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菊开时伤聚散。曾记花前,共说深深愿。重见金英人未见。相思一夜天涯远。
罗带同心闲结遍。带易成双,人恨成双晚。欲写彩笺书别怨。泪痕早已先书满。
重见金英人未见。相思一夜天涯远。出自。宋代。晏几道。的。蝶恋花·黄菊开时伤聚散。 黄菊开时伤聚散。曾记花前,共说深深愿。重见金英人未见。相思一夜天涯远。罗带同心闲结遍。带易成双,人恨成双晚。欲写彩笺书别怨。泪痕早已先书满。
这是一首感秋怀人的离别相思之词。黄菊开时,是双方离别之时,也是相约重逢之时,故而黄菊成为了他们离合聚散的标志,每见黄菊,格外动情。前三句描写一年之前的离别情景,那是“黄菊开时”,彼此都为离别而悲伤,并且“共说深深愿”,许下心愿,立下誓言,其内容当包括下文所说的“重见金英”时节必定回来团聚。可是,等待了一年,菊花又开了,人却没回来,于是,“相思一夜天涯远”。这一句,非常真实,非常细致,也非常深刻。“相思”二字显然是点题之笔,但在此前,女主人并没有把这个两个字放在心上,因为她虽然身处相思之境地,而她的心却只是等候在企盼之中。屈指记日,待到菊花重开,离人便可团聚,因为这是约定好的,发过愿、立过誓的,故而她对团聚重逢深信不疑,这之前,只不过是等待罢了。然而,期限到了,意外的情况出现了,以前的期待竟然化作了泡影。于是,女主人一下子陷入了相思的痛苦之中,一夜之间才感觉到了离人是在遥远的天涯。相见有期一下子变成了相见无期,希望一下子变成了失望,这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女主人能承受得住,已经很不简单了。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真正的相思之苦和离别之怨,词的下片写的就是此苦此怨无法排除的情况了。“罗带同心闲结遍”,“闲”字,只能是故作轻松的口头话,而女主人的心何曾闲过?说这里面还寄托着她内心深处的一线希望和竭诚祝愿,倒是符合实情的。最后两句,“别怨”二字又是点题,泪洒彩笺而写不成书信,也是相思和别怨无法排除的一种表示。
晏几道(1030-1106,一说1038—1110 ,一说1038-1112),男,汉族,字叔原,号小山,著名词人,抚州临川文港沙河(今属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人。晏殊第七子。历任颍昌府许田镇监、乾宁军通判、开封府判官等。性孤傲,晚年家境中落。词风哀感缠绵、清壮顿挫。一般讲到北宋词人时,称晏殊为大晏,称晏几道为小晏。《雪浪斋日记》云:“晏叔原工小词,不愧六朝宫掖体。”如《鹧鸪天》中的“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等等词句,备受人们的赞赏。
诗在天地间,风清月明处。
若为深闭门,而可觅佳句。
夫君小元龙,豪气隘区宇。
青春发诗材,秀茁长膏雨。
流水与行云,吾不见滞住。
乘月涤吟毫,玉碗三危露。
超诣自透脱,悟在观剑舞。
入宫画蛾眉,胡为众女妒。
君诗亦何憾,千载一时遇。
向也诗道昌,吟声喧禁御。
应制沈香亭,龙巾曾拭唾。
今焉诗道厄,短筇策江路。
悲啸梁甫吟,侘傺离骚赋。
浮云时卷舒,睨此知出处。
此其随之义,大隐会境趣。
天地梅又春,风紧雪飞絮。
一笠灞桥驴,吟鞍且临汝。
得句从人传,传今亦传古。
要知是家传,审言以传甫。
传之而又传,衣钵传宗武。
送陈随隐江西。宋代。黄力叙。 诗在天地间,风清月明处。若为深闭门,而可觅佳句。夫君小元龙,豪气隘区宇。青春发诗材,秀茁长膏雨。流水与行云,吾不见滞住。乘月涤吟毫,玉碗三危露。超诣自透脱,悟在观剑舞。入宫画蛾眉,胡为众女妒。君诗亦何憾,千载一时遇。向也诗道昌,吟声喧禁御。应制沈香亭,龙巾曾拭唾。今焉诗道厄,短筇策江路。悲啸梁甫吟,侘傺离骚赋。浮云时卷舒,睨此知出处。此其随之义,大隐会境趣。天地梅又春,风紧雪飞絮。一笠灞桥驴,吟鞍且临汝。得句从人传,传今亦传古。要知是家传,审言以传甫。传之而又传,衣钵传宗武。
郑虔官冷饭不足,杜陵高歌劝归来。古人失意有如此,嗟我不去胡为哉。
山中屋庐殊未破,门前稻秫已堪栽。扶犁有子健如犊,不信石田荒绿苔。
偶成。元代。胡天游。 郑虔官冷饭不足,杜陵高歌劝归来。古人失意有如此,嗟我不去胡为哉。山中屋庐殊未破,门前稻秫已堪栽。扶犁有子健如犊,不信石田荒绿苔。
虎溪清旭。瑞气生华屋。无量寿,如川福。簪缨门阀好,诗礼家声肃。真乐处,庭阶侃侃森兰玉。问迅溪边竹。色与灵椿绿。多积善,祯祥熟。皇天私有许,甲子从新读。千二百,空同不待仙人祝。
千秋岁 寿程竹逸七十。元代。朱思本。 虎溪清旭。瑞气生华屋。无量寿,如川福。簪缨门阀好,诗礼家声肃。真乐处,庭阶侃侃森兰玉。问迅溪边竹。色与灵椿绿。多积善,祯祥熟。皇天私有许,甲子从新读。千二百,空同不待仙人祝。
读书万卷空复尔,怅望千秋亦惘然。似有才人吊黄祖,不妨重赋鹦鹉篇。
题郭餐雪小照片四绝句 其二。清代。曾习经。 读书万卷空复尔,怅望千秋亦惘然。似有才人吊黄祖,不妨重赋鹦鹉篇。
谁识当年老令威,去家千载尚知归。交游散尽邻人少,只有诸峰绕四围。
庚子营又青旧业四首 其二。元代。尹廷高。 谁识当年老令威,去家千载尚知归。交游散尽邻人少,只有诸峰绕四围。
水断浮梁地愈偏,山人不记艾花天。深林碍屋犹多竹,积翠满庭无复萱。
蒸溽既难寻笔砚,荒凉岂易饮觥船。不因别乘离骚句,那得斯时有是言。
又次赵倅五日即事韵。宋代。韩淲。 水断浮梁地愈偏,山人不记艾花天。深林碍屋犹多竹,积翠满庭无复萱。蒸溽既难寻笔砚,荒凉岂易饮觥船。不因别乘离骚句,那得斯时有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