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戏烟芜锦翼齐,品流应得近山鸡。
雨昏青草湖边过,花落黄陵庙里啼。
游子乍闻征袖湿,佳人才唱翠眉低。
相呼相应湘江阔,苦竹丛深日向西。
游子乍闻征袖湿,佳人才唱翠眉低。出自。唐代。郑谷。的。鹧鸪。 暖戏烟芜锦翼齐,品流应得近山鸡。雨昏青草湖边过,花落黄陵庙里啼。游子乍闻征袖湿,佳人才唱翠眉低。相呼相应湘江阔,苦竹丛深日向西。
鹧鸪在温暖的烟色荒地上面嬉戏,只见他们五彩斑斓的羽毛那么整齐;
看它们的行动举止,类别与平日活泼的山鸡相象。
天空阴沉雨水淋漓的时候,从巴丘湖,洞庭湖东南湖边的青草地上经过;
黄陵庙花瓣飘落,只听鹧鸪的啼叫声音。
身在异乡的客人刚一听到鸣叫,就不由自主抬起手臂,听任泪水沾湿衣袖;
美丽的女子刚一听到鸣叫,开口唱和一曲充满相思情意的《山鹧鸪》,青黑色的眉毛黯然低垂。
宽阔的湘江上鹧鸪叫声此起彼伏,同是不幸境遇的人们的情怀水乳交融;
茂密的竹林丛中深处鹧鸪寻找温暖的巢穴,夕阳就要落山,带来悲凉的苦意。
戏:嬉戏。
烟芜:烟雾弥漫的荒地。
锦翼齐:彩色的羽毛整齐。
品流:等级,类别。
雨昏:下雨天空阴沉。
青草湖:又名巴丘湖,在洞庭湖东南。
黄陵庙:祭祀娥皇、女英的庙。传说帝舜南巡,死于苍梧。二妃从征,溺于湘江,后人遂立祠于水侧,是为黄陵庙。
游子:离家在外或久居外乡的人。
乍(zhà)闻:刚听到。
征袖:指游子的衣袖。征,远行。
翠眉:古时女子用螺黛(一种青黑色矿物颜料)画的眉。
湘江阔:宽阔的湘江。湘江:长江支流,在今湖南省。
苦竹:竹的一种,笋味苦。
日向:一作“春日”。
参考资料:
1、李朝东 .《初中文言文详解一本全》 :河海大学出版社 ,2011 :51-52页 .
2、雅瑟 .《唐诗三百首鉴赏大全集》 :新世界出版社 ,2011 :427-428页 .
鹧鸪,产于我国南部,形似雌雉,体大如鸠。其鸣为“钩辀格磔”,俗以为极似“行不得也哥哥”,故古人常借其声以抒写逐客流人之情。郑谷咏鹧鸪不重形似,而着力表现其神韵,正是紧紧抓住这一点来构思落墨的。
开篇写鹧鸪的习性、羽色和形貌。鹧鸪“性畏霜露,早晚希出”(崔豹《古今注》)。“暖戏烟芜锦翼齐”,开首着一“暖”字,便把鹧鸪的习性表现出来了。“锦翼”两字,又点染出鹧鸪斑斓醒目的羽色。在诗人的心目中,鹧鸪的高雅风致甚至可以和美丽的山鸡同列。在这里,诗人并没有对鹧鸪的形象作工雕细镂的描绘,而是通过写其嬉戏活动和与山鸡的比较作了画龙点睛式的勾勒,从而启迪人们丰富的联想。
首联咏其形,以下各联咏其声。然而诗人并不简单地摹其声,而是着意表现由声而产生的哀怨凄切的情韵。青草湖,即巴丘湖,在洞庭湖东南;黄陵庙,在湘阴县北洞庭湖畔。传说帝舜南巡,死于苍梧。二妃从征,溺于湘江,后人遂立祠于水侧,是为黄陵庙。这一带,历史上又是屈原流落之地,因而迁客流人到此最易触发羁旅愁怀。这样的特殊环境,已足以使人产生幽思遐想,而诗人又蒙上了一层浓重伤感的气氛:潇潇暮雨、落红片片。荒江、野庙更着以雨昏、花落,便形成了一种凄迷幽远的意境,渲染出一种令人魂消肠断的氛围。此时此刻,畏霜露、怕风寒的鹧鸪自是不能嬉戏自如,而只能愁苦悲鸣了。然而“雨昏青草湖边过,花落黄陵庙里啼”,反复吟咏,似又象游子征人涉足凄迷荒僻之地,聆听鹧鸪的声声哀鸣而黯然伤神。鹧鸪之声和征人之情,完全交融在一起了。这二句之妙,在于写出了鹧鸪的神韵。作者未拟其声,未绘其形,而读者似已闻其声,已睹其形,并深深感受到它的神情风韵了。对此,沈德潜赞叹地说:“咏物诗刻露不如神韵,三四语胜于‘钩辀格磔’也。诗家称郑鹧鸪以此”(《唐诗别裁》),正道出这两句诗的奥秘。
五、六两句,看来是从鹧鸪转而写人,其实句句不离鹧鸪之声,承接相当巧妙。“游子乍闻征袖湿”,是承上句“啼”字而来,“佳人才唱翠眉低”,又是因鹧鸪声而发。佳人唱的,无疑是《山鹧鸪》词,这是仿鹧鸪之声而作的凄苦之调。闺中少妇面对落花、暮雨,思念远行不归的丈夫,情思难遣,唱一曲《山鹧鸪》吧,可是才轻抒歌喉,便难以自持了。诗人选择游子闻声而泪下,佳人才唱而蹙眉两个细节,又用“乍”、“才”两个虚词加以强调,有力地烘托出鹧鸪啼声之哀怨。在诗人笔下,鹧鸪的啼鸣竟成了高楼少妇相思曲、天涯游子断肠歌了。在这里,人之哀情和鸟之哀啼,虚实相生,各臻其妙;而又互为补充,相得益彰。
最后一联:“相呼相应湘江阔,苦竹丛深日向西。”诗人笔墨更为浑成。“行不得也哥哥”声声在浩瀚的江面上回响,是群群鹧鸪在低回飞鸣呢,抑或是佳人游子一“唱”一“闻”在呼应?这是颇富想象的。“湘江阔”、“日向西”,使鹧鸪之声越发凄唳,景象也越发幽冷。那些怕冷的鹧鸪忙于在苦竹丛中寻找暖窝,然而在江边踽踽独行的游子,何时才能返回故乡呢?终篇宕出远神,言虽尽而意无穷,透出诗人那沉重的羁旅乡思之愁。清代金圣叹以为末句“深得比兴之遗”(《圣叹选批唐才子诗》),这是很有见地的。诗人紧紧把握住人和鹧鸪在感情上的联系,咏鹧鸪而重在传神韵,使人和鹧鸪融为一体,构思精妙缜密,难怪世人誉之为“警绝”了。
郑谷(约851~910)唐朝末期著名诗人。字守愚,汉族,江西宜春市袁州区人。僖宗时进士,官都官郎中,人称郑都官。又以《鹧鸪诗》得名,人称郑鹧鸪。其诗多写景咏物之作,表现士大夫的闲情逸致。风格清新通俗,但流于浅率。曾与许裳、张乔等唱和往还,号“芳林十哲”。原有集,已散佚,存《云台编》。
将军者谁沈家郎。学书学剑学渔阳。呼枭喝雉疲夜场。月低日高睡竟忘。
躯干虽小胆则姜。十年从军官参将。杀贼归来坐五羊。明珠芡米侧槩量。
买得绿珠可姓梁。一妻五妾愁专房。广西藤酒世无双。海南红螺不假镶。
直钱虽少贵天生。鹦鹉不谈立酒旁。文犀玳瑁细碎妆。龙脑一缕飞中央。
左县翡翠玉虫螀。右挂镂金小凤皇。回身未步身先锵。盻影入鬓斜月光。
拽郎髭须郎吻张。大卮小卮响喉咙。池中岂少雌鸳鸯。安得老鸧专颉颃。
郎谁与欢思边疆。谁者换马邯郸娼。庐龙将军急才良。见郎谓何用不臧。
且试锁钥扼背吭。分道密云汝往当。汉家猛士守四方。沈郎沈郎不寻常。
我思古人等雁行。吹箫者谁勃丞相。
沈将军诗。明代。徐渭。 将军者谁沈家郎。学书学剑学渔阳。呼枭喝雉疲夜场。月低日高睡竟忘。躯干虽小胆则姜。十年从军官参将。杀贼归来坐五羊。明珠芡米侧槩量。买得绿珠可姓梁。一妻五妾愁专房。广西藤酒世无双。海南红螺不假镶。直钱虽少贵天生。鹦鹉不谈立酒旁。文犀玳瑁细碎妆。龙脑一缕飞中央。左县翡翠玉虫螀。右挂镂金小凤皇。回身未步身先锵。盻影入鬓斜月光。拽郎髭须郎吻张。大卮小卮响喉咙。池中岂少雌鸳鸯。安得老鸧专颉颃。郎谁与欢思边疆。谁者换马邯郸娼。庐龙将军急才良。见郎谓何用不臧。且试锁钥扼背吭。分道密云汝往当。汉家猛士守四方。沈郎沈郎不寻常。我思古人等雁行。吹箫者谁勃丞相。
七闽寸土直钱多,况是泉山价倍高。
怪尔小民无别业,如何荒亩长蓬蒿。
安溪劝农诗·劝耕荒田。宋代。陈宓。 七闽寸土直钱多,况是泉山价倍高。怪尔小民无别业,如何荒亩长蓬蒿。
灯火阑珊清漏急,夜深著体轻寒。个人背立画屏间。
旧红衫袖薄,新绣缕鞋鲜。
一寸横波千丈恨,魂消似削双肩。便蒙怜惜也徒然。
桂堂东畔路,弹泪巳三年。
临江仙七首 其四。清代。王时翔。 灯火阑珊清漏急,夜深著体轻寒。个人背立画屏间。旧红衫袖薄,新绣缕鞋鲜。一寸横波千丈恨,魂消似削双肩。便蒙怜惜也徒然。桂堂东畔路,弹泪巳三年。
遐想云璈奏未央,璇舆金录庆生商。
九光霞里停仙仗,万岁声中奉帝觞。
天上擗麟供乐事,人间舞凤侈恩光。
小臣愿效华封祝,试颂灵椿寿圣皇。
天申节致语。宋代。陈造。 遐想云璈奏未央,璇舆金录庆生商。九光霞里停仙仗,万岁声中奉帝觞。天上擗麟供乐事,人间舞凤侈恩光。小臣愿效华封祝,试颂灵椿寿圣皇。
木兰之枻沙棠舟,玉箫金管坐两头。
美酒樽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
仙人有待乘黄鹤,海客无心随白鸥。
屈平辞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山丘。
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笑傲凌沧洲。
功名富贵若长在,汉水亦应西北流。
江上吟。唐代。李白。 木兰之枻沙棠舟,玉箫金管坐两头。美酒樽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仙人有待乘黄鹤,海客无心随白鸥。屈平辞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山丘。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笑傲凌沧洲。功名富贵若长在,汉水亦应西北流。
九龄起韶州,妻子家海滨。又如帝室宝,海底珊瑚金。
人生有南北,此道无古今。迢迢龙江上,鸿飞万里心。
晚菊有正性,托根寒水津。不随黄叶秋,况争紫兰春。
依依抱晚节,冷艳排霜晨。日暮碧云滋,折花思远人。
鸣雁不我待,霜露日夜新。愿言垂采摘,岁晏委荆榛。
杂拟十首 其六。元代。赵秉文。 九龄起韶州,妻子家海滨。又如帝室宝,海底珊瑚金。人生有南北,此道无古今。迢迢龙江上,鸿飞万里心。晚菊有正性,托根寒水津。不随黄叶秋,况争紫兰春。依依抱晚节,冷艳排霜晨。日暮碧云滋,折花思远人。鸣雁不我待,霜露日夜新。愿言垂采摘,岁晏委荆榛。
肠腹元无一字书,杯羹那敢嗜甘腴。
厨人不用催烟火,已学罗池放鹧鸪。
柳子厚放鹧鸪词首章日楚越有鸟甘且腴嘲自名。宋代。郑刚中。 肠腹元无一字书,杯羹那敢嗜甘腴。厨人不用催烟火,已学罗池放鹧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