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春长费买花钱,日日醉湖边。玉骢惯识西湖路,骄嘶过、沽酒楼前。红杏香中箫鼓,绿杨影里秋千。
暖风十里丽人天,花压鬓云偏。画船载取春归去,馀情付、湖水湖烟。明日重扶残醉,来寻陌上花钿。
玉骢惯识西湖路,骄嘶过、沽酒楼前。出自。宋代。俞国宝。的。风入松·一春长费买花钱。 一春长费买花钱,日日醉湖边。玉骢惯识西湖路,骄嘶过、沽酒楼前。红杏香中箫鼓,绿杨影里秋千。暖风十里丽人天,花压鬓云偏。画船载取春归去,馀情付、湖水湖烟。明日重扶残醉,来寻陌上花钿。
入春来不知耗费多少买花钱,一天天沉醉在西湖湖边。玉骢马熟识逛西湖的路,昂首嘶鸣走过酒楼楼前。红杏芳香中箫鼓震天轰响,绿杨婆娑树影里欢荡秋千。
春风十里路上丽人翩翩,满头的花朵把云鬓压偏。夕阳西下画船载着春光归去,未尽游兴全付与湖水湖烟。明日还要带残存的醉意,到湖上小路寻找遗落的花钿。
风入松:古琴曲有《风入松》,唐僧皎然有《风入松歌》,调名源于此。词牌名。有双调七十二、七十三、七十四、七十六字四体,平韵。
一春:整个春天。
长费:指耗费很多。
买花钱:旧指狎妓费用。
玉骢(cōng):毛色青白相间的马。
骄:马壮健。
沽酒:从市上买来的酒;买酒。
箫鼓:箫与鼓。泛指乐奏。
鬓云:形容发髻浓黑如云。
残醉:酒后残存的醉意。
花钿:女子头饰。用金翠珠宝制成的花形首饰。
参考资料:
1、上彊邨民(编) 蔡义江(解) .宋词三百首全解 . 上海 :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08/11/1 :第244-245页 .
据周密《武林旧事》卷三,这首词是太学生俞国宝题写在西湖一家酒肆屏风上的。已作太上皇的宋高宗一次偶然的机会看见了这首词,“称赏久之”,认为“甚好”,还将其中“明日再携残酒”句改为“明日重扶残醉”,俞国宝也因而得到即日解褐授官的优待。
参考资料:
1、唐圭璋等著 .《唐宋词鉴赏辞典》(南宋·辽·金卷) . 上海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88年版(2010年5月重印) : 第1790-1792页 .
词篇由描写词人的自我形象开头。这里虽然没有直接描摹西湖的美景,可是“一春”“长费”“日日”“醉”等词语却传达了作者对西湖的无比留恋:“玉骢”两句写马,然而马的“惯识”是由于人的常来,马的“骄嘶”是由于人的惬意,所以三、四句是借马写人,再因人写湖,最后达到了人与境、情与景的高度融合。总之,开头四句是用作者浓烈的情绪感染读者,使人对西湖产生“未睹心先醉”式的向往,因此下文描写的游湖盛况,也就预先被蒙上了一层美的面纱。再说,词人、玉骢、酒楼都是西湖游乐图的组成部分,因之这四句所表现的词人情致有以小见大的作用,并使词篇“起处自然馨逸”(明沈际飞《草堂诗余正集》评)。
“红杏”以下四句是游乐图的主体。这里仅仅二十余字,可是所含的信息量是极丰富的:有繁盛的红杏,浓密的绿柳,如云的丽人;有抑扬的箫鼓,晃荡的秋千,漂亮的簪花;有氤氲的香气,和暖的春风。——作者抓住了西湖游春的热点,浓墨渲染,为读者提供了再造想象的最佳契机,词人旺盛的游兴,也借此得到了充分的表现。
“画船”两句为暮归图,是游乐的尾声。在这里,作者把“春”写成有形有质、可取可载的物事,不仅使词句贴切生动,也写出了西湖春天的特色:春在游舟中。“馀情付湖水湖烟”,在热闹浓烈之后补充幽悄淡远,在载春归去的满足之后补充馀情,表现的是西湖的另一面目和作者游兴中高雅的一面。人去湖空,论理词篇也该收尾了。不料作者别出心裁,反以来日之事相期,收得别致而又耐人寻味,也更加突出了当日之尽兴欢乐。“重扶残醉”是说前一日醉得很深,隔日余醉尚不解。不过到底是酒醉呢,还是景醉呢,还是情醉呢,还是三者兼而有之,读者可以自己判断。这一句的原文作“明日再携残酒”,是一个尚未解褐的太学生清寒潇洒、忘情山水的性格的反映,未必不工,只是没有高宗那种皇帝派头就是了。
这首词受前人喜爱,还有一个原因是词风香艳绮丽,情致浓而近雅。在我国文学史上,词,很长一个阶段是作为歌馆酒筵间的佐料而存在的。因此旧日的词人们,对于香丽流美型的词风就有着特殊的偏爱。
这首词的结构也颇别致,归纳言之,大约有三个特点:一、完整。从概说醉心西湖叙起,次写玉骢近湖,继写全天游况,再写画船归去,终以来日预期,可谓严密得滴水不漏。二、分片。根据填词的通常规矩,前后两片总应有个分工。《古今词论》引毛稚黄的话说:“前半泛写,后半专叙,盖宋词人多此法。”但是这首词上下两片的意思是成一个整体的,过片的地方不仅没有大的转折,反而同前半阕的后两句结合得更紧。三、照应。比如:“日日醉湖边”之与“明日重扶残醉”,“玉骢”之与“画船”,“西湖路”之与“陌上”,“花压鬓云偏”之与“花钿”等等。这种结构形式的选用,使得词中所描绘的西湖游乐图更加浑然一体密不可分了。
俞国宝(约1195年前后在世)字不详,号醒庵。江西抚州临川人。南宋著名诗人。江西诗派著名诗人之一。国宝性豪放,嗜诗酒,曾游览全国名山大川,饮酒赋诗,留下不少胜炙人口的锦词佳篇。著有《醒庵遗珠集》10卷。约宋宁宗庆元初前后在世。孝宗淳熙间为太学生。
玉质金相,长自守、闲庭暗室。对黄昏月冷,朦胧雾浥。
知我者希常我贵,于人不即而人即。彼云云、谩自怨灵均,伤兰植。
鶗鴂乱,春芳寂。络纬叫,池英摘。惟国香耐久,素秋同德。
既向静中观性分,偏于发处知生色。待到头、声臭两无时,真闻识。
满江红 次韵西叔兄咏兰。宋代。魏了翁。 玉质金相,长自守、闲庭暗室。对黄昏月冷,朦胧雾浥。知我者希常我贵,于人不即而人即。彼云云、谩自怨灵均,伤兰植。鶗鴂乱,春芳寂。络纬叫,池英摘。惟国香耐久,素秋同德。既向静中观性分,偏于发处知生色。待到头、声臭两无时,真闻识。
幽人虚白室,理琴恒自怡。声兼碧玉调,弦是水晶丝。
凉飙动脩樾,皓月涵清池。至音一入耳,四座无邪思。
群玉司崔元方琅然亭。元代。宋褧。 幽人虚白室,理琴恒自怡。声兼碧玉调,弦是水晶丝。凉飙动脩樾,皓月涵清池。至音一入耳,四座无邪思。
问尔湖边寺,微钟翠巘西。千岩一径转,落日乱藤迷。
数见谈天竺,相从过虎溪。山中送客罢,独礼白云低。
赠权僧过昌化寺见访次韵。明代。何景明。 问尔湖边寺,微钟翠巘西。千岩一径转,落日乱藤迷。数见谈天竺,相从过虎溪。山中送客罢,独礼白云低。
又过雁门北,不胜南客悲。三边上岩见,双泪望乡垂。
暮角云中戍,残阳天际旗。更看飞白羽,胡马在封陲。
度东径岭。唐代。武元衡。 又过雁门北,不胜南客悲。三边上岩见,双泪望乡垂。暮角云中戍,残阳天际旗。更看飞白羽,胡马在封陲。
大路久榛芜,末流异溪径。淳庞日已隳,遂令此心病。
众伪挥我真,百邪乱吾正。谁知灵台中,澹然大虚静。
驯扰无外驰,澄明见初性。嘉尔有道人,于时复存省。
题传别驾存省堂。明代。王恭。 大路久榛芜,末流异溪径。淳庞日已隳,遂令此心病。众伪挥我真,百邪乱吾正。谁知灵台中,澹然大虚静。驯扰无外驰,澄明见初性。嘉尔有道人,于时复存省。
窗影弄晴红。欢笑成丛。一声春困到衰翁。回首太平儿戏事,雨过云空。人世暗尘中。如梦方浓。也须留取自惺忪。试问若教都困了,谁管春风。
浪淘沙(立春日卖春困)。宋代。陈著。 窗影弄晴红。欢笑成丛。一声春困到衰翁。回首太平儿戏事,雨过云空。人世暗尘中。如梦方浓。也须留取自惺忪。试问若教都困了,谁管春风。
愿登泰华山,神人共远游。
愿登泰华山,神人共远游。
经历昆仑山,到蓬莱,
飘飖八极,与神人俱。
思得神药,万岁为期。
歌以言志。愿登泰华山。
天地何长久,人道居之短。
天地何长久,人道居之短。
世言伯阳,殊不知老。
赤松王乔,亦云得道。
得之未闻,庶以寿考。
歌以言志。天地何长久。
明明日月光,何所不光昭。
明明日月光,何所不光昭。
二仪合圣化,贵者独人。
万国率土,莫非王臣。
仁义为名,礼乐为荣。
歌以言志。明明日月光。
四时更逝去,昼夜以成岁。
四时更逝去,昼夜以成岁。
大人先天,而天弗违。
不戚年往,忧世不治。
存亡有命,虑之为蚩。
歌以言志。四时更逝去。
戚戚欲何念?欢笑意所之。
戚戚欲何念?欢笑意所之。
壮盛智惠,殊不再来。
爱时进趣,将以惠谁?
泛泛放逸,亦同何为?
歌以言志。戚戚欲何念。
秋胡行 其二。两汉。曹操。 愿登泰华山,神人共远游。愿登泰华山,神人共远游。经历昆仑山,到蓬莱,飘飖八极,与神人俱。思得神药,万岁为期。歌以言志。愿登泰华山。天地何长久,人道居之短。天地何长久,人道居之短。世言伯阳,殊不知老。赤松王乔,亦云得道。得之未闻,庶以寿考。歌以言志。天地何长久。明明日月光,何所不光昭。明明日月光,何所不光昭。二仪合圣化,贵者独人。万国率土,莫非王臣。仁义为名,礼乐为荣。歌以言志。明明日月光。四时更逝去,昼夜以成岁。四时更逝去,昼夜以成岁。大人先天,而天弗违。不戚年往,忧世不治。存亡有命,虑之为蚩。歌以言志。四时更逝去。戚戚欲何念?欢笑意所之。戚戚欲何念?欢笑意所之。壮盛智惠,殊不再来。爱时进趣,将以惠谁?泛泛放逸,亦同何为?歌以言志。戚戚欲何念。