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远沙平,日斜归路晚霞明。孔雀自怜金翠尾,临水,认得行人惊不起。
孔雀自怜金翠尾,临水,认得行人惊不起。出自。唐代。欧阳炯。的。南乡子·岸远沙平。 岸远沙平,日斜归路晚霞明。孔雀自怜金翠尾,临水,认得行人惊不起。
江岸远处,平平的沙滩,夕阳照着归路,归路上晚霞灿烂。一只孔雀临水自赏,敞开的翠尾七彩斑斓。路上的脚步似把它惊动,谁知它认得行人开屏依然。
南乡子,词牌名,又名《好离乡》、《蕉叶怨》,唐教坊曲,原为单调,有二十七字、二十八字、三十字各体,平仄换韵。单调始自后蜀欧阳炯。南唐冯延巳始增为双调。冯词平韵五十六字,十句,上下片各四句用韵。另有五十八字体。双调五十六字,前后阕各四平韵,一韵到底。
归路:回家的路。
自怜:自爱。金翠尾:毛色艳丽的尾羽。
临水:言孔雀临水照影。
参考资料:
1、钱国莲 等 .花间词全集 :当代世界出版社 ,2002 :125 .
2、房开江 崔黎民 .花间集全译 :贵州人民出版社 ,1990 :378-379 .
3、陈如江 .花间词 :浙江教育出版社 ,2007 :378-379 .
这首词咏的是难过风光中的原野暮色。朝与暮作为特定内容可以有昂扬向上和颓废没落的寓意,但作为自然景色却都很美,旭日和夕阳,朝霞和晚霞,绚丽而富于变化,都能激起人们的美感。在古典文学中写暮色的名句、名作是不少的,欧阳炯能寓奇于变,写景抒情,与前人不相因袭,具有艺术魅力,他写南国新异景物,是出于妍雅之笔。这一首像一幅旅人暮归图。
“岸远沙平,日斜归路晚霞明”,词一开头虽无一字写河,而河已突现在画面。从远岸、沙滩,人们不难意识到附近有一条鱼归路曲折并行的河流。岸之“远”,“沙”之平都是人的感觉,所以词虽未直接写人而旅人也自然突现在画面上了。然后词人着一“归”字,使他的活动内容更为具体,而且能引起人的丰富联想。至于“日斜”、“晚霞明”,既点明了归途的时间,又渲染了景物的色彩。应当说这两句十一个字已把旅人暮归的背景表现得颇有画意了。下面三句则是画面的中心,是近景,是特写,它使暮景带上了鲜明的个性特征:“孔雀自怜金翠尾,临水,认得行人惊不起”,这景象只有南国才有。
孔雀的珍奇美丽,自古为人称道。屈原《九歌》描写少司命华丽的车盖,已提到以孔雀羽为饰。欧阳炯写的不是人工饲养的孔雀,而是野生孔雀。他写旅人忽见河边孔雀开屏,它那徘徊四顾的神气,俨然自怜其尾。孔雀长期未受人们侵扰,与人相狎,所以尽管起初被旅人的脚步声吓了一跳,但看看旅人又马上镇静下来,并没有拖着长尾飞去。
这首词,从押韵看,它先用平韵,后用仄韵,给人以音律变化之美。整首词重视创造意境,景中有人,所以有以少胜多之妙。
(896-971)益州(今四川成都人),在后蜀任职为中书舍人。据《宣和画谱》载,他事孟昶时历任翰林学士、门下侍郎同平章事,随孟昶降宋后,授为散骑常侍,工诗文,特别长于词,又善长笛,是花间派重要作家。
绿阴清昼。两茸茸、梅子黄时候。华堂金兽。香润炉烟透。
舞燕回轻袖。歌凤翻新奏。院静人稀,永日迟迟花漏。
一井金 其一。宋代。李鼐。 绿阴清昼。两茸茸、梅子黄时候。华堂金兽。香润炉烟透。舞燕回轻袖。歌凤翻新奏。院静人稀,永日迟迟花漏。
故国忘归懒问人,新居斫竹旋开门。
菊生墙下不知节,酒滴床头初满樽。
涨水骤来真有浪,浮云卷去自无根。
凡心漫作颍滨传,留与他年好事孙。
九日独酌三首。宋代。苏辙。 故国忘归懒问人,新居斫竹旋开门。菊生墙下不知节,酒滴床头初满樽。涨水骤来真有浪,浮云卷去自无根。凡心漫作颍滨传,留与他年好事孙。
中都衣完地,振羽良独难。
美材副时须,步武随鵷鸾。
平生根柢学,万卷胸中蟠。
清规照冰玉,健笔翻波澜。
宦游聊复尔,荣利不可干。
去去展壮图,士友拭目看。
送李左藏三首。宋代。袁燮。 中都衣完地,振羽良独难。美材副时须,步武随鵷鸾。平生根柢学,万卷胸中蟠。清规照冰玉,健笔翻波澜。宦游聊复尔,荣利不可干。去去展壮图,士友拭目看。
海天亭上坐焚香,静爱山中寒日长。石罅云芽含宿雨,波心树影弄残阳。
九霄月散九峰剩,一夜泉生一寸强。却漫有台名点易,误教游客问行藏。
夕坐观泉月上始还。明代。邵宝。 海天亭上坐焚香,静爱山中寒日长。石罅云芽含宿雨,波心树影弄残阳。九霄月散九峰剩,一夜泉生一寸强。却漫有台名点易,误教游客问行藏。
络纬声转急,田车寒不运。
儿时手种柳,上与云雨近。
舍傍旧佣保,少换老欲尽。
宰木郁苍苍,田园变畦畛。
招延屈父党,劳问走婚亲。
归来翻作客,顾影良自哂。
一生萍托水,万事雪侵鬓。
夜阑风陨霜,乾叶落成阵。
灯花何故喜,大是报书信。
亲年当喜惧,儿齿欲毁龀。
系船三百里,去梦无一寸。
过家。宋代。黄庭坚。 络纬声转急,田车寒不运。儿时手种柳,上与云雨近。舍傍旧佣保,少换老欲尽。宰木郁苍苍,田园变畦畛。招延屈父党,劳问走婚亲。归来翻作客,顾影良自哂。一生萍托水,万事雪侵鬓。夜阑风陨霜,乾叶落成阵。灯花何故喜,大是报书信。亲年当喜惧,儿齿欲毁龀。系船三百里,去梦无一寸。
高城鼓动兰釭灺,睡也还醒,醉也还醒,忽听孤鸿三两声。
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连江点点萍。
采桑子·高城鼓动兰釭灺。清代。王国维。 高城鼓动兰釭灺,睡也还醒,醉也还醒,忽听孤鸿三两声。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连江点点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