向谁是。我今为作困骥歌,歌诗者权作知己。知己夫物亦有然,是岂区区感恩已。闻歌肮脏嘶一声,昂昂又欲空群起。
襄毅秀弱冠,扬策振天路。中踬乃益习,晚柄谐所遇。
威伸七纵略,功成五月渡。壮心寄隐迹,坐惜齿龄暮。
四十咏 其十二 韩襄毅雍。明代。王世贞。 襄毅秀弱冠,扬策振天路。中踬乃益习,晚柄谐所遇。威伸七纵略,功成五月渡。壮心寄隐迹,坐惜齿龄暮。
唐梯徐点屧声娇,立定惊鸿脸晕潮。罗带乍松先色战,玉钗将堕最魂销。
关心恐被雏鬟觅,侧耳疑闻彩伴邀。欲去未能留不可,且申密约待明朝。
小楼。清代。孙原湘。 唐梯徐点屧声娇,立定惊鸿脸晕潮。罗带乍松先色战,玉钗将堕最魂销。关心恐被雏鬟觅,侧耳疑闻彩伴邀。欲去未能留不可,且申密约待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