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不胜垂,瘦怯那禁舞。多事年年二月风,翦出鹅黄缕。
一种可怜生,落日和烟雨。苏小门前长短条,即渐迷行处。
多事年年二月风,翦出鹅黄缕。出自。清代。纳兰性德。的。卜算子·新柳。 娇软不胜垂,瘦怯那禁舞。多事年年二月风,翦出鹅黄缕。一种可怜生,落日和烟雨。苏小门前长短条,即渐迷行处。
新柳的形态娇柔瘦弱,柔嫩的柳丝像娇弱的女子一样无力垂下,怎么能经受住春风的舞动。二月的春风年年多事,将柳枝吹成鹅黄的颜色。
同样是垂柳,在夕阳西下的岸边,朦朦胧胧的烟雨中却更加怜爱。钱塘苏小的门前那青翠的柳荫,枝繁叶茂,迷离朦胧,让人浮想联翩。
多事二句:谓二月春风将柳枝吹成鹅黄色的丝条,唐贺知章《咏柳》:“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可怜生:犹可怜。生,无意。
苏小:即苏小小。苏小小有二,且都为钱塘名妓。一为南朝齐人。
古典诗词中杨柳被赋予了多种喻义,但多是借以抒发艳情,或是表达离愁别绪等等。本篇虽题作“咏柳”(一作“新柳”),可实际上作者别有寓托。有人以为是用象征的手法,借咏柳来写一个年方及笄的歌女。此可备一说。这首小词用笔空灵清丽,虽刻画,但不伤其神理,诚所谓“不著一字,尽得风流”,斯是妙绝。上片侧重描画弱柳之形,但已是含情脉脉。下片侧重写其神韵,结处用苏小之典,更加迷离深婉,耐人寻味。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算舟吏散了无事,与客意行初不谋。饱看云涛舞空阔,欣逢泉石媚深幽。
西汉未试补天手,上界那知鞭凤游。剪烛他年忆真赏,莫嗟身世尚沉浮。
与吴昌国同游灵水院二首 其一。宋代。朱松。 算舟吏散了无事,与客意行初不谋。饱看云涛舞空阔,欣逢泉石媚深幽。西汉未试补天手,上界那知鞭凤游。剪烛他年忆真赏,莫嗟身世尚沉浮。
仙馆红尘外,龙头得借看。开函云气湿,近席雨声寒。
碧血凝螺黛,香涎逼麝檀。牙签认题字,犹是建隆刓。
南城咏古十六首 其十 龙头观。元代。乃贤。 仙馆红尘外,龙头得借看。开函云气湿,近席雨声寒。碧血凝螺黛,香涎逼麝檀。牙签认题字,犹是建隆刓。
少陵晚崎岖,托命在黄独。天随自寂寞,疗饥惟杞菊。
古来沦放人,馀馨被草木。我客汉东城,邻曲见未熟。
不应恼鹅鸭,更忍累口腹。过从首三张,伯仲肩二陆。
赪肤分子姜,云茁馈萌竹。冥搜到百合,真使当重肉。
软温甚蹲鸱,莹净岂鸿鹄。食之傥有助,盖昔先所服。
诗肠贮微润,茗椀争馀馥。果堪止泪无,欲从望乡目。
百合。宋代。王右丞。 少陵晚崎岖,托命在黄独。天随自寂寞,疗饥惟杞菊。古来沦放人,馀馨被草木。我客汉东城,邻曲见未熟。不应恼鹅鸭,更忍累口腹。过从首三张,伯仲肩二陆。赪肤分子姜,云茁馈萌竹。冥搜到百合,真使当重肉。软温甚蹲鸱,莹净岂鸿鹄。食之傥有助,盖昔先所服。诗肠贮微润,茗椀争馀馥。果堪止泪无,欲从望乡目。
幽怀随所寓,数石几窗前。
荆棘傥迷道,山林空浩然。
云生宁择地,龙处即为渊。
谁谓达观士,终当违市廛。
王九山提刑於子城西旧宅累石作小阜见示五言。宋代。薛嵎。 幽怀随所寓,数石几窗前。荆棘傥迷道,山林空浩然。云生宁择地,龙处即为渊。谁谓达观士,终当违市廛。
海月生遥浦,轮高望转微。最怜羁旅影,尚与弟兄依。
照树惊乌绕,横江见练飞。故园千里外,何处赠清辉。
阻舟济上与李烟客步月 其二。明代。李孙宸。 海月生遥浦,轮高望转微。最怜羁旅影,尚与弟兄依。照树惊乌绕,横江见练飞。故园千里外,何处赠清辉。
扁舟东下峡,日月去若飞。当时笔砚旧,久已晨星稀。
俊逸如伯浑,简诣如知几。天高鬼神恶,回首万事非。
我欲溯黄牛,买屋居青衣。九原不可作,哀哉谁与归。
斋中杂兴十首以丈夫贵壮健惨戚非朱颜为韵 其八。宋代。陆游。 扁舟东下峡,日月去若飞。当时笔砚旧,久已晨星稀。俊逸如伯浑,简诣如知几。天高鬼神恶,回首万事非。我欲溯黄牛,买屋居青衣。九原不可作,哀哉谁与归。
尘劳常共笑,匆遽忽相违。已失重归约,应无再见时。
短长前事定,来去几人知。阴籍更何累,惟馀身后悲。
悼陈伯修殿院 其一。宋代。黄裳。 尘劳常共笑,匆遽忽相违。已失重归约,应无再见时。短长前事定,来去几人知。阴籍更何累,惟馀身后悲。
今朝自赏家园花,浓艳繁英粗可誇。外监上坡俱不至,紫园仙客共烹茶。
家园花开与陈大师饮茶同赏呈伯寿。宋代。文彦博。 今朝自赏家园花,浓艳繁英粗可誇。外监上坡俱不至,紫园仙客共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