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别后遥山隐隐,更那堪远水粼粼。
见杨柳飞绵滚滚,对桃花醉脸醺醺。
透内阁香风阵阵,掩重门暮雨纷纷。
怕黄昏忽地又黄昏,不销魂怎地不销魂。
新啼痕压旧啼痕,断肠人忆断肠人。
今春香肌瘦几分?缕带宽三寸。
怕黄昏忽地又黄昏,不销魂怎地不销魂。出自。元代。王实甫。的。十二月过尧民歌·别情。 自别后遥山隐隐,更那堪远水粼粼。见杨柳飞绵滚滚,对桃花醉脸醺醺。透内阁香风阵阵,掩重门暮雨纷纷。怕黄昏忽地又黄昏,不销魂怎地不销魂。新啼痕压旧啼痕,断肠人忆断肠人。今春香肌瘦几分?缕带宽三寸。
自从和你分别后,望不尽远山层叠隐约迷濛,更难忍受清粼粼的江水奔流不回,看见柳絮纷飞绵涛滚滚,对着璀璨桃花痴醉得脸生红晕。闺房里透出香风一阵阵,重门深掩到黄昏,听雨声点点滴滴敲打房门。
怕黄昏到来,黄昏偏偏匆匆来临,不想失魂落魄又叫人怎能不失魂伤心?旧的泪痕还未干透,又添了新的泪痕,断肠人常挂记着断肠人。要知道今年春天,我的身体瘦了多少,看衣带都宽出了三寸。
粼粼(lín):形容水明净清澈。
杨柳:形容柳絮不扬。
对桃花:醺醺,形容醉态很浓。这是暗用崔护的“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的语意。
内阁:深闺,内室。
重门:庭院深处之门。暮雨:指傍晚所下的雨。纷纷:形容雨之多。
怕黄昏:黄昏,容易引起人们寂寞孤独之感。李清照《声声慢》:“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销魂:因过度刺激而呈现出来的疾呆之状。江淹《别赋》:“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断肠人:悲愁到了极点的人。
香肌瘦:形容为离愁而憔悴、消瘦。柳永《蝶恋花》:“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缕带:用丝纺织的衣带。
参考资料:
1、关汉聊.《元曲三百首》: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年:第94页
2、齐义农.《诗情画意品读元曲》:光明日报出版社,2007年9月1日
此诗描写女主人思念夫君时的心绪,具体作年不详。
参考资料:
1、关汉聊.《元曲三百首》: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年:第94页
全篇按写法可划为两层。前六句为前一层,写了女主人公面对春景睹物思人的心绪。句法对仗工整,每句后两字叠用、以衬托情思之缠绵。远山近水,杨柳桃花,香风暮雨无一不勾起女子的思念。视角由远及近,由外及里的转移,实质上是对每日思念的描述,而主人公那寂寞的心情不言而喻。第二层直接描摹女子的相思情态。前四句在写法上是每句重复两三字,有一唱三叹之妙,说明主人公柔肠寸断的相思之意。而这种日复一日折磨的结果就是玉肌消减、衣带渐宽。末尾摹拟一个局外人的口吻询问,更突出了主人公的纯情坚贞。
在小令《十二月》中,起句中的“自别后”可以说是点明了曲的内容——离别相思之情,为下文定下感情基调。接着作者运用了对仗的手法,展现出一幅凄清零落的景色。山是遥山,水是远水,由远及近,写了杨柳、桃花、内阁、重门。其对仗句中用了“隐隐、粼粼、滚滚、醺醺、阵阵、纷纷‘这些叠音词来修饰”遥山、远水、杨柳、飞棉、醉脸、香风、暮雨“起了两方面的作用。一是“隐”和“粼”,“滚”和“醺”、“阵”和“纷”押韵,使作品音响联结而成和谐的整体增加了作品的音韵之美,读起来琅琅上口;二是加强了寥廊冷落的感觉,加倍地渲染了使人发愁的景色,间接抒发了闺中女子对心上人的思念之情,表达了一种渺茫的希望,可谓情景交融。
而在《尧民歌》中,作者便采用了直接抒情的表达方式,连环与夸张的手法写少妇相思之苦。其中的语言虽不乏典雅的一面,但从总体倾向来看,却是以俗为美。如“怕黄昏忽地又黄昏,不销魂怎地不销魂”,表达的是少妇的闺怨情绪,怕夜晚的寂寞,偏偏夜幕又降临了,竭力想抑制忧伤,又不可能不忧伤。诗人用散文句法,使得意思显豁,明白如话,再加上“忽地”,“怎地”等口语的运用,读起来使人感到一股浓郁的生活气息。少妇等待归人,每天以泪洗脸,“新啼痕压旧啼痕”,实在悲苦。日子就在相思中过去了,瞧,少妇身体又瘦损了,连腰带都宽了三寸。
结句塑造了一怨妇的体态,增强了形象感。在韵律上,是“平平仄仄平,仄仄平平仄”,是对仗中的两句对,使曲子在优美音韵中结束。全曲大量运用叠字、叠词,含情脉脉、如泣如诉,情致哀婉动人,是一首不可多得的佳作。
王实甫,字德信,元朝杂剧作家,定兴(今定兴县)人。著有杂剧十四种,现存《西厢记》、《丽春堂》、《破窑记》三种。《破窑记》写刘月娥和吕蒙正悲欢离合的故事,有人怀疑不是王实甫的手笔。另有《贩茶船》、《芙蓉亭》二种,各传有曲文一折。
远明双白倦揩摩,镜里星星绿变皤。凝不飞云疑有蒂,润潜分井信无波。
鹤安屡空都忘去,鼠笑长贫绝见过。宛转门前听歌鸟,倚风疏柳正婆娑。
次李东迁寄娄云西两诗韵。宋代。释居简。 远明双白倦揩摩,镜里星星绿变皤。凝不飞云疑有蒂,润潜分井信无波。鹤安屡空都忘去,鼠笑长贫绝见过。宛转门前听歌鸟,倚风疏柳正婆娑。
欲写清白意,何如此雪泉。几人同臭味,一纸感云烟。
是见前生相,因添见在缘。江湖已岁暮,相对正怡然。
题景福泉。清代。章煦。 欲写清白意,何如此雪泉。几人同臭味,一纸感云烟。是见前生相,因添见在缘。江湖已岁暮,相对正怡然。
我有一园花,婉娈相窈窕。春风一披拂,去日常不少。
羸马长安游,红尘令人老。魏其身治具,晨起自洒扫。
贵人骄不来,既来苦不早。失意杯酒间,毛羽安能保。
不如同心人,欢言结崇抱。君如欲看花,及此颜色好。
联辉楼侍诸先生小饮。清代。永瑆。 我有一园花,婉娈相窈窕。春风一披拂,去日常不少。羸马长安游,红尘令人老。魏其身治具,晨起自洒扫。贵人骄不来,既来苦不早。失意杯酒间,毛羽安能保。不如同心人,欢言结崇抱。君如欲看花,及此颜色好。
一自文心落众缘,狂澜百派任波漩。敝衰八代当年甚,刑法诸家近日贤。
汉世治安空策论,宋朝君德忽经筵。浮言口实真堪唾,力洗儒羞或共肩。
与赞伯有商。明代。郭之奇。 一自文心落众缘,狂澜百派任波漩。敝衰八代当年甚,刑法诸家近日贤。汉世治安空策论,宋朝君德忽经筵。浮言口实真堪唾,力洗儒羞或共肩。
道人身世已盟鸥,便好乘云御气休。
何足风波吾一点,盍思舟楫彼迷流。
从教水击三千里,别是烟飘十二楼。
松以碧涛成夜吼,山为翠浪接空浮。
初非孔圣乘桴志,薄类梁僧渡苇谋。
庐阜插篙空木末,武夷停櫂尚岩头。
争如太乙真人叶,往盪须弥绝顶秋。
昔者天孙失机石,我疑博望乃牵牛。
却无沧海桑田事,底用浮家泛宅愁。
个里且吹无孔笛,向人只下直针钩。
而今性水涵孤月,休遣禅河起一沤。
逝者如斯曾不返,凭谁为我问阳侯。
题仙槎寄呈王待制。宋代。白玉蟾。 道人身世已盟鸥,便好乘云御气休。何足风波吾一点,盍思舟楫彼迷流。从教水击三千里,别是烟飘十二楼。松以碧涛成夜吼,山为翠浪接空浮。初非孔圣乘桴志,薄类梁僧渡苇谋。庐阜插篙空木末,武夷停櫂尚岩头。争如太乙真人叶,往盪须弥绝顶秋。昔者天孙失机石,我疑博望乃牵牛。却无沧海桑田事,底用浮家泛宅愁。个里且吹无孔笛,向人只下直针钩。而今性水涵孤月,休遣禅河起一沤。逝者如斯曾不返,凭谁为我问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