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来愁更深,黛拂双蛾浅。翠袖怯春寒,修竹萧萧晚。
此意有谁知,恨与孤鸿远。小立背西风,又是重门掩。
此意有谁知,恨与孤鸿远。出自。宋代。杨无咎。的。生查子·秋来愁更深。 秋来愁更深,黛拂双蛾浅。翠袖怯春寒,修竹萧萧晚。此意有谁知,恨与孤鸿远。小立背西风,又是重门掩。
这是一首传统的闺怨题材,写的是深秋时节,闺中少妇思念远方心上人,怨恨交织的情形。
词作开首词人把时间安排在深秋时节,直陈闺中少妇因秋来而“愁更深”。自宋玉悲秋以来,对秋的无奈与叹喟几乎成了诗歌的一个传统题材。而对妇女来说,则有更深一层含义在,那就是如汉代班婕妤在《怨歌行》中所言的:“常恐秋节至,凉飚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这或许便是词作中女主人公为何秋来而“愁更深”的主要原因了。紧接次句词人没有继续写这位女子愁深的程度,转而刻画她的外形:“黛拂双蛾浅”。这句是说女主人公因孤寂,心绪不好,无心刻意修饰自己的面庞,从而把上句所言的“愁”的内涵具体化和明朗化了。“翠袖怯天寒,修竹萧萧晚”二句,是化用杜甫《佳人》中的诗句:“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翠袖“句是写女主人公不仅无心去刻意妆饰打扮自己,甚至对天气变化也不甚觉察,依旧夏装着身,而只有到了“天寒”,身体受不住了,才感觉到。一个“怯”字,表明女主人公的衣单体弱,更有起到暗示她孤寂可怜的特点。上片结句“修竹萧萧晚”,看似词人是要以景作结,写女主人公住处周围的环境,实则借此进一步暗示女主人公愁苦孤独的形象。深秋薄暮,几株修竹在秋风中瑟瑟摇动。单薄、孤寂,这不就是女主人公形象的写照吗?
下片词作增加抒情分量。“此意有谁知,恨与孤鸿远。”由怨转恨,可知女主人公过此孤寂生活非止一日。“孤鸿”在此有较丰富的含义,它不仅象征女主人公如失群的孤鸿,而且也表示她多么希望鸿雁能捎上自己的怨与恨(即词中的“此意”),给远在天涯的心上人。此外,这句也暗示这位女主公一直是伫立窗口,目送飞鸿远去。“小立背西风,又是重门掩”二句是说,女主人公在萧瑟的秋风中独自伫立,目送孤鸿消失,寂寞无聊的一天又过去了,她怅然回到闺中,掩上门扉,周而复始地让孤寂与凄凉笼罩着自己。这里的“又”字,看似平易,实是蕴含了女主人公的无数辛酸泪。
抒写闺怨是中国古典诗词的传统题材,这首《生查子》在思想内涵上也并没有写出什么新意来,但在艺术上还是有一定的个性的。如情景二者之间的互相烘托、渲染,对女主人公心理的细腻刻画等,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杨无咎(1097~1171)字补之,杨一作扬,一说名补之,字无咎。自号逃禅老人、清夷长者、紫阳居士。临江清江(今江西樟树)人,寓居洪州南昌。绘画尤擅墨梅。水墨人物画师法李公麟。书学欧阳询,笔势劲利。今存《逃禅词》一卷,词多题画之作,风格婉丽。生平事迹见《宋史翼》卷三六。
入国洋洋颂借留,二年高廪趁时收。可能万物尽吐气,邦伯人人元道州。
虞使君示春日喜雨六绝和韵 其二。宋代。程公许。 入国洋洋颂借留,二年高廪趁时收。可能万物尽吐气,邦伯人人元道州。
诏命虽殊异,行装亦等闲。
蓬壶如得路,藜杖似归山。
赴约过嵩岭,辞家到竹关。
从兹位清峻,野客转难攀。
送孙状元监丞赴阙。宋代。魏野。 诏命虽殊异,行装亦等闲。蓬壶如得路,藜杖似归山。赴约过嵩岭,辞家到竹关。从兹位清峻,野客转难攀。
倚阑一览兴无边,好举尊前药玉舡。
一水云昏失罗带,万松风偃舞钧天。
早评月旦参群彦,老上霜鬓近十年。
解后登临都乐事,酣余争恐史君仟。
次日游西龛再用韵。宋代。冯伯规。 倚阑一览兴无边,好举尊前药玉舡。一水云昏失罗带,万松风偃舞钧天。早评月旦参群彦,老上霜鬓近十年。解后登临都乐事,酣余争恐史君仟。
曾向蓬莱解剑装,孤飞爰指白云乡。洞庭巨浪连江汉,岳渚轻烟接武昌。
月下总饶吟兴健,风前同引笛声扬。清光一抹无遐迩,莫听双楼说短长。
拟洞宾为二楼解嘲。明代。王应斗。 曾向蓬莱解剑装,孤飞爰指白云乡。洞庭巨浪连江汉,岳渚轻烟接武昌。月下总饶吟兴健,风前同引笛声扬。清光一抹无遐迩,莫听双楼说短长。
河梁邂逅话襟期,猎猎西风透裌衣。
酒脸未随红叶醉,乡心先逐白云飞。
客中送客难为别,山上安山胡不归。
借使家书君可寄,此间无复问庭帏。
客中遇乡友季芳远归省亲。宋代。真山民。 河梁邂逅话襟期,猎猎西风透裌衣。酒脸未随红叶醉,乡心先逐白云飞。客中送客难为别,山上安山胡不归。借使家书君可寄,此间无复问庭帏。
结客纷纷尽侠徒,身随大将执金吾。绿韝白马道傍立,长揖霍家冯子都。
故倡行二首 其一。明代。张元凯。 结客纷纷尽侠徒,身随大将执金吾。绿韝白马道傍立,长揖霍家冯子都。
白酒方浮玉,白莲仍可人。
赠君飞大白,聊作冷官春。
送白酒白莲与钟统制钱广文因成二绝。宋代。吴芾。 白酒方浮玉,白莲仍可人。赠君飞大白,聊作冷官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