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挂中天夜色寒,清光皎皎影团团。诗人助兴常思玩,野客添愁不忍观。
翡翠楼边悬玉镜,珍珠帘外挂冰盘。良宵何用烧银烛,晴彩辉煌映画栏。
翡翠楼边悬玉镜,珍珠帘外挂冰盘。出自。清代。曹雪芹。的。香菱咏月·其一。 月挂中天夜色寒,清光皎皎影团团。诗人助兴常思玩,野客添愁不忍观。翡翠楼边悬玉镜,珍珠帘外挂冰盘。良宵何用烧银烛,晴彩辉煌映画栏。
月亮挂在中天夜色多么寒凉,月光如此皎洁月轮分外团圆。
诗人们月下吟常常雅兴勃发,漂泊的游子惹恨牵愁却不忍把她遥观。
月轮啊!你是翡翠楼边悬挂着的玉镜,月轮啊!你是珍珠帘外高挂着的冰盘。
这美好的夜晚何必要点起蜡烛,辉煌的光彩映照着这画栋雕栏。
寒:寒冷。
团团:团圆。
悬:悬挂着。
良宵:美好的夜晚。
晴彩:辉煌的光彩。
这是香菱所写的第一首咏月诗。
作为学步的开头,此诗在技巧上显然是非常稚拙的。如借用宝钗的话来说,那就是:“这个不好,不是这个做法”。林黛玉则讲得更为具体和明白:“意思却有,只有措词不雅。皆因你看的诗少被他缚住了。”
所谓“意思却有”,大概是指此诗咏月而不离题,还能运用形象语言及比喻等技法来描绘月轮的形象。但其缺点也正在于“措词不雅”和构思被缚等方面。
诗的首联写了寒秋之夜天宇上一轮皎洁的明月,用吴刚月中伐桂这一古老的传说,来暗点眼下这桂子飘香的晚秋时节。但除了这里有一点意蕴外,其它的如以“皎皎”写月色,“团团”摹月形,均为俗套。诗的颌联显得形象单薄,支离破碎,说诗人们往往借月来助长诗兴,山野的过客不忍对她而平添愁恨,意思显豁,别无余韵。且“常思玩”三字选语太硬,太俗太露。诗的颈联,本应是另转新意,但此处仍原地踏步,仅仅堆砌一些华艳的词藻来装点门面。什么“翡翠楼边”、“珍珠帘外”之类,对偶固然精切,仍不免有肥辞瘠义之嫌。至于“玉镜”、“冰盘”之喻,也已变成诗中多余之赘疣。而诗的结联还是归结为月光的明澈,这样的收尾既得无力且又无韵致。由此可见,作为刚刚学诗的香菱,即使为一首好诗而整日苦思冥想,“越发弄成呆子一般”,但毕竟初次尝试,还是免不了要有失败的教训。作者故意把这首诗弄得如此蹩脚,使之符合人物的学识和身份,这别出心裁的安排,实在是多么不容易!
曹雪芹,名霑,字梦阮,号雪芹,又号芹溪、芹圃。清代著名文学家,小说家。先祖为中原汉人,满洲正白旗包衣出身。素性放达,曾身杂优伶而被钥空房。爱好研究广泛:金石、诗书、绘画、园林、中医、织补、工艺、饮食等。他出身于一个“百年望族”的大官僚地主家庭,因家庭的衰败饱尝人世辛酸,后以坚韧不拔之毅力,历经多年艰辛创作出极具思想性、艺术性的伟大作品《红楼梦》。
每日扁舟向翠微,鹧鸪相唤燕交飞。春从薄暖轻寒过,人自三枫五渡归。
西笑底须愁索米,南禅曾此话传衣。预思樱笋登厨候,到及林园绿正肥。
舟次曲江题家书后。清代。魏成宪。 每日扁舟向翠微,鹧鸪相唤燕交飞。春从薄暖轻寒过,人自三枫五渡归。西笑底须愁索米,南禅曾此话传衣。预思樱笋登厨候,到及林园绿正肥。
卧龙峰下草庐幽,门外桥横水自流。
潇洒王郎只数笔,淡云疏树一天秋。
题王起宗大横披水墨作远淡势。元代。方回。 卧龙峰下草庐幽,门外桥横水自流。潇洒王郎只数笔,淡云疏树一天秋。
烟鸿上汉声声远,逸骥寻云步步高。
应笑内兄年六十,郡城闲坐养霜毛。
走笔送杜十三归京。唐代。杜牧。 烟鸿上汉声声远,逸骥寻云步步高。应笑内兄年六十,郡城闲坐养霜毛。
颜渊食埃墨,子贡望见之;岂非仁廉士,而以窃食疑。
同在大圣门,诖误犹若斯;况于世人目,易为形迹移。
杯中弓蛇影,谁能辨毫釐!君子自信心,礼义无欠亏;
虽有流俗谤,冁然付一嗤。
感叹。明代。卢若腾。 颜渊食埃墨,子贡望见之;岂非仁廉士,而以窃食疑。同在大圣门,诖误犹若斯;况于世人目,易为形迹移。杯中弓蛇影,谁能辨毫釐!君子自信心,礼义无欠亏;虽有流俗谤,冁然付一嗤。
中酒情怀,怨春羞见桃花面。王孙别去草萋萋,十里青如染。不恨梨云梦远。恨只恨、盟深交浅。一般孤闷,两下相思,黄昏依黯。楼依斜阳,翠鸾不到音书远。绿窗空对绣鸳鸯,□缕凭谁翦。知在新亭旧院。杜鹃啼、东风意懒。便归来後,也过清明,花飞春减。
烛影摇红·中酒情怀。元代。仇远。 中酒情怀,怨春羞见桃花面。王孙别去草萋萋,十里青如染。不恨梨云梦远。恨只恨、盟深交浅。一般孤闷,两下相思,黄昏依黯。楼依斜阳,翠鸾不到音书远。绿窗空对绣鸳鸯,□缕凭谁翦。知在新亭旧院。杜鹃啼、东风意懒。便归来後,也过清明,花飞春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